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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4.第784章 已修改

  第784章 已修改 

  四道聲音響起,白雲鏢局的四個鏢師,被慕鳳歌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這一回,白雲鏢局算是折了夫人又賠兵,新的東家死了,江南鏢局大會的第四局比賽也失敗了。 

  白雲鏢局的人在慘淡的氣氛中,提前退了場,沒有繼續觀賽。 

  接下來的比賽沒有任何的可看性了,眾人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地看著慕鳳歌玩「扔沙包」,感覺人生已經失去了激.情,很麻木、很麻木、很麻木……已經找不到活著的意義了。 

  原本預計要三天才能比完的劫鏢環節,一天就結束了,所有鏢局都選擇劫萬里鏢局的鏢物,但全部被慕鳳歌給踢下了擂台,失去了繼續劫別的鏢局的鏢物的能力,黯然退賽。 

  接下來的守鏢環節,萬里鏢局無法挑戰任何鏢局,讓自己成為劫鏢的一方,對方成為守鏢的一方,因為所有鏢局都退賽了。 

  這是有史以來最出乎意料的一屆江南鏢局大會,組委會對這種狀況表示無言以對。 

  江南鏢局大會的第四局結束了之後,萬里鏢局成了最大並且唯一的贏家! 

  比賽結束之後,這場賽事以最快的速度,在整個金陵城內不脛而走。 

  「你聽說了沒有?這次的江南鏢局大會鬧出了有史以來最大的笑話啦,萬里鏢局一個來自小地方的鏢局,竟然逼得其他參賽鏢局全部退賽了!」 

  「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以後江南鏢局大會估計都不敢再辦了吧,畢竟這一屆的大會太丟人了!」 

  「這還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最開始我們不看好萬里鏢局,哪知道現在萬里鏢局給我們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喲!他們這次若不能齊心合力地弄死慕鳳歌,等慕鳳歌成長起來之後,只怕江南所有的鏢局,都只能仰望她,而不能成為她的對手了!」 

  …… 

  接連拿了四局比賽的第一名之後,萬里鏢局的人再次在別莊內舉行了慶功宴。 

  慕鳳歌成為這一局比賽的頭號功臣,又被大家輪流敬了一遍酒。 

  現在,整個鏢局的人都開始對她有一種盲目崇拜了,一個個紛紛以為她是神女下凡,無往而不利! 

  酒喝乾,再斟滿,不少人都喝醉了,靠在一起傻呵呵地笑,胡言亂語地憧憬著美好的未來。 

  華雄喝乾了一碗酒,看了一眼華舞:「姐,這輩子我就佩服三個人,老大和帝公子,還有你!你說你眼光咋那麼好呢?我咋那麼喜歡你呢?」 

  「未來會更好,相信我們的老大,她絕對不是一個有顏值無大腦的美人。她是深潛大海的鯤,終有一日,會出海為鵬,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只要我們緊緊地追隨著大鵬的腳步,一定能跟著她直上雲霄。」華舞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鄭重地說道。 

  「你放心,我這輩子肯定誓死追隨老大!跟著老大走,就是跟著光明走!」華雄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說道。 

  其他的兄弟們也對慕鳳歌滿是敬佩,在他們眼中,慕鳳歌不止是一個女人,更是一個不斷創造神話的女神! 

  結束了大半夜的熱鬧之後,大家漸漸地散了。 

  慕鳳歌被眾人的情緒感染,臉頰有些微紅,像是塗上了兩抹誘.人的胭脂,更像是抹上了一層桃花的花汁。 

  她將腦袋靠在了帝夜煌的肩頭,昏昏欲睡地被他攙扶著,迷迷糊糊地走向了居住的小院,此刻的溫馨如同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 

