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3.第503章 測試心性
第503章 測試心性
「好,那老夫便與你一同進行測試,若是老夫測出來不如你,那老夫就給你賠禮道歉!六天後就是第三夜的牡丹宴了,如果你在第三夜的牡丹宴開始之前還是沒有找出兇手,或者說被查出來你就是真兇,那麼你就沒有參加牡丹宴的資格了。」雪靈城的副城主氣哼哼地說道。
「不妥,不妥啊,六天的時間實在是太短暫了。再說了,查找真兇乃是戒律樓的事情,讓小慕同學耽誤學業去找尋真兇實在不妥。」圓通大師搖了搖頭。
「時間短?那老夫也可以寬限幾日,不如將第三夜的牡丹宴推遲半個月吧。慕鳳歌,你有膽去找真兇嗎?」
「副城主大人,你這話可真好笑,我為什麼要去找真兇?這本來就不是我的分內事吧?我替帝凰學院找到了真兇,有什麼好處嗎?」慕鳳歌聳了聳肩,輕笑一聲瞅著他,「我慕鳳歌向來無利不起早,人家衙門辦事還給俸祿呢,總不可能讓我白乾吧?」
「那你想怎樣?」雪靈城的副城主被她套了進去。
「你能拿得出什麼好處來?」慕鳳歌打量了他幾眼,揶揄地笑著說道,「不如,再賭一次你的雪靈城令牌?」
雪靈城的副城主的臉色變成了豬肝色。
這枚雪靈城令牌可是他的奇恥大辱,讓他成為了十一大聖地的笑話,在雪靈城天天抬不起頭來!
「慕鳳歌,我可不是你們帝凰學院的人,你想要什麼好處,也該問帝凰學院要去!」
「我還以為你是帝凰學院的人呢,既然你不是帝凰學院的人,你幹嘛對帝凰學院的事情這麼熱心啊?你這麼大包大攬地體現你的愛心,知道的人會感動得一塌糊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生來就愛多管閑事、越俎代庖呢!」慕鳳歌抱著胳膊,悠悠然地看著他。
就在雪靈城的副城主氣得兩眼發紅的時候,誅仙閣主峰的峰主開口說道:「慕姑娘,我們誅仙閣擅長製作符籙,一張可以將攻擊放大一百倍的強效符,你覺得如何?」
慕鳳歌雖然有些意外誅仙閣主峰的峰主會開口,主動承諾下好處,不過一想到這兩人都看自己不爽,乃是一丘之貉,不由得又有些釋然了。
「六品符籙師製作的強效符?這東西有市無價,極耗精神力,畫一張符得調息個小半年,這張符確實不錯,」慕鳳歌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了,我一定會在半個月的時間內找出真兇,副城主大人,你就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吧!」
說著,慕鳳歌轉身就要離開這裡,這時候,她的身後傳來了一聲大喝:「慢著!」
慕鳳歌回過頭去,卻見雪靈城的副城主微微揚了揚下巴:「石盆還沒測試的呢!」
「如果帝凰學院的院長大人肯將這等重寶拿出來,我自然沒有異議。畢竟,我對你的道歉很感興趣。」慕鳳歌回眸一笑,笑意如同雲蒸霞蔚的梅海一般燦爛,真真是人比花嬌、人比雪俏。
雪靈城的副城主眼巴巴地看著帝凰學院的副院長,咳嗽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不知院長大人可否借石盆一用?」
「這……這……副城主大人何必跟一個小輩計較?」帝凰學院的副院長是打算給他一些面子,不然真要把石盆弄出來了,雪靈城的副城主肯定得丟臉。
以雪靈城的副城主這狹窄的心胸,只怕會氣得一個月都寢食難安。
「哼!如果不用石盆測試,如何能證明慕鳳歌心胸坦蕩?如果她不是一個光明磊落之人,那麼她極有可能是殺人兇手、甚至日後投靠魔教!」雪靈城的副城主被拒絕之後,立刻又憤怒了。
「副城主大人,圓通大師和院長大人與你也算是老友了,我覺得他們在某些程度上講,或許是為你好吧?」慕鳳歌瞧著帝凰學院的副院長那一臉尷尬的態度,下意識地猜測道。
如果帝凰學院的副院長想要偏袒她,那麼肯定是面帶擔憂,而不是面帶尷尬。
這雪靈城的副城主真是當局者迷,慕鳳歌看出了這其中或許另有別情,但是他沒看出來。
「怎麼?難道你還覺得我的心性沒你光明?」
誅仙閣主峰的峰主蹙了蹙眉,也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副城主大人,依我看你要不要三思而後行?」
「不必三思了!老夫想得再清楚不過了,老夫今日一定要與慕鳳歌一起用石盆測一測心性!」雪靈城的副城主斬釘截鐵地說道。
帝凰學院的副院長與圓通大師對視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些無奈。
除了帝凰學院的副院長和圓通大師之外,其他人都覺得慕鳳歌心術不會比雪靈城的副城主更正,因為慕鳳歌修鍊煞氣的時候,心性肯定會受到影響。
萬分無奈的帝凰學院的副院長只好讓人將石盆給送了過來。
看到石盆的那一刻,慕鳳歌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沒想到眼前的這隻石盆,居然就是放在帝凰學院的副院長的桌上的那隻毫不起眼的古樸石盆。
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這隻石盆的時候,由於有些好奇,帝凰學院的副院長便讓自己湊過去看了一眼,她剛俯下身去,石盆便發出了耀眼的白色光芒,那之後,副院長的眼裡立刻露出了一股震驚之色。
想必石盆發出的光芒,就是測試人心顯示的結果。
連帝凰學院的副院長都對她的測試結果感到震驚,看來雪靈城的副城主這次要丟臉了。
古樸的石盆上,沾著洗不幹凈的舊泥,毫不起眼地擺在了搬來的一張黃花梨木桌子上。
一陣冷風吹來,吹落了幾片梅花花瓣,飄落在了古樸的石盆上。
「副城主大人,要不然你就別跟我比了吧?似乎每次你對於產生質疑的時候,總是會受挫?」慕鳳歌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微微一笑,笑容如朗月清風、蕭蕭竹葉。
「人生在世偶爾受挫是難免的,但一直受挫絕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