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3.第923章

  第923章 

  總部的那些高層,飛到了他們的頭上,將手裡抓著的一包包毒藥灑了下來。 

  有些人睡得很死,並沒有意識到他們的臉上被撒了毒藥,有些人睡眠有些淺,感到臉上被撒了什麼東西,便迷迷糊糊地伸手抹了一把,然後翻了個身又繼續去了,他們在半夢半醒之中,並沒有深想這到底是什麼粉末。 

  次日一早,雲水城的分堂主最先醒了過來,他是被癢醒的,只覺得渾身好像在被無數只螞蟻啃噬一般,癢到了骨子裡。 

  雲水城的分堂主有些疑惑,他難道是無意間吃了什麼東西過敏了嗎?為什麼會這麼癢呢? 

  他在被子里蜷縮成了一團,不停地在身上抓撓著,試圖用疼痛來緩解著身上的癢。 

  很快,他的皮膚便被抓破了,一股比鮮血更加粘稠的東西糊在了他的指甲上,讓他感覺非常疑惑。 

  蚊帳里的光線有些昏暗,他看不清指甲上到底沾了些什麼,便將指甲湊到了鼻子邊聞了聞。 

  他聞到了一股惡臭的味道,那是膿水的臭味,讓他的胃裡一陣陣痙攣,似是要將昨天的晚飯給吐出來! 

  他的心中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他猛地掀開了蚊帳,將指甲對準了窗外灑進來的明晃晃的陽光。 

  他看到他的指甲里果然沾著米黃.色的膿水,他驚恐地掀開了被子,發現他的皮膚有不少處被劃破了,被劃破的地方全部流膿了。 

  「啊——!」雲水城的分堂主尖叫了一聲。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的小妾迷迷糊糊地從被子里鑽了出來,揉了揉眼睛看著他,當她看到他身上到處都在流膿之後,眼中立刻閃過了一抹嫌惡之色,她飛快地退到了牆角,害怕地大喊,「來人啊!快來人啊!」 

  很快,下人們闖了進來。 

  當他們看到雲水城的分堂主身上的傷痕的那一刻,紛紛嚇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想要退出去。 

  「我中毒了!我肯定是中毒了!阿江,快去給我請大夫!阿城,你去付大人那裡,給我請個假,就說我遭了暗算,身中劇毒,無法出門見人,今天不能去葯神廟前觀賽了!」雲水城的分堂主大聲說道。 

  「好,好,我們馬上就去!」被點名的阿江和阿城異口同聲地說完,便飛快地跑了出去。 

  很快,大夫被請了過來,大夫給雲水城的分堂主檢查了一番之後,開口說道:「這是加強版的化膿散,普通的化膿散,只要吃三天解藥就能好,這種加強版的化膿散,恐怕要吃上十天的解藥,才能徹底解毒。而且,這種加強版的化膿散,藥性更強,中毒者的痛苦也會更甚。」 

  「那你就不能想個辦法改良解藥嗎?」雲水城的分堂主癢得在地上到處打滾,憤怒地嘶吼道。 

  「這……改良解藥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啊……」大夫瑟縮著身體說道。 

  …… 

  這樣的事情,很快也發生在了整個江南懸壺堂總部的其他高層的房間里,眾人一個個驚慌不已,一邊命人去找大夫,一邊命人替他找付亞傑請假。 

  付亞傑也被這強效的化膿散整得痛苦不堪,一聽說其他人全都中了這種毒藥,不由得焦急不已。 

  今日乃是至關重要的一場比賽,他們懸壺堂的所有高層總不可能一個都不出席吧! 

  他敢肯定這些毒藥一定是慕鳳歌命人下在他們身上的! 

  想不到,慕鳳歌的手竟然這麼長,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在懸壺堂內安插這麼多厲害的姦細,這實在是太可怕了!他想想就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幸好昨晚他藏在別莊內的那個姦細過來了,那個姦細告訴他,他已經給慕鳳歌下了金蠶蠱了。 

  哼,慕鳳歌,你機關算盡,算不到自己也會中了別人的計吧? 

  今天,你會一直昏迷! 

  明天,你就一命嗚呼了! 

  妖域的傳奇又如何?你死了,你的故事就結束了,而屬於我們懸壺堂的故事還長著呢! 

  這麼一想,付亞傑的心裡好受了許多,就在他以為一切黑夜即將過去,光明將會來臨的時候,外面響起了一個咋咋呼呼的聲音:「不好啦!不好啦!路大師昏迷不醒啦!」 

  「怎麼會這樣?」付亞傑忍受著痛苦,從地上爬了起來,艱難地朝門邊挪去。 

  進來通報的是負責貼身伺候路回春的一個侍女,那個侍女的臉上布滿了眼淚,顯得十分惶恐。 

  畢竟,路回春是在她的服侍下出事的,若是京城懸壺堂總部出於遷怒,將責任算到了她的身上,那麼她一定會不得好死。 

  「怎麼回事?」付亞傑扯著侍女的衣服,眸中滿是驚慌,「你給俺說清楚!」 

  「當時……當時……奴婢……奴婢發現是時候該叫路大師起床了,不然就來不及去葯神廟參加比試了,奴婢就走到了路大師的床前,掀開了幾層帷幔,輕輕地叫了路大師好幾聲,可是路大師沒有一點動靜,奴婢以為是路大師睡得太沉了,便加大了音量,又推了推路大師,不料路大師還是沒醒,奴婢這時候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立刻請了大夫過來!」 

  「大夫怎麼說?」付亞傑趕忙問道。 

  「大夫扒拉開了路大師的眼皮,仔細地觀察了一下,然後說路大師中了……中了蠱……」侍女戰戰兢兢地說道。 

  「你說什麼?中了蠱,怎麼會這樣?」付亞傑難以置信地叫道,「大夫有沒有說是什麼蠱?」 

  「大夫說他對蠱所知甚少,所以不知道路大師到底中了什麼蠱。」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付亞傑忍著身上讓人崩潰的癢,往房間艱難地走去,一邊走一邊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麼巧?難道說江南懸壺堂總部的高層中有人是姦細?他將昨晚的商議內容告訴了慕鳳歌,所以慕鳳歌就派人給路回春下了蠱?那現在,慕鳳歌豈不是好好的?」 

  「張恆!」付亞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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