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原來不被一個人重視的時刻,是這樣的失落。


  “許墨,你是認真的嗎?”就在許墨等了快三分鍾的時候,身後的煙火也黯淡了下來,安時初的眼睛回到了許墨的身上,淡淡的問道。


  “認真。”男人走上前,安時初才看清,在其中一朵玫瑰花上還套著一枚精致的戒指,款式很特別,是兩顆星星連接在一起的碎磚戒指,很符合安時初的審美。


  “重新再嫁給我一次好嗎?”許墨半跪在安時初前麵,把花塞到了安時初的手中,一邊問一邊要把戒指套進安時初的手中。


  “許墨,你連求婚都這麽霸道的嗎?”安時初又哭又笑,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心情。


  “從確定了我愛上你開始,我的腦子裏麵都是這個畫麵,連睡覺的時候都是。”男人猝不及防的情話,把原本還在有些走神的女人弄哭了。


  “嗚呼~看來我們許大總裁要被拒絕了,時初好樣的,以後你就是我大姐。”歐陽瑜的聲音突然從後麵冒出來,這家夥是來砸場子的吧?


  他們在Z城正準備出發要去蹦迪好好的放縱一把,誰知道剛出門就看見了路維,旁邊還站著一個跟路維身上的衣服是情侶裝的衛衣的女人。


  “帶著女人跟我們一起去嗨?這不太好吧?兄弟幾個野起來可是很有狼性的。”歐陽瑜看著路維,以為他是來跟他們一起玩的。


  “總裁讓我們現在馬上去C城,我是來接你們的。”路維微笑著,把手中提著的蛋糕在歐陽他們眼前晃了一下:“總裁夫人生日,希望能跟你們一起過。”


  站在路維身邊的女人也笑嘻嘻的伸出手跟歐陽瑜他們打招呼:“我是安時初的閨蜜,我叫翁靜思,請多多指教。”


  “馬勒戈壁!許墨這個逼崽子,我就知道他不會這麽好心的放過我們的。”歐陽瑜很生氣,白天自己想跟著去的時候許墨不給,現在來這裏跟他玩驚喜。


  時間緊迫,歐陽瑜一行人是開著直升機過去的,坐在飛機上的歐陽瑜跟白恩想不明白,不就是過個生日嗎?就連生病還坐在輪椅上修養的鄭薇都要帶過去?

  “好事將近。”隻有跟許墨和安時初這對歡喜冤家打交道最多的鄭薇知道許墨心裏麵打得什麽如意算盤,她這個苦命的好姐妹啊,終於要笑著迎接隻屬於她的幸福了。


  直升機很霸道的直接停在了許墨早就已經策劃好的海灘上,眾人開始忙著布置,才有了現在這一幕。


  “有道理,我思考一下。”安時初聽見歐陽瑜的話之後,把手抽了回去,縮在自己毛衣袖子裏麵。


  “時初,別鬧了。”還跪在沙灘上的男人跟安時初使了個眼色,讓她不要聽那群單身狗的話。


  “先吃蛋糕,我得許完願了才能告訴你。”安時初走到鄭薇旁邊,拉著鄭薇的手:“再說了,我姐姐還沒有表態呢,你這樣,太不尊重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一個親人了吧?”


  “對!我還沒有同意,不能這麽隨意的就嫁給他。”鄭薇自然是站在安時初這邊的了。


  “哥!你怎麽這麽不中用啊!我告訴你啊,我許雯這輩子隻認時初姐一個嫂子。”許雯也站在安時初這邊,現在輪到許墨不知所措了,沒想到他費盡心思弄來的這群人,連自己的兄弟都不幫著自己。


  “那快點吃蛋糕。”許墨催促著。


  “不急,我們能聚在一起,都是因為緣分,要拍一張照片留念才行,不然浪費了這麽浪漫的海景多可惜啊。”路易斯野開始支招,就是要許墨不能夠好好的求婚。


  眾人起哄,就要許墨今天吃一次苦頭,嚐嚐愛情的苦惱。


  在許墨的催促下,拍了幾張照,許墨跟安時初站在C位,白恩站在鄭薇旁邊,路維身邊有老婆,許雯笑嘻嘻的無所謂的站在許墨身邊,隻剩下歐陽瑜跟徐緒兩個人單身狗,歐陽瑜不服氣的在快門摁下的時候摟著許雯的肩膀:‘假裝一下我也有女朋友,不然我跟徐緒兩個人肩膀攀肩膀多尷尬。“歐陽瑜的解釋也讓人哭笑不得,除了許雯之外,大家都看懂了歐陽瑜的小心思。


  “我的第一個願望,希望安落落和她身後的人能收到最嚴厲的懲罰。”安時初怎麽也忘不了安落落這個毒瘤,要是安落落一天不消停,他們的日子也就一天不安穩。


  “第二個願望,希望我的國家在沒有我的情況下也能重新回到正軌,國泰民安。”


  “第三個願望,我希望,以後能有一個跟小奶狗一樣的老公。”安時初許完第三個願望,伸出手放到蛋糕上。許墨看著安時初的手,腦子裏麵還在琢磨,小奶狗是什麽東西?

  “還愣著做什麽?趕緊給人家戴上啊!”歐陽瑜拍了一下許墨的肩膀,男人才急忙從口袋裏麵掏出戒指,誰知道太著急了,戒指掉到了地上。


  “這是不好的征兆嗎?”白恩在後麵打趣地說道。


  “烏鴉嘴!”許墨彎著腰從地上撿起了戒指,急忙套在安時初手中:“這輩子你都不要想著逃開我的魔掌了。”男人霸道的直接吻上安時初的唇瓣,這已經是他們今天第幾次親吻了,安時初記不清了,隻能說這種感覺真的很幸福。


  C城的晚上,洋溢著幸福快樂的光芒。


  酒店裏,安時初洗好澡走出來,許墨已經躺在床上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睛,均勻的呼吸聲傳來,應該是睡著了吧?安時初走進浴室,想要吹頭發,剛想拿起吹風筒,一直強壯的手已經跨過她拿起了吹風筒給安時初吹著濕答答的頭發:“怎麽不叫醒我?”


  “想你多睡一下。”安時初乖巧的跟一隻小白兔一樣,仰靠在許墨的懷中。


  “乖,把頭發吹幹,不然會生病的。”男人帶著磁性的聲音傳來。


  “許墨,我從今天中午到現在,都跟做做夢一樣。”安時初很認真的看著鏡子裏麵緊緊貼在一起的兩個人:“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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