148、 我要跟你結婚
關昊他點點頭說:「走了,他們全面審查了治砂的法律依據和執法過程中的一切行為,給予了高度肯定,把調查結果當面向砂老闆們公開,省委表示完全支持這次治砂行動,畢竟是利國利民的大事。放心吧。」
「你,住哪兒了?」
「我下了飛機就直接奔醫院了,還沒去找賓館,怎麼,想我了嗎?要是想咱馬上去找賓館好嗎?」
她的臉被他說的通紅,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能呆幾天?」
「我晚上回,明天還有事。」
「啊?!」她驚訝的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說:「你瘋了,哪有這麼折騰的,不要命了?」
他把她重新抱入懷中,說道:「與其獨守空房,還不如坐飛機來找你吶,再說我在飛機上睡了一會。」
她伸出小手,撫摸著他的臉,說道:「我跟媽媽說了我的事。」
他沒言語,顯然還在等下一句。
「你怎不說話?」
「我在等你說。」
「說完了。」
「沒跟媽媽說我嗎?」他顯然很失望。
「還沒有,總得給他們一個接受的時間,爸爸還不知道呢?」
關昊點點頭,說:「我可以見他們嗎?」
「我只是跟媽媽說了我離婚的事,爸爸還不不知道,以後找機會再見吧。」她摸著他的下巴說道。
關昊想了想,覺得她說的有理,就點點頭。
這時,傳來了敲門聲,他們趕緊鬆開,關昊剛要開門,就聽對面的門開了,隨後就聽到有人說:「張院長,您在這兒啊?我找您有事。」隨後又聽到了對面的關門聲。
夏霽菡知道張副院長把辦公室留給了他們。
倆人坐到沙發上,關昊的手臂拄著大腿,頭放在手臂上,說:「那你得滿足我一個要求,要麼領我見你父親,要麼陪我出去吃飯。飛機上的東西不敢吃,怕鬧胃。」
夏霽菡為難了,她說:「如果要是媽媽在這兒我都敢說,因為我提前跟她說。跟爸爸不敢,我可沒勇氣,再說他在病中。陪你吃飯嗎也不行,爸爸呆會輸液沒人管。」
關昊笑了,顯然她的理由他早就替她想好了,就說:「你知道我明天有什麼事嗎?明天陶笠結婚。」
她睜大了眼睛說道:「是啊,太好了!」
「是啊,太好了!」關昊學著她的口氣說道:「所以我也想結束單身生活了。」
「你才單身幾天呀?」夏霽菡嘲笑著說道。
「幾天?」關昊很是為她的不以為然而奇怪:「我以前在外地工作好幾年,感覺跟單身一樣,好不容易剛有了家的感覺,你又來上海了。」
37採取行政干預手段逼她就犯
他說的是心裡話,那時不但感覺是單身,似乎比單身還多了一層約束,他現在都懷疑怎麼忍了那麼久,簡直就是人性的壓抑,不過這種話是萬萬不能和別人說的,就是眼前的女人也不行,廖書記早就說過:官員的感情生活是嚴重匱乏的。所以後來在督城見到夏霽菡的那一刻,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復甦了,銹住的身體又有了青春和活力。尤其是他們在鄉下住了兩天,纏綿了兩天,關昊真的感覺中毒了,上癮了,開始戀家了。
夏霽菡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大手,立刻被他反握住。想到他們上周說好周末去鄉下的家住,而這周自己就來了上海,他的心裡肯定會失落,這才這麼遠的跑來,為的是跟她見一面。想起他剛才穿的那樣,好笑的同時又有幾分的幸福和甜蜜,眼裡就有了溫熱的東西瀰漫,把頭靠在他的肩上,喃喃地說道:「我好幸福。」
聽小女人這樣動情的說,關昊的心裡升騰起火焰,他把她抱住,橫亘在自己的腿上,熱烈的吻上了她,邊吻邊說到:「萏萏,我也要結婚,跟你結婚,我一天都不想過單身和貌似單身的日子了。」
她笑了,感覺他說最後這句話是像肚子餓的咕咕叫的孩子跟大人要吃的一樣。看來多麼強勢的男人也有軟弱的一面。
「該死,你敢笑我?」關昊也覺得自己說這話有些難為情,臉不由的微紅。
