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第282章 求月票 65
第282章 求月票 65
「林琪恬,出大事兒啦!」大伙兒異口同聲地說道。
「不……不會吧……我沒闖禍啊!」林琪恬嚇得臉色發白,有些忐忑地說道,「出……出什麼事兒了?你們可別告訴我娘啊!」
「林琪恬,昨晚你是最後一個走的對嗎?」又一個婦人問道。
「對啊!不……不對!昨晚我不是最後一個走的!」林琪恬一臉無辜地說道,「昨晚最後一個走的是慕鳳歌!啊呀,不會是她出事了吧?你們可別嚇我!」
林琪恬立刻慌亂了起來,擠進了人群里。
當看到一排排整齊的貨架上裝著的一盆盆肉和筋骨之後,林琪恬瞬間愣著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哪來的這麼多已經解剖好的妖獸肉和筋骨?」林琪恬傻了。
「傻丫頭,這要問你才是啊!你昨天走的時候,這裡有異樣的情況發生嗎?」
「沒有啊!」林琪恬一臉迷茫地垂下了頭,隨即,她想起了慕鳳歌處理鐵皮牛的手法,乾淨利落而又速度快,不由得結結巴巴地說道,「不……不會是這些妖獸肉都是慕鳳歌一個人處理的吧?」
「你開什麼玩笑?我們又不是沒見過她解獸!她就是一個剛上手的新手,想要達到我們的程度,必須得練個幾年到十幾年!」立刻有人反駁道。
「對啊!她就是一個新手!怎麼可能是她解剖的嘛!」
「再說了,就算她是熟手,也不可能一夜之間,解剖了三千多隻妖獸啊!這完全不可能!」
……
「可是……可是我覺得就是她解剖的!」林琪恬說不上來,她打從心底地信任慕鳳歌,說她是盲目崇拜也好,她心底就是有一種這樣的直覺,慕鳳歌是無往而不勝的!
「要不……咱們請帝凰學院的人來冷藏室調查一番?」有人提議道。
「這不太好吧,咱們后廚是什麼地方?帝凰學院的人哪裡肯將心思花費在這裡?」有人嘆息著搖了搖頭。
「也是啊!以後天一黑,咱們就都離開冷藏室吧,這裡實在是太滲人了!」有人搓了搓手臂,露出一副害怕的樣子。
他的話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
林琪恬想了一會兒,開口說道:「反正我覺得這些妖獸就是慕鳳歌解剖的,你們要是不信,等下午她過來的時候,你們看她解獸的手法就知道了!」
「你知道她什麼時候過來?她可是帝凰學院重點培養的天才學生,平日里又要忙功課又要忙修鍊,來后廚解獸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晒網!再說了,我壓根就不相信,這些妖獸是她解的!」
「我也不信!」
「對,我也不信!」
……
大家七嘴八舌地反駁了起來,說的林琪恬滿臉通紅。
小姑娘很不服氣,氣哼哼地說道:「反正……反正這些妖獸一定是慕鳳歌解的!等她下次來冷藏室解獸的時候你們就知道了,事實勝於雄辯!」
其他人依舊是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
「走吧走吧!這麼多妖獸肉都夠吃半年了,咱們把獸皮分一分,這半年在家專心炮製獸皮吧,咱也正好樂得清閑!」一個宰妖師笑了起來。
大家也跟著笑了起來,場上的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
林琪恬跟著去拿獸皮,不料卻被人推了一把。
「你就不用拿獸皮了!」那人冷嘲熱諷地說道。
「為什麼啊?為什麼不准我拿獸皮啊!這些獸皮本來也不是你的!咱們后廚的規矩向來如此,妖獸是誰解剖的,獸皮就歸誰拿!」林琪恬又是憤怒又是委屈地說道。
「嘿,你不是認為這些妖獸的皮是慕鳳歌留下的嗎?那說明慕鳳歌解獸的速度又快又好咯,你跟她這麼熟,以後想要獸皮還不是多得是?」那人冷哼一聲!
「你!你們!你們欺人太甚!」林琪恬氣得大哭,跑出了冷藏室。
眾人分完妖獸皮之後,一想到林琪恬的母親是整個后廚最厲害的宰妖師,便也不敢太過得罪她,只將大家挑剩下的一些不太貴重的妖獸皮,裝在籃子里,扔到了她家門口。
林琪恬回家哭了很久,哭完之後,覺得肚子有些餓,正打算出去找點吃的,結果剛推開門,便看到了門口的那一籃子眾人撿剩下不要的妖獸皮,頓時氣得又哭了起來。
這時候,林琪恬的母親回來了。
林琪恬早年喪父,由母親吳佳儀一手拉扯大。
母親是一個出色的宰妖師,解剖妖獸的手法非常快,在帝凰學院的后廚里無人能及。
吳佳儀一見林琪恬哭個不停,不由得沒好氣地說道:「哭什麼哭?娘一把屎一把尿地將你拉扯大,再苦再累都沒有哭過,你在帝凰學院好吃好喝地待著,有什麼好哭的?門外的那一籃子獸皮是怎麼回事?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呢?又給娘偷懶了?那幾張妖獸皮又不值什麼錢,你是不是看它們好解剖,就全給解剖了?不賣獸皮,娘怎麼給你掙嫁妝?」
「娘!外面的那些獸皮不是我割的!」林琪恬見吳佳儀不問緣由地責罵她,不由得哭得更加大聲,「是他們……是他們欺負我,將那些獸皮裝在筐子里,扔到了咱家門口!」
「欺負?」吳佳儀一耳光狠狠地甩到了林琪恬的臉上,打得她頭一偏,腦袋裡嗡嗡作響,「娘平時怎麼跟你說的?對於其他的人的照顧,你要感恩戴德!我怎麼生出了你這麼個東西!人家好心好意地幫咱們,將這些妖獸皮全都送給了咱們,你不知感恩就算了,竟然還說他們欺負你!走!你跟我去感謝他們一番,感謝他們送了獸皮給我們!」
「我不去!」林琪恬捂著半邊火辣辣的臉,哭得嗓子都啞了,「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我死都不去!」
「啪——!」又是一耳光清脆地落在了她的臉上。
「你去不去?」吳佳儀大喝一聲。
「我……我不去……」林琪恬越想越委屈,「憑什麼?憑什麼要我們還要感謝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