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你難道很在乎他嗎
會議室裏的氣氛凝重,眾人也沒想到勒越會說出這樣的言語。
會議室裏的人大多都是有著不可置信的神色,當然還有一些人持相反的態度,這些小部分人雖然麵上並沒有顯露出什麽,但實際上心裏可是本著看笑話的態度。
勒起沉了沉眼眸,臉上也是麵無表情,他這樣做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不管勒越現在心裏是怎麽想的,他都會把這個項目交給他。
勒起一向陰晴不定,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他這樣的表情也是改變了周遭的氛圍,滿室特別凝重,誰都不知道勒起在想些什麽,就連原本抱著幸災樂禍心裏的股東也是緊張了起來,他們最怕的就是禍及殃魚……
房間裏沈呈呈正跟秦嵐看著肥皂劇打發時間,兩人說笑的聲音也是接二連三的傳在了房間裏。
就在這時,薄薄的門板砰的一聲被人給推開了……
勒越一臉的頹廢,他猛地一下就坐在了沙發上,他看起來很是煩躁,就連西裝領帶也是被扯到了一旁。
沈呈呈目光不由得瞥向秦嵐,秦嵐見狀也是不由得搖了搖頭,一副她也根本不知情的樣子。
秦嵐小心翼翼的問道:“阿越,你怎麽了?看起來很是不開心的樣子,是出什麽事了嗎?”
“對,你有什麽事就說出來,這樣我們大家都能幫你。”
沈呈呈附和著開口,她心裏隱隱覺得這件事跟勒起脫不了關係。
勒越頗為煩躁的抓起了自己的頭發,好一陣後,他才悶悶不樂的開口:“我想跟我哥公平競爭,可實際上他根本就沒想過要跟我一決高下,我明白他是想利用這樣的方式鼓勵我,但是我還是無法接受。”
秦嵐見狀便想過去安慰一番勒越,隻是還沒等秦嵐動身,就聽見沈呈呈開口道:“讓他自己去靜靜吧,你就算現在過去安慰他也沒什麽意思,他聽不進去的,等他自己想明白了就好。”
秦嵐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了一抹黯淡,沈呈呈說的確實是這個道理,隻是就算如此,她也是打心底裏心疼著勒越。
良久,秦嵐終於點了點頭,沒有輕易開口。
夜晚寂靜無聲,一輪明月高掛在天空之上,天空中還有著點點星星點綴,微風吹來,隻留下徐徐清涼。
勒起從豪車裏起身,他感受著空氣中的涼意,不消片刻就來到了房間裏。
沈呈呈坐在床上,手裏拿著書,目光也是緊盯著書本,她喜歡讀書的理由就是書籍能讓人靜下心來,久而久之,她讀書的涉獵範圍更是特別寬廣。
她聽見了推門聲,抬眸看了過去,男人西裝革履,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質,一張俊朗的臉上也是掛著疏離。
沈呈呈打心底裏覺得她跟勒起之間存在著什麽間隙,這種感覺實在是難以言喻,根本說不清道不明,兩人明明是那種特別親密的關係,可從實際相處上說卻帶著些許的陌生感。
勒起扯了扯唇,溫潤的笑容掛在了臉上,這樣的笑容也是輕而易舉的打破了他身上的冷漠疏離。
“怎麽還沒睡?”勒起開口道:“今天公司的事比較多,我回來就晚了,你還沒睡覺……該不會是為了等我吧?”
沈呈呈嘴角含笑,也是忍不住開口:“是啊,你可是我的老公,沒有你的陪伴我怎麽可能會睡得著,去洗澡吧,洗完澡趕緊休息。”
“嗯。”
勒起應道,他很快就轉身走到了浴室裏。
隨著浴室門口的關閉,周遭也是徹底安靜了下來,隻是這樣的安靜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浴室裏便傳來了細微的水聲。
沈呈呈低頭繼續看起了書,也不知怎麽的,她這會倒是看不進書裏麵的內容了,她慢慢的闔上了雙眼,一閉上眼想起的就是曾經的那些過往。
她在想自己身上所背負的這些血海深仇到底如何下手……
勒起洗完澡見到的就是緊閉雙眼的沈呈呈,沈呈呈的身旁放著她那會看著的那本書。
想必她是睡著了,竟然連書都抱在了懷裏,勒起不由得搖了搖頭,心想這個小女人應該是累了,不然也不會忽然睡著。
勒起剛想把書放到床頭櫃上,就見沈呈呈忽然睜開了眼睛,她眼睛的精氣神證明著她很有精神,根本不是困了忽然睡著的樣子。
“我以為你睡著了。”
勒起沉穩的聲音開口,沈呈呈點了點頭,也是什麽也沒有多說。
沈呈呈目光瞥向了勒起,她這才發現勒起隻是在腰間係了一件浴巾,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了遮掩物。
勒起的皮膚呈現健康的小麥色,胸膛上也是有著健壯的肌肉,而這健壯的肌肉塊也是不止一塊。
身上沒有擦幹淨的水滴正順著男人健壯的肌肉往下滑著,襯著房間裏橘黃色的光芒也是特別攝人心魄,像男人這樣的身材,恐怕任誰都無法挪開目光。
沈呈呈一時間竟然看呆了,她驚訝於男人的身材,也是被男人的魅力給徹底折服了。
她跟勒起也是坦誠相見過,可是每次兩人都是在黑夜裏進行那樣的活動,如此這般的顯露倒是從來都沒有……
勒起見沈呈呈一直緊盯著自己,沒有挪開目光,他幹咳了幾聲,然後有些霸道的開口:“幫我吹頭發吧。”
聽見聲音的沈呈呈這才反應了過來,她暗自懊惱著,心想自己實在是太丟人了,竟然會看呆了。
沈呈呈紅著臉,發問道:“你剛剛在說什麽……不好意思,我沒有聽到。”
勒起扯了扯唇,他開口說了起來:“我說我要耽誤你兩分鍾的時間,我要你幫我吹頭發。”
沈呈呈點了點頭,她連忙起身,手裏拿過吹風機,也是細心溫柔的替勒起吹起了頭發。
良久,兩人躺在了床上,沈呈呈一想到白天的事就忍不住發問了起來:“今天勒越過來了,他看起來很是沮喪,你今天說了什麽話刺激到他了?”
勒起沒有開口,他目光緊盯著沈呈呈,又過了半分鍾,在沈呈呈以外他不會開口時,忽然聽見他沉著臉來了句:“你很在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