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以進為退
把葉淩天連哄帶騙的趕回房間,冉雨薇叫來家裏的傭人開始著手準備。
讓司機趕緊去花店買買些玫瑰回來,著可是營造氛圍的必備利器。
親自為兩人布置餐桌,將很久沒有用過的燭台都翻了出來。
司厲爵擔心葉言言一個人回去,葉家人會為難她。心不在焉的應酬,被人灌了不少酒。
坐在回去的車上,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現在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了,想必葉言言都睡了吧。
想到這裏,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這些天跟葉言言的關係明顯的緩和了很多,隻要自己再加把勁兒,重新回到以前指日可待。
管家本來想把司厲爵送回房間,但他怕打擾了葉言言休息決定自己進去。
靠在門上輕輕的敲了敲。
“厲爵,你回來了。”
見開門的人是葉默,司厲爵收起醉態,站直了身子嗯了一聲,抬腿往裏走。
原本燈火通明的客廳現在卻有些昏暗,空氣中還有似有似無的花香。一旁的桌子上擺放著精致的菜肴,高腳杯中的紅酒在燭光的映照下顯得十分魅惑。
司厲爵心中猜測,難道今天是嶽父、嶽母的結婚紀念日?
“厲爵,今天應酬的很累吧。”
葉默說著,踮起腳尖替司厲爵將外套脫下來。
這一動作讓司厲爵極為不悅,他轉頭看向葉默。
“相同的話我不想重複第二遍,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葉默有些愕然,這跟她想象的好像不太一樣。
“姐夫,你累了吧。我給你準備了宵夜,你吃點兒吧。”
司厲爵直接回絕。
“不用了,我要上樓休息了。”
難道精心布置的這些,這麽快的結束了?
“姐夫,你等一下。”
葉默將衣服領子往下拉了拉,露出深深的事業線。
“你還有事兒?”
撩起頭發,向前走了幾步站在司厲爵的對麵。
“姐夫,我精心為你準備了這麽多。你多少也吃點兒吧,要是累壞了身子,姐姐會心疼的。”
手指在司厲爵的胸前畫圈,滿心期待著司厲爵的回應。
“葉默,看在你是言言妹妹的麵子上,我才對你再三忍耐,你不要挑戰我的忍耐極限。”
司厲爵把話說得這麽明白,葉默索性拋開之前所有的計劃,拿起桌上的紅酒杯遞給他。
“好,既然飯你不想吃,那就陪我喝一點兒吧。”
司厲爵冷笑,她還是真是令不清自己的身份。
“葉默,你是在挑戰我的忍耐極限嗎?”
拚了,現在抬脖子也是一刀,縮脖子也是一刀。豁出去了……
“姐夫,我對你的心思相比你也是知道的。以前我年紀小,做出了一些錯事兒。但看著你和姐姐越來越好,我真的打心眼裏為你們開心。”
見司厲爵並沒有表現出不耐煩,葉默繼續說道。
“我知道,你是我姐夫。我可以敬重你卻不能喜歡你,但感情的事情是沒有辦法控製的。今天我精心準備了這些,不是為了要引誘你。”
說著,葉默開始輕聲啜泣。
“其實,我是想給自己一個儀式,結束對你所有的不應該擁有的感情。你知道嗎姐夫。今天這樣的場景我曾經千百次的在夢中見過,你和我兩個人安靜的吃著飯,你望著我的眼神中有情,我看著你的眼眸中有愛。”
這些話三分真,七分假。這招以退為進還挺有成效。
“當然,我知道這終究是夢……但是姐夫,你能不能跟我跟我喝了這一杯酒,圓了我的夢。我保證,以後絕對隻拿你當我的姐夫,絕對不會再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司厲爵審視著葉默,思量著她剛才的話是否可信。
葉默伸手將眼淚抹去,一臉期待的將酒杯遞給司厲爵。
權衡再三,司厲爵還是接過了酒杯。
如果真如葉默所說,以後再也不煩他了,那喝一杯酒也不算什麽。
若葉默敢騙他,那他也有的是辦法讓她知道有些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見剛才的話起了效果,葉默裂開嘴笑了。
她拉著司厲爵去餐廳那坐下,哭過的雙眼在燭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閃亮。
“厲爵,請允許我這麽叫你。我把所有的感情都放在了這杯酒裏,一會兒喝下這杯酒我就將所有不該有的情感都忘了。謝謝你願意圓了我這個夢。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姐夫。”
司厲爵端著酒杯跟葉默的一碰,二話沒說仰頭全部喝下。
葉默愣了一下,沒想到他這麽痛快,自己還有很多心理話還沒有說呢。
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的酒杯,也趕緊仰頭喝下。
喝得太急,嗆到了氣管,葉默開始不住的咳嗽……
等她緩過來再抬頭時,對麵哪還有人。
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眼淚再次落下。
手死死的抓著裙子,在心中暗暗發誓。
“我葉默一定要把司厲爵追到手,不達目的決不罷休。”
剛才兩人舉杯對飲剛還被出門倒水喝的葉言言看到,刻意裝營造的環境,精心打扮的人。其目的顯而易見。
原本以為司厲爵對果斷的拒絕,但沒想到卻……
回到房間,葉言言越想越生氣。
葉默年紀小不懂事,司厲爵也不懂事兒嗎?
他在外麵沾花惹草自己都可以裝作不知道,但葉默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這要是傳了出去,以後葉默還怎麽嫁人?
葉氏有了這樣的醜聞,誰還願意合作?
司厲爵推門進來,見葉言言背對著門口坐在床邊。
“言言,怎麽這麽晚了還沒睡?”
“是啊,我應該睡覺的。”
引言怪氣的語調聽得司厲爵十分難受。
“你怎麽了?我已經盡可能的早回來了,今天一起吃飯的是司氏的老股東,實在是推不掉。我現在打理著葉氏但司氏那邊的事情也不能扔掉啊。”
葉言言冷哼一聲。
“是啊,你多忙啊。既要管理司氏和葉氏兩個大集團,還要抽空管理一下各個情人。”
“你這話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