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69章 放男主!!!
第69章 放男主!!!
「好!」墨影溪拍掌笑道,「沒想到這世上竟還有你這等奇女子,向來都是其他女子對本宮表明心跡,今日,本宮也不介意追求女子,女人,你休想逃!」
「霸道總裁,你少精分了!」慕鳳歌很無語地說道,「今日這庄,你是開還是不開?」
「若是你拒絕成為財源來的供奉賭客,那麼今日這庄,怕是開不成了。」墨影溪搖了搖頭,等著慕鳳歌妥協。
「哦?這就是你追求女孩子的誠意?我算是看到了,太子殿下,你已經出局了,本姑娘連追求的機會都不會給你了!」
「或許,你還有第二個選擇?」墨影溪的眸中劃過一道狡黠的光彩,「知道東襄國第二大賭坊聚寶盆是誰開的嗎?」
「左不過是你們皇室中人。」慕鳳歌聳了聳肩。
「是澹臺疏瑀,當今二皇子,」墨影溪湊了過來,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他可是你的死對頭澹臺含煙的同胞哥哥啊。」
「這倒是有意思了,」慕鳳歌的唇邊溢出了一抹清淺的笑容,「我可以賣你一個人情,這個人情我也可以不要你還,不過,你日後還是離我越遠越好,我可不想每天累死累活的,還要應付你。」
「女人,難道在你眼裡,本宮就這麼不堪嗎?」墨影溪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是相當的不堪啊,」慕鳳歌輕輕拍了拍他銀色的面具,兩人靠的很近,好似很曖昧,可慕鳳歌卻對他一點旖旎的心思都沒有,「你謀得可是天下大事,一個不好,那可是要掉腦袋的,到時候牽連甚廣,我可不想因此白白送命!」
「怕死的小傢伙。」墨影溪無奈哂笑。
慕鳳歌怒,抽出一把匕首扔到他面前:「你不怕死你死一個給我看看?」
「本宮怕死,所以本宮不得不爬上這至高皇權。」墨影溪露出了一個蒼涼的笑容。
那個笑容就像是秋日裡的一片落葉一樣,在金紅色的背景中緩緩落下,似伶人的一張面具,墜落在繁華盡頭的悲哀里。
慕鳳歌突然覺得有些心疼。
罷了,到底是是別人的命數,爭與不爭都是死。
宋世林有選擇的權力,可是他背負著血海深仇,不得不往前走。
墨影溪沒有選擇的權力,所以他後退一步,便是萬丈深淵。
「真是受不了你,」慕鳳歌嘴硬心軟,其實最見不得別人露出難過的樣子了,「我這就去聚寶盆,幫你坑澹臺疏瑀一把,不過,日後你可不許再來找我了!姐姐是不會喜歡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說罷,慕鳳歌便拿走了桌上她和皇甫燁的乾坤袋,扯著皇甫燁走了。
「嗜血。」慕鳳歌剛走,墨影溪的臉色便沉了下來。
一道漆黑的人影,鬼魅一般地出現在了墨影溪面前,半跪在地,沉默不語。
「盯著慕鳳歌,有什麼情況,隨時向我彙報。」
「是!」嗜血頷首,漆黑的身影瞬間消失。
帝凰學院雖然不能進去,但是在學院外面蹲點,卻是可以做到的。
神域。
飄渺十萬界,神域可為尊。
飄渺之中,經過幾百億年,孕育出了十萬界面,因為靈氣的濃淡不同,各個界面之間的等級便也有高下之分了。
其中靈氣最為濃郁的界面,便是神域了。
青冥大陸最厲害的強者,去了神域,連掃地的童子都能一根手指摁死他。
神域的強悍,可見一斑。
神域神皇帝夜煌,統領十萬界面,萬壽無疆,不知歲月。
神宮處於天域之外,依稀可見白雲飄渺,上有強大威壓,普通神域子民,只可遠觀不可近褻。
帝夜煌在神域是一個傳說,沒有人知道神皇是否真的存在,因為沒有人去過神宮。
唯一接近傳說的,只有神域第一家族——慕家。
相傳神宮的第一任女主人,便出自慕家。
那之後,神宮的女主人的位置,要麼空置數十億年,要麼依舊出自慕家。
慕家在神域神秘無比,然而慕家的強大,卻又是眾所周知的。
神宮最高處,白雲如織,彩色祥瑞之氣圍繞。
純白色的宮殿精緻華美,聖潔無比,不食人間煙火,令人心生敬畏。
瓊樓玉宇之上,一方棋盤,兩人對弈。
一人身穿白色長袍,袍如流水,華光熠熠,袍上以銀絲綉著細密而又繁複的隱紋,在淡金色的陽光下,流轉著出塵的光澤。
陽光下細微的顆粒,都不敢親吻那片光澤,懷著敬畏之心。
雲上人如玉,歲月不知憂。
佛蓮開落間,奢華而靜好。
那人正是帝夜煌,霸氣而又內斂,回眸之間,俾睨眾生的帝夜煌。
此刻,帝夜煌正端坐在棋盤前,棋盤的對面,坐著一個一襲淺墨色華服的男子。
男子恍若夜色中,沾染了夜露的一塊白玉一般,溫潤無雙。
「咔噠——」
黑棋落在棋盤上的聲音,清脆地響起。
帝夜煌伸手拿起了一顆白色的棋子,微微垂下了眸子,那顆小巧的棋子,映著他白皙修長的手,說不出的艷色絕倫。
不遠處伺候的侍女,望著這一幕,恨不得成為他指尖的顆棋,被他拿捏在指尖。
「在出神?」墨衣男子的聲音清淺地響了起來,如珠玉相擊,極為動聽。
「沒有。」帝夜煌將白色的棋子落在了棋盤上的一處。
「你這次回來,似乎變了許多。」墨衣男子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瞬間如墨梅落地,春歸旖旎。
帝夜煌沒有說話,伸手又拿起了一顆棋子。
墨衣男子不緊不慢地落了一顆黑棋,抬眸看著他,目光中透著一些疑惑:「你在想什麼?近日,你變得有些不像你自己了,換做往日,你不會說『沒有』二字,而是會說,你不可能出神。」
帝夜煌落下一顆白棋,波瀾不驚地說道:「慕家之事罷了。」
「慕家,你又何曾將慕家放在眼裡過?」墨衣男子笑了笑,「你我乃是兄弟,你瞞得過別人,可瞞不過我。」
沒錯,對於帝夜煌來說,慕家他根本不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