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 誰是誰非
如此,馮山木才落的個重傷不治而死。
劉子才暗想,算你識相。
王氏知道這事後哭的死去活來,跟劉縣令再也不心照不宣,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他不可能謀害你,絕對不可能,劉長,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對不對?你礙於我母族的權勢不敢明目張膽的跟我作對,就用這樣卑鄙的手段!”
劉長本來就委屈,上次被暗殺的事兒沒有張揚,人隻知道三姨娘回老家了,並不知道她死了,現在麵對這樣的質問,劉長也沒什麽好隱瞞的,把王氏狠狠地反駁了一頓。
坐在一旁的劉子才看母親泣不成聲,忍不住站起身把劉長推了開去:“對你圖謀不軌的人已經死了,我娘是無辜的,你想要他的命不成?”
王氏哭著抓住劉子才的衣襟:“你馮叔一輩子老老實實的,這些年,他一直心存懺悔,在劉家一直都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他絕不會做出這種殺人放火的惡事來啊!”
“說不定,馮叔感到被欺壓的厲害,所以借機反駁?”
“不會的不會的,倘若他真的要送壽禮,至少會告訴我一聲,他是被冤枉的!”
劉長注意到易暮景和溫盈還沒離開,這大夫人當著外人的麵給另一個男人哭喪,丟死人了!
“來人呐,把夫人帶下去!”劉長嚷道。
“山木啊,你在天之靈一定讓設計你的人不得好死啊!”王氏痛哭。
“慢著!”溫盈上前一步。
大堂裏寂靜了刹那,溫盈撥開拖拽王氏的官兵,把王氏扶了起來;“夫人,快把這句話收回去吧,否則你一定會後悔的!”
情況急轉直下,王氏愣了愣:“姑娘此言何意?”
溫盈看向劉子才,不卑不亢的說道:“因為真正的幕後凶手,是你的兒劉子才!”
劉子才怒目相視:“姑娘,這是我們的家務事,請不要信口雌黃。”
“是不是信口雌黃我說了不算。”對外揮手,“帶上來!”
兩名護衛帶上來一名小丫鬟,小丫鬟戰戰兢兢的跪下磕了頭,溫盈將她摻起來:“不要害怕,把你看到的全部說出來,不會有人欺負你的,還有我在呢。”
小丫鬟看了看周圍,呐呐的說道:“前幾日,奴婢在後花園的假山後麵看到少爺和馮叔在交托什麽東西,奴婢一時好奇,就湊過去聽了聽他們講的什麽內容。”
然後,那天劉子才和馮山木的一言一語被和盤托出在眾人麵前了。
“賤婢口出狂言,編造謠言,來人呐,拖出去亂棍打死!”劉子才不等她說完就怒發衝冠的喝到。
“劉少爺,你是不是太急了點,既然是子虛烏有,不妨聽她說完。”易暮景漫不經心的說道。
劉子才雙拳捏的咯咯響,劉長和王氏的臉色已經風雲變幻了好幾遭。
劉長怎麽也不敢相信,主導殺手暗殺他的會是劉子才,劉子才不應該是懦弱擔小的嗎? 不應該是滿腦子漿糊的蠢材嗎?事實,跟他以為,翻了大大的一個過,或者是,命運給他一家開了個大大的玩笑。
以前的十八年,劉長把這個獨生子視做全世界絕無僅有的寶貝,因為寶貝身上流著的是他自己的血,突然有一天,他發現自己看錯了,那寶貝身上沒有他的血脈,那寶貝是別人的寶貝!
“你們在說什麽,我一點都聽不懂。”王氏說道。
易暮景說道:“夫人不是聽不懂,而是不願意聽懂。”看向疾言厲色的劉子才,“少爺,機緣巧合讓我們碰到一塊,我打死了你的二月紅,耽誤了你去祭拜紫玥姑娘,你不依不饒,讓我陪你的馬陪你的時間,然後我們說好了三天奉還。
我根本沒辦法找到跟二月紅一模一樣的馬,就用白馬染色障目奉還,結果你連看都沒有看馬一眼,可見你的心思根本不在馬上。果不其然,你脅迫了阿盈,逼我替你殺人。
你把和紫玥姑娘兩情相悅的故事講給我聽,我傻乎乎的以為是真的,就算我們有機會遠走高飛,我也一定要完成對你的承諾。
直到那一天,你對阿盈動了歪心思,才讓我對你有了改觀,盡管如此,我依然想幫你,可你竟然想殺我。”
“既然你打定主意幫我,我又不是不知道知恩圖報的人,我為什麽要殺你?至於對阿盈姑娘起了歪心思,你可真是冤枉我了,他一直是男子裝扮,我隻是想跟他做好兄弟而已,這也有錯嗎?”
“你胡說!”溫盈氣不過。
易暮景並沒有被影響情緒,勢必把劉子才的假麵具揭穿:“這也恰恰表明,你口中對紫玥所謂的情真意切至死不渝都是幌子,用來騙取別人的同情心罷了……”
劉長對劉子才的反常態度,王氏房間裏的野男人,紫玥突然背叛劉子才嫁給劉長,紫玥的叔父叔母並沒有受到劉長逼迫等等,說明了一個事實。
劉長在把劉子才養到十八歲的時候,突然發現王氏和馮山木的奸情,劉長因此對兒子的真實身份表述懷疑,要滴血認親,王氏不肯,不想讓劉子才知道事情的真相而給他造成心裏負擔,奈何劉子才已經在窗外聽的清清楚楚。
劉子才跑去問父問母,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劉子才甚至向劉長保證,不管他是誰的兒子,他都隻認劉長這個爹,是劉家唯一的血脈,他會承擔起所有他需要承擔的責任。
可劉長沒辦法自欺欺人,他絕不會任憑一個吃裏扒外的奴才的兒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繼續胡作非為,他要跟劉子才斷絕父子關係,就說劉子才是個不成器的逆子,即日起逐出家門,是死是活跟劉家沒有任何關係。
王氏知道劉長的決定後,馬上威脅劉長,如果他真的那麽做了,她就會向娘家告狀,劉長的烏紗帽就別想戴了,劉長因此才忍氣吞聲,同時也在尋找契機。
劉子才失魂落魄,在琴瑟樓裏與眾不同的紫玥那裏得到安慰,並想給她贖身,與她長相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