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再遇危機
每次在葉言言的麵前,司厲爵都覺得自己喪失了最起碼的語言組織能力。
說出來的話和想要表達的意思永遠都大相徑庭。
“三年之約我沒有忘,不過是要我為你生個孩子。我們的婚姻跟這個沒有關係。”
“沒有婚姻怎麽生孩子?”
葉言言冷笑,反問道。
“沒有感情還怎麽繼續婚姻?”
司厲爵恨不得掏出自己的心給葉言言看,自始至終他的心裏都隻有她一個。
“不管你怎麽說,我是不會同意離婚的。”
葉言言轉過頭,一雙眼睛緊盯著司厲爵。
“為什麽就是不肯放過我?非得逼著我去法院起訴離婚嗎?”
知道跟葉言言講道理也講不通,索性就不講理到底。
自己雖然不太熟悉婚姻法,但多少還是知道一點兒的。
“就算你去法院起訴也沒用,首先我沒有任何的出軌或者謀害別人的不法行為,你提出離婚的唯一理由就是感情破裂。但這感情破裂不是你一句話就可以的,它需要分居三年還是五年才行。”
見葉言言依舊不為所動,司厲爵繼續勸說。
“你大張旗鼓的去法院起訴搞得人盡皆知,葉氏的股份必受影響。到時候你婚沒離成,還搭上了葉氏的光輝前途。你自己想想,是跟我履行三年之約合適還是離婚合適。”
雖然這話裏大部分是無賴的理論,但卻十分有道理。
司厲爵抓住了她的軟肋。
無論如何都不會把葉氏放在危險的位置。
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走到辦公桌前坐下。
“好,我答應你不離婚。但是我們得簽訂一個協議。”
“什麽協議?”
葉言言敲擊著鍵盤,麵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我們的婚姻已經是名存實亡,隻是因為三年之約湊合一段時間。我們約法三章,首先不得幹涉對方的任何事兒,其次分房睡,主臥,我睡客房。最後在外麵我們還是要扮演恩愛夫妻,但不能有太過分的身體接觸。”
這哪裏是約法三章,明明是斷絕了自己跟她的一切接觸。
“你這哪裏是約法三章,明明是要跟我分道揚鑣。”
葉言言嘶吼道:“我已經做了最大的退讓。”
顫抖的唇張張合合,心中的悲涼讓司厲爵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現在之所以還願意見你,願意跟你在人前扮演恩愛夫妻。為的不過是早日拿回葉氏,跟感情沒有絲毫的關係。你,司厲爵。從選擇背叛的那一刻起,就不配得到原諒。”
這些話每一個字眼都像是一把尖刀之插司厲爵的心髒,他痛苦萬分。
原來葉言言已經恨他恨到了這般地步。
“你,到底還要我怎麽做才可以?”
葉言言突然笑了起來,這個問題的問好。
她自己也不知道想要司厲爵怎麽做?
現在哪怕是真的把葉氏交還到她的手上,兩個人也回不到過去了。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挽回的餘地,我們之間的關係就如同已經破碎的鏡子,看似重新拚在了一起,實則滿是溝壑。”
看著司厲爵慢慢的轉身,原本高大威猛的背影此刻卻讓人覺得有些悲涼。
走到門口,司厲爵停住但並沒有回頭。
“言言,不管怎麽樣。你是我的妻子,是我最愛的人。縱然我曾經做過的錯事讓你無法釋懷,我也不會讓你離開。時間總能撫平一切的……”
目光呆滯的盯著門口,哪裏早已沒有了司厲爵的身影。
葉言言感覺自己的心好痛,剛才說的那些話傷害了司厲爵也傷害了自己。
這樣一次次的挑戰司厲爵的忍耐極限,葉言言承認是故意的。
她內心期盼著哪一天真的惹惱了司厲爵,兩人之間徹底的決裂。
這樣起碼她能完全扔掉那顆千瘡百孔的心。
沒有心的人就沒有感情,那樣很多決定做起來就容易的多了。
離開辦公室的司厲爵十分煩躁,想要用工作來麻痹自己,攤開文件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拿起外套打算去酒吧買醉,還沒走出辦公室就碰到了迎麵而來的助理。
“總裁,出問題了。”
無視助理一臉的凝重,司厲爵繼續往前走。
“有什麽事兒等我回來在說。”
眼看著司厲爵乘電梯馬上要下樓,助理趕緊上前擋住電梯。
他低著頭不敢看司厲爵那張冰山臉。
“總裁,是司氏集團的事情。”
聽到這話,司厲爵的眉頭微皺,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卻並沒有接到韓城的電話。
“韓總呢?”
助理左右看了看,懇切的說道。
“總裁,我們還是去辦公室說吧。”
司厲爵低沉的嗯了一聲,快步走回辦公室。
助理關好門之後,上前將事情和盤托出。
司氏集團最近有好幾個城市的門店被人搶砸,店裏的員工也有一部分受了傷。此時韓城已經奔赴各地去調查解決事情了。
參與搶砸的都是一些當地的小混混,說是為了求財。
如果是單獨的一起搶砸,說是求財沒問題,但多個城市同時出現,問題就大了。
原本這事兒也用不著司厲爵出麵解決,但韓城卻查出了一些東西需要請示。
司厲爵麵色凝重,轉動著手上的扳指。
“什麽事?”
助理向前走了幾步,可以的壓低了聲音。
“據韓總調查,這事兒是邱氏集團做的。”
雙眼微微一眯,司厲爵冷哼一聲。
“邱氏集團現在是什麽情況?”
“韓總自從接到您的命令以後,就利用各方力量給邱氏施壓。現在邱氏在各城市的分部已經基本關門,整個公司也受到了極大的製約,就靠著幾個跟國外的合作苦苦支撐。”
這情報明顯是錯的,假如邱氏真的已經到了需要苦苦維持的地步了,哪裏還有心思找司氏集團的麻煩。
“你確定這是邱氏集團的現狀?”
助理擦了擦額頭的汗,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是,有咱們安插在邱氏集團內部的人員為證,邱氏的確是舉步維艱。”
“既然是實情,你那麽緊張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