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9.第349章 血色江山
第349章 血色江山
若是他們的宗門淪落到了魔教的手中,只怕宗門中的弟子都將會過上豬狗不如的生活!
「怎麼辦?」眾人全部將期冀的目光投到了慕鳳歌身上,異口同聲地問道。
雲霧之中,清風拂開了少女漆黑的長發,風中的涼意滲入了少女幽深的眸中,少女的唇邊露出了一個淺淡的笑容,彷彿月破烏雲,清輝灑滿大地,乾坤之下,萬物朗朗清清!
「怎麼辦?當然是殺得他們從哪兒來滾回到哪兒去!萬鬼門又如何?魔教之頭領又如何?犯我境者,雖遠必誅!」慕鳳歌斬釘截鐵地說道!
眾人心神巨震,獃獃地望著她,半晌都沒有回神來。
少女眉眼間的肅殺之色,好似晴空下萬里染紅的江山,大氣磅礴、驚心動魄!
眾人的心中豪氣頓生,有了一種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的霸氣!
「好!殺回去!」眾人異口同聲地說道,彷彿已經看到了魔教的那些人,被殺得片甲不留的畫面,一時間不由得心潮澎湃、臉色潮紅!
「可是,以我們的實力,還不夠他們那些魔教中人喂刀啊!」一個飛鴻宗弟子擔憂地問道。
「是啊,我們衝上去就是尋死啊!」
「我們根本打不過他們!更何況,我現在還不能死,我還有一家老小在魔教手裡,我必須想辦法將他們營救出來!」
……
眾人的士氣頓時弱了下來,陷入了一片低迷的氣氛。
「你們去無量宗的山頂等我就好,解決他們,只需要我一個人出馬!」慕鳳歌微微抬了抬下巴,太陽漸漸西沉,金色的光芒灑在了她火紅的衣服上,像是一簇簇燃燒的火焰。
她的眸中被陽光染上了一抹金紅色,像是黑夜中的篝火一般美麗,卻又透著幾分妖異和駭人。
「慕姑娘,不是我說你不自量力,但你這般行事與找死又有什麼區別呢?你的修鍊天賦這麼好,是青冥大陸上萬年難得一出的聖王級別的天才,可謂是前途無量!你若是活著,屬於你的故事還會繼續,你若是死了,大陸上沒有人會記得你!」
「沒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你又何必以卵擊石?你以為你能跟他們魚死網破嗎?慕姑娘,你實在是想的太簡單了,魔教教徒眾多,你殺得了百個,難道還能殺得了千個?你殺得了千個,難道還能殺得了萬個?」
「慕姑娘,你不妨先回帝凰學院,讓帝凰學院召集天下正派人士合力向魔教施壓,讓魔教教徒離開我們七大宗門!」
慕鳳歌冷冷地看了那人一眼,眸中浮現了一抹譏誚之色,看的那人老臉通紅:「你搶了一個孩子一百萬兩黃金,那個孩子問你索要黃金,你會給嗎?」
慕鳳歌的話簡直就是一針見血,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他們是弱者,沒有什麼利用價值,正派人士會因為他們沒啥利用價值就袖手旁觀,根本不會因為此事跟魔教叫囂。
這一萬多年來的平靜來之不易,正派人士寧願忍讓一些,只要魔教不觸及他們自己的利益,他們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哪裡會費力不討好地替這七大宗門出頭?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他們真的願意替七大宗門出頭,魔教也勢必不肯將到嘴的肥肉吐出來!
以魔教這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作風,想讓他們把到嘴的肥肉吐出來,除非你比他們厲害,或者他們瘋了!
「慕姑娘,我們也是為你好,上次你以一人敵幾萬人,若非在危急關頭祁御替你擋了一擊,你以為你還能活下來嗎?這次可沒有第二個祁御可以替你擋刀子了!」白雲宗宗主輕蔑地說道。
白雲宗宗主這話不可謂不誅心。
「你在害怕什麼?」慕鳳歌的目光十分犀利,直指人心,「你是怕我死了之後,魔教遷怒於你,認為是你指使我殺魔教教徒的嗎?這樣一來,魔教中人勢必不會放過你,你今後的日子一定會過得生不如死!」
「我……我沒你想的那麼、那麼膽小怕事!」白雲宗宗主色厲內荏地說道。
「我並不關心你是怎麼想的,因為無論你是怎麼想的,都無法阻止我的行動!」慕鳳歌勾了勾唇角,「無論是誰,都阻止不了我奪回無量宗的決心!因為,我要替祁御打下這江山!」
我要替祁御打下這江山!
我要替祁御打下這江山!
我要替祁御打下這江山!
……
她的宣言幽幽地飄蕩在這片雲海之中,迴音陣陣,好似要傳遍青冥大陸上的每一個角落!
眾人震驚無比。
片刻后,這份震驚變成了哀嘆。
哀嘆慕鳳歌腦子有問題,為了追男人連命都不要了!
如此天才,想不到竟然會死在一個「色」字上,果然,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哪怕天才如慕鳳歌,一樣過不去「美色」二字!
眾人決定,一會兒慕鳳歌從無量宗的山腳下往上殺的時候,他們就躲在半空中的雲海里,絕不出來!
沒有人相信慕鳳歌能夠以一人之力,殺掉守在無量宗內的所有魔教教徒。
因為那些魔教教徒中,肯定有如同魔教殺手堂堂主羅梅婷一般的高手。
慕鳳歌殺兩隻小嘍啰沒問題,但是殺完了那些小嘍啰之後,體內還有煞氣可以支撐她與高手對戰嗎?
要知道,高手之間的勝負,只在瞬息之間。
若是慕鳳歌因為體內的煞氣不足,導致心神不穩,很容易死在對手的刀下!
慕鳳歌騎著白鶴一路朝無量宗飛去,眾人望向她的眼神俱是極不信任!
慕鳳歌也懶得與他們再多費口舌,他們不過是一群生活在水底的蜉蝣罷了,蜉蝣朝生暮死、目光短淺,哪知龍鳳世界的廣闊?
半個時辰過去后,太陽已經落到了遠處的山脈上,夕陽的餘輝染紅了萬山,起伏的山脈,好似血海的波浪一般。
無量宗近在眼前,一片片古老的建築蟄伏在一片高原上,就像是倒下去的盤古一般。
無量宗方圓千里,建築群外大河環繞,猶如一條廣闊的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