夏霽菡睜開水汪汪的眼睛說道:「我怎麼能笑話你呀,因為,我也是。」她不好跟他表白。在這之前,她從未跟他表白過對他的相思和依賴,她不想給愛加碼,更不想因為自己的愛讓他有心裡負擔,才使她這麼久都沒有對他表達過什麼,更不可能強求他做什麼,甚至自己離婚後都有意識的疏遠他,目的只有一個,不想讓他負重前行。但是,一旦她真切的感到這份愛真實的屬於自己后,那她就會像珍惜生命那樣珍惜它。
正是她這種超然物外的純簡的愛,才使關昊對她如醉如痴。在聽了她的「我也是」后,他就更加的渴望,眼睛微微紅著說:「你這可是頭一次跟我表白呀!」
她笑了,說道:「知道為什麼不跟你表白嗎?」
「為什麼?」
「怕你承擔不起。」她一隻手摸著他的下巴幽幽地說道。
關昊斬釘截鐵地說道:「沒有我關昊承擔不起的事。」
他把她的小手拿下,抱住她,輕輕的撫慰著。
她急忙坐起,唯恐招惹了他,這可是副院長辦公室。
見她驚恐的樣子,關昊不好意思的笑了,他剛才差點管不住自己,這個女人,他時刻都想要。他給她理了頭髮說道:「我下午就回去,中午請張院他們吃飯,你參加嗎?」
「我不行,爸爸還要輸液的。」
「嗯。」關昊點點頭。
「你是不是又要喝酒呀?」她關心地問道。
「肯定要喝呀,你想,我們倆好幾年沒見不說,你父親住院前前後後的麻煩他不說,就是咱倆這事他也不能放過我呀。」
「咱倆的事你跟他說了?」夏霽菡問道。
「傻孩子,還用說啊,他什麼都明白,你一來他就到對門去辦公了,還用說嗎?」關昊點著她的額頭說道。
「今天是周六,媽媽沒準會來。」她說。
「那我要見見她老人家?」關昊說道。
「看情況吧,我先跟她說說。對了,你見了我爸爸,感覺怎麼樣?」夏霽菡問道。
關昊想了想說道:「感覺他是你爸爸,你是他女兒。」
夏霽菡一聽「撲哧{」就笑了。
關昊認真地說道:「你別笑,這不是廢話。儘管得了重病,你看他目光里的那種從容是一般人所不具備的。」
「他不知道自己的病。」她有些難過地說道。
「我看未必,他也許比你們都清楚自己得的是什麼病。」關昊自信地說道。
「你怎麼知道?」她慌了,急忙問道。
「我不知道,只是感覺,一種感覺而已,說的再詳細一點就是對他目光的解讀,應該是這樣的一種感覺。」關昊回憶著說道。
沒想到他這麼了解爸爸,她高興地說:「媽媽的同事都跟爸爸叫仙人,還說仙人培養了一個仙女吶。」
關昊點點頭,說道:「是有那麼一點大智若愚的氣度。的確是一個仙人養了一個仙女。」
見他這樣評價爸爸,她很高興,說道:「我不是仙女,爸爸有的時候還真像仙人。要不,你去跟爸爸聊聊?」
「你確定?」關昊盯著她看。
她一下子泄氣了,後悔剛才的衝動,喃喃地說道:「要不,我先跟他說說,就說你是我的朋友,他們知道我有個朋友和這家醫院有關係。只是他們都沒問我是什麼樣的朋友,說實在的,我有點心虛。」
是啊,其實是在正常不過的事,被她搞得這麼彆扭,很大程度上取決於這種感情的先天不足。關昊理解她,就說:「萏萏,你知道嗎,見不見你的父母不是我的主要目的,我就是想用這種形式,消除你這種心虛的心理,?你不能總活在過去的陰影里,我們真心相愛,這一點你是知道的,你為什麼總是感覺自己見不得陽光呢?這樣下去心裡真的會有陰影的。」
「嗯,我知道是我不好。我總想誰也不傷害,總想有個完美的結局,或者完美的理由。」她低下頭說道。
他再次攥住她的手,說道:「不管我們以什麼方式走到一起的,我們相愛這是事實。要尊重這份感情,要忠於自己的心靈,你說對不?」
她想了想,不太確定的點點頭。
「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嗎?說真的。」顯然他不想要含糊的點頭。
「想。」她抬起頭說道。
「所以,我們所做的一切都要朝著這個方向努力對不?」他有些嚴肅地說道。
她又點點頭。
「但是!」他加重了語氣:「你總是這樣優柔寡斷,總是怕見陽光,總像是欠了誰什麼。你不覺得對我是一種折磨嗎?你是不是覺得你年輕有的是時間可以揮霍?」他越說語氣越重,表情嚴肅。
「我……」她不敢看他,心有些膽怯的跳了幾下,低下頭,弱弱地說:「我,不太有信心。」她聲音小的可憐,但他還是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