  頭頂昏黃的月光投下淡淡的光芒,穿過婆娑的竹影,灑落在兩人身上,靜默地為他們渲染著靜謐的氣氛。 

  帝夜煌將她送回寢室之後,給了她一個晚安吻,就這樣離開了。 

  別莊里新招來了幾個小丫鬟,不知道慕鳳歌平常在慕界的天湖中沐浴,見她一回來便準備好了熱水、牛奶和花瓣,抬進了寢室的凈房中。 

  慕鳳歌見她們已經準備好了洗澡水,只好說道:「下次不用給我準備沐浴的水了。」 

  「是。」幾個小丫鬟雖然不明所以,但依舊乖巧地點了點頭,規規矩矩地站在了一旁。 

  「你們下去吧,我沐浴的時候不習慣有人伺候。」慕鳳歌淡淡地擺了擺手,平靜地說道。 

  小丫鬟們魚貫而出,關上了寢室的大門。 

  慕鳳歌脫了衣服搭在屏風上,滑進了浴桶中,溫熱的水裡,已經倒入了牛奶和玫瑰花瓣,她蹙了蹙眉,也不好說些什麼。 

  她倒不是不喜歡牛奶味和花香,只是她不習慣身上留下味道,這是多年特工生涯養成的習慣。 

  若是身上有味道,會成為一個致命的特徵,容易被敵人盯上,鎖定目標。 

  木桶旁的小桌子上放著幾個碟子,碟子里有梨糖、糕點、堅果,慕鳳歌伸出如玉的手臂,拿起了一顆杏仁。 

  還沒咬碎杏仁的硬殼,她的后槽牙便傳來了一陣疼痛。 

  「嗷……」 

  她忙將手裡的杏仁放了回去,輕呼一聲。 

  她的呼痛聲很輕,幾乎淹沒在了夏夜的蟲鳴里,沒有驚起一絲波瀾。 

  「怎麼了?歌兒?」帝夜煌關切的聲音,在寢室門外響起。 

  或許是因為一顆心時時刻刻系在她身上,所以哪怕她的聲音再輕,他還是聽到了。 

  「沒……沒事……」她捂著腮幫子,蹙了蹙眉。 

  「我可以進來嗎?」帝夜煌見她說得有些勉強,不由得更加擔心了。 

  「沒事。」 

  慕鳳歌的這個「沒事」,是指她沒有什麼大礙,讓他不要進來。 

  帝夜煌卻誤會了,以為他現在方便進來,所以就推開了房門,大步走進了寢室,繞過了屏風。 

  這一下,他驚住了。 

  眼前的美人長發披散,慵懶地灑在浴桶邊緣,兩隻毛絨絨的大耳朵因為疼痛尖銳地豎著,美人微微垂首,兩撇似蹙非蹙罥煙眉,一雙似水非水含情目,紅.唇微抿如同半開的紅梅,性.感的鎖骨盛放在一片片鮮紅的玫瑰花瓣上。 

  她身上露的部分不多,只有兩抹鎖骨,其他的部分全部泡在……乳..白色的牛奶和灑滿水面的鮮紅玫瑰花瓣中。 

  她的皮膚被熱水熏得微微發紅,粉嫩無比,嬌媚無雙。 

  此刻的她就像是玫瑰仙子一般,美得驚心動魄,讓他移不開眼睛。 

  可他還是移開了頭,清冷的臉上染上了淡淡的紅暈,不敢再看她,一顆心怦怦亂跳,只覺得室內熱得驚人,熱得讓他想要落荒而逃。 

  這樣的她太美,他竟不敢再看。 

  只覺得再看一眼,都是對她的褻瀆。 

  他壓抑著心底翻湧的情緒,盡量用平靜地聲音關切地問道:「歌兒,你怎麼了?」 

  「沒什麼,我好像長智齒了,最後面的那顆后槽牙,擠得我其他的牙齒好疼……」她輕輕地揉了揉自己的腮幫子,蹙了蹙眉有些鬱悶。 

  絕大部分的人都會長智齒,區別在於有些智齒在人們長大之後,突然開始繼續生長,擠壓得其他的牙齒很疼,而有些人的智齒長大之後不會繼續生長,於是便繼續作為一顆無關痛癢的牙齒,繼續留在人們的口腔內。 

