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演戲誰不會
“好,我答應你。”
司厲爵聽完這話滿心歡喜,伸手將葉言言摟在懷中。
葉言言一邊掙紮一邊說:“這還沒到葉家呢。”
“沒事兒,先練習一下。”
很快兩人就到了葉家的別墅,葉淩天和冉雨薇親自出門迎接。
“哎呀,我的寶貝女兒和女婿回來了。來來來,外麵冷,咱們趕緊進屋。”
冉雨薇說著,還做作的抹了把眼淚。好像是真的看見久未歸家的女兒一般……
這演技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既然這麽有戲癮,葉言言也不介意陪她演下去。
她挽著司厲爵的胳膊,裝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
“爸爸,二媽。我們回來了。”
葉淩天點點頭。
“哎,回來了就好。”
一家人在圍坐在餐廳,桌子上是精心烹製的菜肴。
葉默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司厲爵,眼神中透漏出欣賞還愛慕。
沉默的場麵有些尷尬,冉雨薇率先舉起酒杯笑盈盈的站起來。
“來,咱們大家一起舉杯,慶祝我們難得的大團圓。”
葉言言拿起杯子剛想喝卻被司厲爵攔下。
“你胃不好,還是喝果汁吧。”
葉默嫉妒的發瘋,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握成拳頭。
“老葉,你快看看,女婿多體貼咱們女兒。你還有什麽可擔心的。”
正在低頭吃菜的葉淩天抬頭愣住了,一臉不解的看向冉雨薇。
他什麽時候不放心了?就司厲爵那麽厲害的人,閨女嫁過去他是放一百個心。
冉雨薇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幾聲,狂給葉淩天使眼色。
“你不是說擔心女兒的身體嗎?”
葉淩天點頭稱是。
“對對對,言言啊。你看你是越來越瘦了,你得注意自己的身體啊。”
冉雨薇恨不得掐死自己的老公,她的本意是讓葉淩天拍思路絕的馬屁。但他竟然真的關心起女兒來了……
“爸爸,我身體很好。倒是你,身體好些了嗎?”
葉淩天幹巴巴的笑著。
“好,好些了。”
寒暄了幾句再次陷入沉默。
本來就沒有什麽可說的,硬湊在一起誰都不痛快。
葉言言有些後悔,明早就知道是這種情況她就不該答應回來。
“嶽父,我敬你一杯,希望你身體康健。”
司厲爵這突然的行為讓葉淩天受寵若驚,下意識的趕緊站起來雙手捧著酒杯。
那恭敬的模樣,好像司厲爵才是長輩一樣。
“謝謝,謝謝女婿。”
司厲爵瞪了一眼葉淩天,他這麽做不是在告訴葉言言私下裏他們有接觸過嗎?
葉淩天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自己哪裏做錯了。
“嶽父真是折煞我了。”
司厲爵站起來將酒杯往前探了探身子,碰杯的時候位置放的很低。
葉淩天發誓,這絕對是他喝過的最難喝的酒。
他都現在都還是懵的,出門回來冉雨薇就說叫了葉言言夫妻倆回來住段時間。
真是想不明白,閑著沒事兒招惹司厲爵那個活閻王幹什麽……
現在好了,他有做錯了事情,回頭司厲爵指不定有要怎麽收拾他們呢。
葉淩天越想越覺得憋屈,自己的這個老婆惹事的本事還真是一等一的高。
飯後,一家人坐在客廳,冉雨薇又開始老生常談的話題。
伸手拍拍葉言言的肚子。
“怎麽樣啊,有動靜了嗎?”
葉言言臉上不悅,孩子的事兒是她最深的傷痛。
“沒有。”
冉雨薇嘖嘖了幾聲,往葉言言邊上又靠近了一些。
“言言,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葉言言知道她那狗嘴裏絕對吐不出象牙,肯定不是什麽好話。
“如果二媽覺得說出來有些不妥的話,那就不要說了。”
司厲爵聽到這話差點兒笑出聲來,他的言言現在學會懟人了,真是好樣的。
冉雨薇一臉懵逼狀,一時間愣在那。
“那啥,雖然我知道不妥,但也還是得說。誰讓我是你媽媽呢……”
葉言言心中似有千匹草泥馬奔馳而過。
“你們結婚的時間也不短了,這一直沒有動靜有沒有想過是不是誰的身體出了問題,去醫院看過沒有?”
司厲爵原本低頭在玩手機,並不打算參與這場討論。
但冉雨薇竟然說他們倆身體不好,這是絕對不能忍的。
伸手一把將葉言言摟在懷裏,霸氣十足。
“這件事兒就不勞嶽母操心了,我跟言言還年輕,孩子的事兒還不著急。我們還沒過夠二人世界呢。”
說完,親昵的看著葉言言。
葉言言也十分配合,一臉嬌羞的我在司厲爵懷裏。
剛打算將切好的水遞給司厲爵的葉默聽到這番話,氣的渾身顫抖……
“嶽父嶽母,我們先失陪了。明天還要早起上班。”
葉淩天一聽立刻微笑著說:“好好好,你們去休息。”
看到他們二人進屋關上門,葉淩天才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你們兩個人又在搞什麽啊?閑著沒事兒請這兩尊大佛回來幹什麽?本來這回家應該是最而輕鬆愜意的,現在倒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事事小心。你……”
指著冉雨薇的手微微顫抖,抬頭看了一眼樓上的房間,再次壓低了聲音。
“你是不是忘了上次司厲爵是怎麽警告我們的?腦子進水了吧你。”
冉雨薇剛想辯解,葉默卻一臉埋怨的搶先一步說道。
“媽,你看你出的什麽餿主意啊。我根本沒機會跟厲爵單獨相處,這兩人跟連體嬰一樣,時時刻刻的秀恩愛。你這是嫌我受的刺激不夠大嗎?”
被指責的冉雨薇滿腹委屈。
“不是,你們一個個的就知道埋怨我。”
使勁兒擰了一下葉淩天的胳膊。
“我叫他們回來是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你。前段時間咱們跟女婿的關係鬧的有些僵,要是不趁早修補修補,以後咱們還有好日子過嗎?”
說完老公,又轉過頭戳了戳葉默的額頭。
“機會是在那等著你的嗎?你得自己找啊。人給你叫回來了,你要是連個機會都不會製造,那你別活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客廳裏的葉淩天和葉默各懷心事,他們頭疼的都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