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我在,時初,我相信你,我就在你旁邊陪著你,哪裏都不去。”許墨著急了,連說話的語序都變得慌張起來。


  許墨的手緊緊的捏著安時初的右手,想要讓女人燥亂的情緒暫時的能夠安撫下來。


  一整晚,安時初的情緒都很不穩定,許墨不停的想辦法哄著,最後連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阿文,白恩到了。”早上七點鍾不到,一架小型的直升機就停在了安東尼別墅的下麵,一個皮膚很白的長得很清秀的男人從飛機上麵下來。


  歐陽瑜跟白恩站在安時初房間門口,看見許墨竟然是半跪著的姿勢趴在床邊。


  “阿文真的用情至深啊。”白恩走到床邊,歐陽瑜輕輕的搖晃著許墨。


  “來了。”許墨跪了一個晚上,雙腿發麻,隻能暫時坐在地板上讓自己的血液回流。


  “我要是再不來,估計要你炸了這棟樓。”白恩打趣道,從兜裏掏出了兩支一次性的手套,熟練地戴上,舉起安時初腫脹的左手,放到鼻子前麵嗅了嗅。


  “你是白恩嗎!天啊,我竟然在有生之年能夠見到白恩的真人!”許墨手下的醫生匆忙的拿著安時初的化驗單走上來想跟許墨匯報情況,進門就看見一個穿著白色風衣的男人,激動的走到白恩的跟前,認真的打量著白恩。


  “我警告你啊,離我遠點,小心你身上的細菌碰上我。”白恩一臉的厭惡,往旁邊挪了一下。他最討厭跟不喜歡的人有身體上麵的接觸。


  “對不起偶像。”醫生見白恩對自己有抵觸的情緒,雙手恭敬的拿著化驗單遞上去:“偶像,這是昨天從安小姐的身體裏麵抽取出來的膿液的化驗單。”


  “哦,你們給我準備了驚喜。”白恩把安時初的手放下來,拿起化驗單迅速的看了幾秒。


  “三十二位數的分子細胞,有意思,看來他們已經研究到了這種程度了,遇上對手了啊。”白恩把化驗單扔回醫生的手中。


  “什麽意思。”許墨和歐陽瑜聽著白恩的話,知道白恩應該了解些什麽內幕。


  “你去洗個澡!”白恩看著許墨渾身充斥著油膩的感覺,潔癖症犯了。


  白恩給安時初喂了一顆藥後下樓去吃早飯。


  許墨迅速的收拾好自己,胡子都沒有刮下樓的時候發現大家都已經坐在飯廳上等著他了。


  裏麵的人,就數鄭薇最尷尬,她唯一比較熟悉的就是路易斯和許墨了,其他的人可以說是第一次看見。


  “小姑娘,不用害怕,我們又不會吃了你。”白恩似乎對鄭薇很感興趣,一刻不停的在逗著鄭薇。


  “有病。”鄭薇翻著白眼,用左手艱難的往自己的嘴巴裏麵送稀飯。


  “哎,既然大家都不怎麽歡迎我,吃了這頓飯,我就先回去了,連續做了幾天的手術了,困死我了。”白恩見鄭薇不care自己,嘟著嘴巴連飯都不吃了。


  路易斯捅著鄭薇的手,給她臉色。


  “別別別,我叫你一聲白大爺了行嗎?我求您快點發揮您的神醫的高超的技術,救救我們家時初好嗎?”鄭薇突然換了一種很誇張的口氣,眨巴了兩下眼睛,一臉無辜的看著白恩。


  “查到安落落的下落了。”剛剛許墨在樓上的時候,順便跟路維接了個電話,路維說安落落昨天下午的時候最後出現在沙特阿拉伯,也在中東地區。


  “又是一個很熟悉的名字。”白恩一邊慢悠悠的吃著飯,一邊開口說。


  “你知道?”許墨坐在白恩對麵,他們至少有差不多八年的時間沒有見過麵了,自從許墨從組織裏麵洗白出來了以後。


  “老金你們知道吧?我前幾天在卡塔爾處理的那幾個傷員都是被老金他們組織的人給弄廢的,好在小爺我的醫術高超,不然那幾個技術員得小命早就不保了。”白恩說這還不忘記自誇一下自己的醫術。


  “安落落這個女人,到底是有多壞啊!”鄭薇聽著白恩跟許墨的對話,左手拍了一下桌子,情緒激動,要是現在安落落出現在她的麵前,她覺得連捅安落落十幾刀都不覺得過癮。


  “比你想象中的要厲害很多,畢竟是高級的公交車。”白恩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撇了一眼許墨。


  “吃飯吃飯。”歐陽瑜用力的咳嗽了兩聲,想要跳過這個梗。


  “我吃飽了,先上去了。”許墨隻喝了兩口稀飯,就離開了飯桌,往安時初的房間走去。


  “哎……”眾人無奈,許墨跟這兩個女人之間的矛盾,確實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


  男人剛剛上樓,就聽見了房間裏麵傳來劇烈的咳嗽聲,急忙衝進去,隻見安時初已經醒來了,她應該是口渴,拿起床邊的水想要喝,結果被嗆到了,裝著水的杯子潑在被子上,女人淩亂的頭發,右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不停的在咳嗽。


  “時初!”許墨上前拍著安時初的後背,想讓她的氣緩和過來。


  “怎麽……你怎麽在這裏!”安時初看見許墨的時候,右手還搓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她不是跟路易斯他們回舊金山了嗎?為什麽許墨會站在自己的房間裏麵。


  女人看著許墨的時候順便看了一眼窗外的世界,映入眼簾的是熱帶地區標誌性的綠棕樹,黃土沙漠。


  “我這是在在哪裏!薇薇他們呢!”安時初瞳孔回縮,用力的推開了許墨,大聲的質問著站在自己跟前的男人。


  “時初,你不要激動,小心身體。”許墨的語音很輕柔,溫柔得安時初以為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你給我滾開!滾!”女人從被子上拿起杯子直接往許墨的身上砸,玻璃杯子劃過許墨的臉,碰到窗子,墜落在地上。安時初見許墨沒有反應,仍舊站在原地不走,又繼續往他的身上扔了一個枕頭,床頭櫃子邊上的擺設的花瓶,鬧鍾,各種小東西,能扔的能砸的安時初都往許墨的身上砸過去,一個小擺件鋒利的邊邊劃破了許墨的臉蛋,流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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