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54章 你不是「別人」
第54章 你不是「別人」
這群大家族出身的學生,腦子可不傻,慕鳳歌這麼逆天,日後前途不可限量,自己開宗立派也未可知,說不定日後就是皇親貴族,見了她也得行禮呢!
傳說這洪荒宇宙之中,除了青冥大陸之外,還有十萬界面。
說不定慕鳳歌將來也能成為聖人,打破空間壁壘,飛升到更高等級的大陸,成為他們仰望的存在。
慕鳳歌被這群人的熱情搞得招架不住,好不頭疼。
不遠處,沈玉蘭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濃濃的嫉妒之色!
慕鳳歌,你給我等著!
遲早有一天,我要狠狠地將你踩在腳下,讓你把屬於我的光芒全部都還回來!
沈玉蘭看了一眼身旁的雲卿卿,冷冷地說道:「走!」
「走?」雲卿卿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笑得很甜,「我為什麼要跟你走啊,我還沒去恭賀慕小姐呢。」
「恭賀?」沈玉蘭的眼中瞬間閃過了一抹陰霾之色,「你忘了你是誰的人了嗎?」
「我是誰的人?從頭到尾,我可有說,我是你的人?」雲卿卿搖了搖頭,「你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我告訴你,我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你血本無歸。」
說著,雲卿卿朝慕鳳歌和皇甫燁跑了過去,一邊跑一邊大喊:「表弟!我在這裡!」
原來,雲卿卿是皇甫燁的表姐,坑她沈玉蘭的錢,是皇甫燁和雲卿卿一早商量好的計劃,就是為了替慕鳳歌出氣。
沈玉蘭氣得咬牙切齒,眼前一陣陣發暈,竟然直接就暈了過去。
而就在這時候,宋世林終於趕了過來。
「歌兒呢?」
「歌兒呢?」
「歌兒呢?」
……
宋世林滿臉焦急,逢人便問,他的心臟跳動得很劇烈,他生怕自己的歌兒出了事,否則的話,他一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己。
本來人家還不耐煩回答他的,終於有一人,看他如此焦急,指著人群中,一襲灼紅色流蘇裙的少女說道:「慕鳳歌在那兒呢!她已經贏了!」
「她……她贏了?」宋世林難以置信地站在原地。
不遠處,慕鳳歌站在陽光底下,在人群的簇擁中,有些頭痛地蹙了蹙眉。
一襲灼紅色長裙的她,猶如從地底生長出來的火焰花,明艷美麗,她的眉宇間飛揚著一股自信與瀟洒,明媚得連陽光都失色了幾分。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歌兒,光芒四射、眾星捧月,就像是天邊的一抹遙不可及的紅霞一般,雲捲雲舒之間,綻放出獨屬於天闕的無上光華,令人覺得華美萬分之際,又生出了一抹高高在上之感。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
歌兒變了呢?
變得這一刻,他都覺得自慚形穢。
歌兒似乎越來越優秀了,優秀到不再需要他的保護,也不再會只知道跟在他的身後,軟糯地喊他「師兄」。
這一刻,時光呼嘯而過,宋世林的眉宇間添了一股滄桑。
流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櫻桃,綠了芭蕉。
而最後,留給他的,只剩苦笑。
今天只有一節大課,青十三的課上完了之後,一整天都是自由活動時間。
總算擺脫了那群熱情的同學之後,皇甫燁說道:「姐姐,咱們去京城最大的酒樓御珍樓點一桌慶功宴吧?」
「我今天還有事,就不去了,」慕鳳歌搖了搖頭,又看向跟在他身邊的雲卿卿,笑道,「你表姐蠻古靈精怪的嘛。」
「我早就看沈玉蘭不爽了,一副眼高於頂的樣子,切,有什麼好得意的嘛,不就是投胎投得好點兒嘛,」雲卿卿早就看出皇甫燁對慕鳳歌存了點旖旎的心思,因此,很識相地說道,「你們慢慢聊啊,我先走了!」
「小燁,我給你準備了點兒東西,」慕鳳歌將昨晚連夜謄抄的《至尊神訣》和《伐天魔經》遞給了他,「你看看能不能用得上。」
皇甫燁打開《至尊神訣》翻了幾頁,瞬間面色微變,眼眶微紅,極為感動。
「姐姐,這麼重要的修鍊功法,你怎麼能隨隨便便地就給別人呢?難道你不知道,修鍊功法,是一個武者安身立命的根本嗎?」
「傻孩子,你不是『別人』。」慕鳳歌認真地說道。
「我……」皇甫燁有一瞬間地哽咽,亮晶晶地看著她,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他出身顯赫,見多識廣,本來以為自己的那一套機緣巧合得來的上古修鍊功法,已是頂級功法,看了這《至尊神訣》之後,才發現自己的那套功法的精妙之處,竟不及《至尊神訣》千分之一。
「《伐天魔經》你看看能不能用,其實姐姐也不建議你走殺道,畢竟我自己在修鍊的時候,都時時精神受煞氣侵蝕,有時候隱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慕鳳歌嘆了口氣,對《伐天魔經》有些頭痛。
皇甫燁翻看了一下《伐天魔經》,想了想說道:「這本《伐天魔經》有點像是萬鬼門的修鍊功法,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只有萬鬼門核心層的人才有資格修鍊。姐姐,也難怪你時常會有走火入魔之感,因為你不在萬鬼門。」
「為什麼不在萬鬼門,我就會有走火入魔之感?」慕鳳歌覺得很奇怪。
「因為萬鬼門十幾萬年前,曾竊取了梵音宗的三大聖器之一——凈心燈。只有沐浴其燈火,才能不受煞氣侵蝕,走火入魔,」皇甫燁擔憂地看了慕鳳歌一眼,「姐姐,這《伐天魔經》你日後修鍊的時候,小心一些。」
「好,」慕鳳歌點了點頭,「多虧有你提醒。不過,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心情愉快地來到帝凰學院校門口,慕鳳歌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司徒璟。
司徒璟站在一顆柳樹下,柳樹絲絛飛舞,垂下淡綠色的濃蔭,陽光明晃晃地透過柳樹的枝葉照耀了下來,給一襲黑衣的他,增添了一抹暖意。
司徒璟站在這熙熙攘攘的紅塵之中,他的俊美就像是一塊打磨精緻的黑曜石一般,遺世而獨立,將他與整個世界切割得輪廓分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