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 半個皇親國戚
“好啦好啦你放心,從明天開始我們寸步不離好不好?我越來越對劉子才這對父子好奇,不打破砂鍋問到底我是不會死心的。”
易暮景這才答應。
是夜,劉縣令鑽進三姨娘的屋子裏,兩個人歡快一場,三姨娘趴在劉縣令雪白的生著漆黑胸毛如雜草的胸脯上,軟綿綿的問;“老爺,今兒怎麽這麽忙,午飯都不來陪臣妾吃了,臣妾等的好苦呀,一整天,幾乎都沒有吃東西。”
劉縣令心疼的戳戳她的腮幫;“昌定侯親自光臨,本管不能不奉陪呀,昌定侯是誰,那可是皇親國戚,這次沒有任何通知就來了,到現在我還有點想不明白呢。”
“昌定侯,可就是傳說中的駙馬爺?”三姨娘眸子熠熠生輝。
“不錯不錯,就是他,皇親國戚的腰牌,我是不會認錯的。”
“什麽大不了的事,需得昌定侯親自跑一趟?”
“沒事,說是微服私訪進來坐坐,這幾天都在視察寧南縣,說是受了陛下的旨意。”
“真的嗎?”
寶貝,本官還能騙你不成?”
“奴家是擔心,姐姐也算半個皇親國戚,現在老爺對她翻了臉,不會是姐姐找來的救兵吧?聽說那個昌定侯可厲害了,老爺可得小心點。”
劉縣令不是沒有這樣想過,隻是想著駙馬爺離大夫人的親戚關係也太遠了,而且是家醜,駙馬爺來調查不成,這算怎麽回事?聽三姨娘這樣一說,劉縣令竟越發不安,雖然嘴上說著不可能,心裏麵到底是不安的。
劉縣令跟大夫人王氏成親三十年,王氏的宗族跟當今皇後的表妹是瓜蔓親戚,劉縣令也是仗著夫人的背景才有縣令可坐,盡管成親十年王氏的肚子都沒有動靜,都沒有發過脾氣,彬彬有禮的對待,連小妾都不曾納的。
好在王氏通情達理,主動給夫君納妾,這讓劉縣令非常驚喜,自己敢想不敢做的事,夫人竟親自張羅,看來夫人並不是想象中的母老虎啊!
之後,劉縣令看夫人沒有任何反對的態度,越發肆無忌憚的,娶了一房又一房。
在這期間,劉縣令和王氏偶爾同房,沒想到在娶三姨娘的時候,大夫人有喜的消息傳來,劉縣令大喜過望,把夫人肚子裏的孩子當眼珠子一樣看待。
俗話說嘛,衝衝喜就好了,夫人真是明鑒,給我娶了那許多美妾,把咱們頭上的陰霾給衝散了。
有了第一個做引子,第二個第三個就召之即來了吧?
所以,那段時間劉縣令這房那房忙的不亦樂乎,窮盡所能使出渾身解數。
一來在大夫人身上拘禁的欲望得到了淋漓盡致的發泄,二來想著在子嗣方麵長江後浪推前浪。
直到有一天,太醫告訴他,他患的是不孕不育。
這個消息等於砒霜,卻鬱悶了,本官不孕不育?那夫人肚子裏的種是怎麽來的?混賬,庸醫!竟敢詛咒本官!
一個大夫這樣說也就罷了,可後來的九十九個大夫都這樣說,這說明什麽問題?
想來想去,隻有一個可能,本官是在給夫人播種成功後才不行的……
這天,易暮景又過來做客,說是外麵太陽太毒了,路經此地進來喝口茶。
“哪裏哪裏,本官應該隨時侍奉您才對,無奈您不肯透露行蹤,本官隻好在心裏默默祈禱,希望駙馬爺順順利利的。”劉縣令殷勤備至。
“大人客氣了,大人不嫌我打擾才是。”易暮景說道,“話說回來,大人和皇家還是有些許淵源的,咱們也算得半個親戚了。這趟出來,小輩打心裏記得是要來關懷關懷您的。”
“不敢當不敢當!”劉縣令聽他攀扯起親戚這種事,越發心驚膽寒了。
“聽說大人老來得子,真是可喜可賀,不知令郎現在何處?”
劉縣令結結巴巴的說道;“下官不才,年過半百得個兒子,寵溺的厲害,不知不覺把他養成個遊手好閑的敗家子,這回不知又在哪裏玩耍,侯爺還是別提了把。”
“哦?我聽別人說的可不是這樣呢,據說您老人家把這寶貝兒子當眼珠子一樣,不管他想要什麽,弄都會竭盡全力的給他,您一會看不到他,就心急火燎打聽他的去向,聽說令郎生的十分英俊瀟灑呢,我很 想見識見識,大人不必緊巴巴的捂著了,我還能吃了他不成?
“侯爺,下官句句屬實,那狗東西真的不知去向,近來玩的十分癲狂,下官溺愛,也不敢過問的了。”
“狗東西?”
“是犬……犬子……”
易暮景不好急於求成,便心平氣和的繼續談天說地,饒了個話題。
劉縣令想尋個定心劑,拐彎抹角的探問,王氏究竟有沒有向那邊告狀?
虧得昨天晚上溫盈跟易暮景說了些關於王氏的關係,否則還真接不上。
易暮景是把發現一個奴才樣的人鬼鬼祟祟往大夫人房間方向去的事告訴了溫盈,溫盈才說起這檔子事兒。
劉縣令從易暮景口中得到王氏並沒有跟娘家告狀的信號,才大大的鬆了口氣。
易暮景看在眼裏,原來,這事真的跟王氏有關係。
背後究竟是怎麽樣的,劉子才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易暮景得不到確切的答案,甚至沒辦法確定劉子才對紫玥是否真的情深似海,關於對溫盈的悸動,究竟是尋常還是不尋常?
溫盈仍然住在悅來客棧,門口有兩個身強力壯的護衛把守,易暮景叮囑過的,他沒有回來之前,她不可以隨便出門。
溫盈百無聊賴,打開窗子看下麵的街景,突然在人群中看到易暮景的身影,興奮不已,張口就要打招呼,卻覺得有光影一閃,青天白日的,會是什麽東西?
好像是利器散發出的寒芒,刺的眼睛痛,是利器,是利器!
易暮景身後那個眼睛隻顧盯著易暮景的男人,那道寒芒就是從他手裏的匕首發出的,不好!
“怎麽辦怎麽辦,暮景,你千萬不要有事!”溫盈心急如焚的喃喃自語,他們近在咫尺,通知根本來不及,或者就算易暮景聽到了,後麵的殺手可能豁出去給他致命一擊就逃走。
易暮景不可以有事,絕對不可以!
慌亂間,溫盈的視線突然落定在床上的帷帳,以及桌子上的茶碗。
轉眼間,溫盈吧扯下來的帷帳四個角都係上了杯子,然後盡力的扯開,瞄準那個殺手所在的位置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