  「很疼嗎?」他的一顆心立刻緊緊地揪了起來。 

  「要拔掉,」慕鳳歌懊惱地說道,「我一會兒找一面鏡子,拿個鑷子拔出來就好。」 

  拔牙肯定會很疼,而且會出血,這不可避免。 

  這對於普通女人來說無異於人生大事,但她卻說得若無其事,好似一件小事。 

  不是她不怕疼,而是有些事情必須要面對,久而久之就習慣了。 

  「我看看。」帝夜煌擔心地走了過來,俯下了身,與她四目相對,貼得很近,他的眸中不帶旖旎之情,只是單純地關心她。 

  慕鳳歌微微仰頭,張開了嘴,信任地看著他。 

  她的長發從兩頰滑落,睫毛微微顫.抖,一雙眸子清澈如水,倒影著他俊美的容顏,她雪白的雙耳服帖地耷拉了下來,修長的脖頸如同水中的白天鵝的脖子。 

  他的目光沒有往下移,面對正沐浴著的心愛的女人,他有些緊張,極力地故作鎮定。 

  他認真地觀察著她的口腔,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這上面。 

  隨後,他的左手捧著她的臉頰,修長而又乾淨的右手食指探了進去,停駐在她最右邊的一顆后槽牙上,輕輕摩挲。 

  她的口腔內濕潤而又溫暖,他抬眼看了一眼她清澈見底的黑眸,臉色更紅了,迅速垂下了睫毛,像是觸電一般。 

  美人如玉,馨香撲鼻,他用了極大的剋制力,才沒讓自己失態,維持著平靜的樣子。 

  「這顆牙?」 

  「嗯……」她思索了一下,從鼻腔里發出輕哼,點了點頭。 

  他將手指拿了出來,伸手捧著她巴掌大的小臉,認真地凝視著她:「要拔掉?」 

  「必須要拔掉,」她肯定地說道,「不過,拔牙太疼了。」 

  「張嘴,看著我。」 

  「嗯?」她不解地張開嘴,就這麼定定地看著他。 

  他小心翼翼地將手伸進了她嘴裡,摸到了那顆牙,微微用力。 

  慕鳳歌感受到了他的動作,卻沒有感到疼痛,也不知道他施了什麼法術,就好像在她的牙齒周圍打了麻藥一般,讓她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她眨了眨眼睛,有些意外,等反應過來之後,他已經緩緩地將那顆牙拔了出來。 

  牙齒上乾乾淨淨,沒有沾染任何血跡。 

  她被拔牙過後的傷口,迅速被生命水給癒合了。 

  「好了,以後不會再疼了。」他將她臉上的亂髮捋到了耳後,對她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淡淡地安慰道。 

  慕鳳歌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腮幫子,感覺那裡凹了進去,少了一顆牙。 

  被無痛拔牙的慕鳳歌有些開心,雙手撐著浴桶底部,直起身來,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想進來一起泡一下嗎?」 

  「調皮,」他溫柔地摩挲了一下她滑如凝脂的小臉,同樣親.吻了她一下,在離開她唇邊的時候低聲說道,「早點睡。」 

  見帝夜煌就這麼走了,慕鳳歌不由得有些無聊地拍打了一下水面,濺起了幾朵水花。 

  別莊里,這兩人柔情似水,佳期如夢。 

  白雲鏢局中,眾人唉聲嘆氣,愁眉不展。 

  昨天剛結束了為期七天的葬禮,今天又要舉行葬禮,白家的人被籠罩在了死亡的陰影中,心裡極不好受。 

  新的白家家主很快便被選了出來,雖然算不上聰明絕頂、能力過人,但白家如今傷筋動骨,也就只能矮子里挑高子了。 

  在白家其他人的幫襯之下,新任家主白相逢有模有樣地接待著前來弔唁的來賓們,容色悲切,有著被慕鳳歌打壓的不甘和憤懣,以及對白雲鏢局未來的茫然和惶恐。 

  午夜時分,前來弔唁的賓客們都走得差不多了,賀成卻留了下來,對已經不太忙的白相逢說道:「白老弟,可否移步一談?」 

  「去書房吧,那裡清靜。」白家與賀家同仇敵愾,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所以白相逢對賀成很有好感,打算讓白雲鏢局和南通鏢局繼續合作。 

  一排家丁舉著白色的燈籠,護送著兩人來到了書房,端上了熱茶之後,便恭恭敬敬地關上了大門,退了下去。 

  兩人落座了之後,賀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嘆了口氣說道:「白老弟,節哀順變啊。」 

  白相逢同樣嘆息了一聲,沒有說話,低垂著頭像是一隻淋了雨的鵪鶉。 

  「如今大敵當前,我們應該擰成一股繩,一致對外!」賀成硬聲硬氣地說道,「白雲鏢局和南通鏢局數千年的牌子,不能砸在咱們手裡,否則,咱們愧對祖宗啊!」 

  「沒錯,這兩塊牌子的確不能砸在咱們手裡。可眼下慕鳳歌已經拿了江南鏢局大會四個第一名了,剩下的幾局她就算是輸了,對她也沒有任何影響,她會成為本屆江南鏢局大會上的第一鏢局,取代我們白雲鏢局,躋身歷史的洪流中,大放光彩!」 

  「那就讓她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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