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56章 標題被吃了
第56章 標題被吃了
「這是什麼妖獸啊?」
「這個啊,我們也不知道,」廚師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前幾天一個小孩子賣到酒樓來的,說是要賣掉它們葬父,本來這妖獸看起來身無二兩肉,也不知是什麼種類的,我們十全樓不會收,可看他那麼可憐的樣子,我便做主收了這妖獸。」
一黑一白的兩隻小絨球蹭了蹭慕鳳歌的手指,可憐巴巴地看著她,眼裡含著兩泡淚。
慕鳳歌的心,不知怎的,突然就柔軟了下來。
「客官,既然你這麼喜歡這兩隻小妖獸,那我就做主將它送給你了,反正這妖獸是我買的,也不算是十全樓的。」廚師好心腸地說道。
「你替他出了葬父的銀子,已是不易,」慕鳳歌對於善良的人,一向苛刻不起來,「這一百兩銀子你收著,當是我買了這兩隻妖獸。」
「客官,不、不、不,這可使不得,這兩隻妖獸是我二兩銀子收來的,哪能要您一百兩銀子呢?」廚師連連擺手。
「收著吧,就當是我給你的小費!」慕鳳歌從外面打開了籠子的鐵栓,放出了兩隻小絨球。
兩隻小傢伙一出了籠子,立刻歡脫地跳到了慕鳳歌手掌心,萌萌噠地看著她。
慕鳳歌回到了雅間,菜已經送上來了。
「司徒璟,你幫我看一下,這兩個可憐的小傢伙,是什麼品種的妖獸?」慕鳳歌將兩隻柔軟的小球放到了桌上,伸手彈了一下,小傢伙打了兩個滾,發出了一聲嗚咽。
司徒璟盯著兩隻小傢伙看了好久,這才搖了搖頭。
「沒見過。」
「按理來說,剛孵出來的小雞崽崽,也有翅膀和爪子的呀,難道這兩個小傢伙基因變異了?」慕鳳歌抓了抓柔軟的小黑小白,「以後呢,你這隻渾身漆黑的小傢伙叫純黑,這隻渾身雪白的小傢伙叫萌白。」
由於暫時看不出這倆小傢伙到底是什麼品種,慕鳳歌便也不打算管它們了。
十全樓的菜做的很精緻,香味撲鼻,慕鳳歌早上就沒吃多少,這會兒更是餓得不行,不過,吃東西的時候,她也沒忘了面前的美男。
「來來來,多吃點魚肉,」慕鳳歌夾了一筷子魚放在司徒璟的碗里,「你還要回家族鬥爭呢,我可是要等著你下次回來看我的。」
其實,司徒璟有嚴重的潔癖,他從來不吃別人的筷子夾過的菜,本來這桌菜,是點了給慕鳳歌一個人吃的。
可是看到少女那麼期盼的眼神,猶如一江春水一般,瞬間讓他的荒原遍地開花,他的睫毛微微顫抖了一下,拿起筷子夾起碗里的魚肉,放進嘴裡,好似吃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一般。
此去經年,他再也沒有吃到過這麼好吃的魚。
只是因為,少了那個與他對酌的少女。
「喜歡吃?那就多吃點!」慕鳳歌笑了,「小心刺,容易卡喉嚨。」
司徒璟不敢去看她,怕自己一看到她,就臉紅了。
「我給你把刺剔掉,」慕鳳歌刀工很好,找出了一把匕首,三兩下剃乾淨了刺,夾起來放到他唇邊,「來,吃魚。」
「咳,」司徒璟下意識地別開了頭,「你自己吃吧。」
「要不……咱們一人吃一半?」慕鳳歌賊笑著說道。
「姑娘家,要矜持!」司徒璟已經完全不敢去看她了。
「司徒璟,你可是說過,要以身相許的,你現在不是要反悔了吧?不要不要,我的心被你傷透了,我要死了,啊,我真的要死了!」慕鳳歌做出一臉悲痛欲絕的神色,趴在桌上半死不活。
「對不起……」司徒璟一下子就急了,「你……你沒事吧……」
「有事……心脈寸寸斷裂……我已經活不了多久了……你走吧……我想靜靜……嗚嗚嗚……」
「對不起,」司徒璟慌亂地抓住了她的手,連忙解釋,「我不是故意的!」
哦也!牽到美男的手了!
一壘順利成功!
雖然美男的手上有長年拿劍的繭子,但是形狀優美啊,寬大的手掌十分厚實,給人一種濃濃的安全感,十指纖長、骨節分明,真是一雙好看的手!
慕鳳歌猶豫著要不要在他手心撓一下,唔,調戲的意味很濃,會不會把美男嚇跑了呢?
「慕姑娘,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司徒璟以前對女人都是不假辭色的,他不知道怎麼安慰女人,急得額頭上流下了一滴汗,卻又笨口拙舌地。
「你走吧,你這個負心人……」慕鳳歌哀怨地說道。
「慕姑娘,你誤會的,我一定會、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司徒璟斬釘截鐵地說道。
「真的嗎?」慕鳳歌可憐兮兮地抬起頭來看著他,眼眶泛紅。
哦也,姐姐這堪比奧斯卡影后的演技!
「對,一生一世,至死不渝,」司徒璟舉起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鬼使神差一般地,放在唇邊親吻了一下,「雖死其尤未悔!」
慕鳳歌嚇呆了,她下意識地想要抽出手,不料卻被司徒璟握緊了,她的身體一下子被拉到了他的面前。
這、這、這算是被反調戲了嗎?
「咳咳,」慕鳳歌有些不自然地扭過了頭,「我……我想喝點酒。」
司徒璟鬆了手,慕鳳歌鬆了一口氣。
麻蛋,尼瑪怎麼會覺得有點心虛呢?
這司徒璟不會是認真的吧?
完了完了,這下玩大發了!
慕鳳歌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轉,尋思著怎麼跟司徒璟解釋這個狀況。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她慕鳳歌不就是想采點野花嗎?
21世紀野花也沒少採過啊,第二天一早,誰還記得誰是誰啊?
不過就是個狩獵遊戲,不玩心。
怎麼古代人這麼保守啊!
這司徒璟,貌似有點玩不起,該怎麼跟他解釋這個狀況呢?
「歌兒,等我這次擺平了家族的事物之後,我會回來……」
「別!」慕鳳歌很激烈地打斷了他的話,「我上次跟你說以身相許,那是開玩笑的,你別放在心上!」
慕鳳歌決定將危險的苗頭掐死在搖籃里,這朵野花太棘手,自己大不了不採了!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