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然後,一個過肩摔將她狠狠地砸在地上,砸碎了她的幾根肋骨。
由於匕首上蘊含著濃郁的元氣,那些元氣破開了她掌心的皮肉,使她雙手血肉模糊!
可她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樣,居高臨下地望著連翹,冷笑了一聲,像是在看一個廢物。
眾人震驚不已,過了好一會兒,才心悸地議論紛紛。
「竟然沒死?還……還反擊了連翹?」
「我眼睛沒出問題吧?還是說,這是迴光返照?」
「肯定是迴光返照,她絕不是連翹的對手。也是她找死,竟然看上了宋公子,誰不知道宋公子是長公主的心上人啊?連翹作為長公主的貼身侍女,肯定會打死這個小廢物!」
……
慕鳳歌輕輕歪頭,舔了一下手上的鮮血:「僅僅是因為我看上了你主子的男人,你這隻狗就要亂咬人?」
「你罵誰是狗?」
「你說呢?」慕鳳歌挑挑眉,似笑非笑,「看來有些人挺有自知之明,知道對號入座!」
「慕鳳歌,我要殺了你!」
「打嘴炮誰不會?」慕鳳歌諷笑一聲,「有本事你就過來呀!」
「慕鳳歌,你找死!」連翹大怒,袖中飛出一段紅菱,像是盛開的花一樣,夾帶著罡風,射向面前的慕鳳歌。
慕鳳歌就像是水中的海葵一樣輕柔,看似輕鬆地躲開了她所有的進攻。
事實上,她的身體痛到了極致,哪怕是做出一個輕微的動作,自己都會痛得渾身發抖。
但她依舊面無表情,這是屬於她第一特工的驕傲,絕不向疼痛低頭,也絕不向敵人低頭。
就在眾人震驚不已的時候,慕鳳歌已經轉到了連翹的身後,手裡抓著紅菱,將連翹包成了一個紅色的蠶繭。
連翹輸了,成了案板上的魚肉。
「連翹不是已經到了煉精化氣階段的第三重了嗎?怎麼會輸給一個不能修鍊元氣的廢物?我這真是在做夢吧?」
「這太不可思議了,這世上居然有人能光憑格鬥技巧,就打敗一個修為為煉精化氣階段第三重的武者,這若是能修鍊元氣,那我們帝凰學院的學生豈不都成了廢柴?」
眾人沉默了,因他這句話陷入了深思之中。
慕鳳歌抽出連翹的匕首,在她的臉上來回比劃著:「你說你,小小年紀如此狠毒,真是白生了一張好臉,你要是頂著這張臉去混社會,還不知有多少男人會被你禍害!」
「你要幹什麼?」連翹警惕地問道。
「你說我要幹什麼?」慕鳳歌輕笑一聲,「我慕鳳歌是世上最有正義感的人,你這麼蛇蠍心腸,我當然要為民除害了!」
「我可是長公主的人!」連翹驚恐地大喊道。
「那又如何?」慕鳳歌將匕首往她的脖子下面移動了幾分,輕輕柔柔地摩挲著,在她的脖子上畫出了一條條細細的血線,誰也不知道她何時會加重力氣,割斷連翹的喉嚨,「連翹,你是在威脅我嗎?」
「我是在奉勸你……奉勸你別後悔……」連翹小心翼翼地喘著氣,身體僵硬了起來。
「你放心,我慕鳳歌不殺人。」
「我……我不敢相信你……」連翹膽戰心驚地說道。
「殺人可是犯法的事情,我犯不著為了你把我這輩子都搭進去,」慕鳳歌一本正經地說道,「但你之前的做法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咽不下這口氣啊!」
「你想幹什麼?」
「打你一頓!」慕鳳歌說完就打斷了她全身的骨頭,那一聲聲脆響,聽得圍觀群眾們頭皮發麻。
「慕鳳歌,你欺人太甚……」連翹疼得臉色慘白,渾身冷汗。
「說得好像你之前沒打斷過我的骨頭一樣,」慕鳳歌冷笑一聲,「報仇的時候加點利息,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慕鳳歌,你狠毒至此,難怪宋公子看不上你,別說宋公子了,這天底下任何男人都不會看上你!」連翹激動地喊道。
「姐姐萬草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慕鳳歌不屑地說道。
教訓完連翹之後,慕鳳歌瀟洒地走了。
身後,一群穿著水藍色紗裙的宮女,忙不迭地抬起了地上的連翹。
連翹在被拖走了時候,還在不甘的大聲嘶吼著:「慕鳳歌!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長公主也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慕鳳歌恍若未聞,忍著疼痛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后,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角:「哪位高人隱身在此,看夠了吧?看夠了就給點片酬唄?」
剛才還是一片明亮的繁華世界,瞬間消失不見,周圍變作一片漆黑,慕鳳歌就像是懸浮在了黑洞中一般。
黑暗的世界里,憑空生出了無數花朵,將這個世界點綴得華美無雙。
花海中,亮起了無數金色的塵埃,最後匯成了一條金色巨龍。
在巨龍背上,一道白色的身影緩緩出現,帶著可撼山海的威壓。
慕鳳歌在看到這人的一瞬間,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漏了幾拍。
這世上竟有如此絕色之人?
她以前一直認為人無完人,直到遇見了他!
這樣完美的人,即便窮極人類的想象力也想象不出分毫吧?
慕鳳歌在21世紀,見多的東方、西方美男多不勝數,可他們在眼前的男人面前,立馬對比成了地上的泥土渣。
這男人的降生,彷彿是對這個世界最奢侈的恩寵!
慕鳳歌作為一個訓練有素的特工,在面對國家元首時,都能泰然自若,然而在面對他的時候,卻覺得有些呼吸不暢。
男人就像是從九天宮闕上走下來的神祇一般,令慕鳳歌覺得自己就像是茫茫宇宙中的一顆小星辰一樣微弱。
她興奮了起來,像是撿到了絕世珍寶一般。
「嘿,你是誰?家住哪裡?可有對象?」慕鳳歌興緻勃勃地問道。
男人哂笑:「你方才出手如此狠辣,你就不怕本尊是來替天行道的嗎?」
「怕啊,那又如何?你不知食色性也嗎?」
「連本尊你也敢褻瀆?找死嗎?」男人鳳眸微眯,威壓持續釋放,就像是一個審判世人罪行的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