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你拉著我做什麽。”鄭薇很無語,麵對許雯她真的有種頭疼都感覺。
“你不覺得歐陽瑜的話,有點道理?”與其讓許雯相信路易斯,她更加偏向於相信歐陽瑜,畢竟歐陽瑜對於她來才是比較值得依靠的人。
“路易斯跟我這麽多年的朋友了,就像你跟歐陽瑜的關係一樣,你沒有權利這麽做。”鄭薇跟許雯兩個人在廚房裏麵就要吵起來了,安時初走進來:“吵什麽?”
“沒事,我們就是在想今晚上吃什麽,薇薇姐想吃辣的,我想吃清淡的。”許雯很快就換了一張臉,笑眯眯的看著安時初。
“我們明早上去看樓盤,陳歡等會兒過來。”在鄭薇跟許雯吵架的時候,安時初已經迅速的行動了起來。
“陳歡?”兩個女人異口同聲。
“有什麽問題嗎?”安時初表示不解。
路易斯下飛機,卻聯係不上鄭薇,在機場晃悠了大半也等不到他要等的人,打算自己去鄭薇家。
“路易斯,不知道你對我還有沒有印象。”路維的聲音在出站口傳來。
“路維?許墨的秘書?”路易斯看見路維,心頓時就慌張了起來,自從他回到舊金山的時候整個人都憔悴了,他想了很多,這次再次來Z城,他不為別的,就是衝著給安時初跟許墨賠罪來的。
“我現在是安時初的秘書,先帶你去酒店吧。”路維開車門讓路易斯進去。
“她們情況怎樣了。”車上,路易斯感受到了尷尬的氛圍,找話題跟路維。
“在歐陽瑜的別墅裏麵,我們的人正在二十四時的盯著。”路維不多一句廢話,他不會讓路易斯知道安時初現在具體的位置,自然也不會讓路易斯看出來他們已經高度的懷疑路易斯了。
“行吧,我正好也累了,先休息好再做打算。”路易斯下車,回到酒店房間,頭都還沒有沾到枕頭,門外就有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h?”路易斯以為是酒店的服務員,有點煩躁,沒理會。
剛閉上眼睛,門外那陣急促的敲門聲又響了起來,路易斯從床上爬起來,透過貓眼,看見一個棕色卷發畫著精致的妝容的女人站在門口。
門打開:“安姐的消息可真靈啊。”路易斯撇了一眼安落落身後的保鏢們。
“你們在門口等著,我有事情跟他。”安落落自顧自的走進去。
酒店的樓下,從安落落的車子停下來,人上去的照片,都傳到了許墨的手機中,路維並沒有離開,而是選了一個相對來不太起眼的角落守株待兔,路易斯的行蹤的消息是他按照許墨的意思故意散播出去的,沒想到真的等來了安落落。
酒店房間裏,安落落坐在椅子上:“路易斯,對於你在哈薩克斯坦給我們做的事情,我還沒有機會親自跟你一聲謝謝。”
“有屁就放,從今開始我們就是敵人。”路易斯很直白。
“別呀,殺了你老婆的人又不是我,你這樣對你的合作夥伴真的好嗎?”安落落直接戳中路易斯心底最深的傷。
“別太過分。”揭開傷疤潑酒精的事情,是最沒有道德的:“要是我一開始知道都是你們設計的圈套,我一定不會那麽做。”路易斯瞪著安落落。
因為他的一時糊塗,讓許墨丟了性命,安時初現在還處於高危狀態。
“過分的是他們那群人吧?當初隻要許墨對我稍微的好一點點,現在我也不會變成這樣。還有你!你帶安時初回來,心裏麵早就有要撮合他們兩個人重新在一起的打算了吧?這一切仔細的算起來,你隻能算得上自作自受。”安落落的嘴巴,真的吐不出什麽好東西來,她可以把全世界都成欠她的,她一點錯都沒有。
“我現在可以把你殺了。”路易斯從口袋裏麵掏出一把槍,頂在安落落的頭上。
“你想清楚了,要是我現在告訴你你老婆其實沒有死,隻有我知道她在哪裏。”安落落一點都不怕這種威脅。
路易斯聽到後,手中的槍緩緩的放了下來:“你什麽。”
他回到舊金山的時候,拿到的隻是他未婚妻安娜的死亡證明書和骨灰盒,還有一份法醫鑒定的死亡報告的DNA,光是有這兩樣東西就足以擊潰路易斯心底的防線了。
“進來。”安落落拍了一手,一直在外麵的保鏢進來,從電腦包裏麵拿出電腦打開放在路易斯的麵前,切換到了視頻的畫麵。
“搞什麽鬼花招。”路易斯懶得看。
“路易斯~”一個熟悉的女人的聲音從電腦裏麵傳來,路易斯的眼睛盯著電腦——安娜!
“help e!”安娜的瞳孔中充滿了恐懼,她被關在一個房間裏麵,雙手雙腿都被綁起來了,撕開了的膠布的嘴巴艱難的吐出幾個字。
“她還活著!”路易斯喜出望外,他原以為,這個世界上就剩下他一個人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不在了,他隻想報仇。
“她在哪裏!把她給我放了!”路易斯垂下來的拿著手槍的手又重新頂在了安落落的頭上:“馬上!”
“我要你跟我繼續合作。”安落落翹起二郎腿,看著這對苦命鴛鴦無恥的笑了出來:“人啊,一旦有了自己的軟肋,就沒有辦法當英雄了。”
我不會再上你們的當了。”路易斯不相信視頻裏麵的人就是安娜。
“哦?那這樣呢?”安落落衝著視頻裏麵人打了一個響指,站在安娜後麵的男人粗暴的在她的臉上就一巴掌,打得她嘴角溢血。
“安娜!”路易斯已經站在了崩潰的邊緣了:“我殺了你!”手槍的板機已經摁到了一半的位置上,隻要那麽零點幾毫米的距離,安落落的頭就要被打爆。
“路易斯,help e。”安娜痛苦憔悴的看著畫麵中的男人:“被殺她,聽她的話好嗎?”
最難的就是這種,已經絕望的時候突然發現事情有了轉機,路易斯還是把槍放了下來,半跪在地上跟視頻裏麵的女人對視,雙眼已經紅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