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 這事有貓膩
隨手抓住一個護士,韓城問道。
“剛才有個出車禍的在哪個病房?”
“是一男一女被大貨車撞的那個是嗎?”
韓城並不知道情況,撓著後腦勺左右看了看。
“應該是吧,他們現在在哪裏?”
護士上下打量著韓城,懷疑這人真的是病人家屬嗎?
“你是他們什麽人?”
我去,不過是問個路需要問的這麽詳細嗎?
“我是家屬,家屬。”
小護士哦了一聲,指著不遠處的電梯。
“那個女的傷的比較嚴重,還在十樓的手術室裏。男的傷的教清,在八樓的病房,房間號是……”
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韓城說了聲謝謝飛奔向電梯。
小護士愣愣的看著韓城的背影,一旁的護士打趣道:“怎麽?看上人家了?”
“沒有,隻是這個人的反應跟剛才向我打聽的人一樣。”
就在幾分鍾之前,司厲爵也抓著這個小護士問了同樣的問題。
此時,他正在手術室的門口揪著助理的領子。
“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助理雖然傷的輕,但手臂上也幫著繃帶。
早在司厲爵氣勢洶洶的向他衝來的時候,他就嚇得腿都軟了。現在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個大老爺們受傷的時候都沒有哼唧一聲,現在卻淚流滿麵。
韓城看到這幅情景,趕緊上前拉開。
“厲爵,你冷靜點兒。”
司厲爵一使勁兒,掙開了韓城的雙臂。
助理貼著牆,痛苦的抱著腦袋,嘴裏不住的念叨著對不起。
“你是等著我把你的嘴撬開嗎?”
司厲爵冰冷的聲音像是來自地獄,助理渾身瑟瑟發抖,他寧願躺在手術室裏麵的是自己。
韓城再次將司厲爵拉到一邊,按在走廊的長椅上:“厲爵,你冷靜一點兒。先搞清楚事情的原委。這個助理跟你了你這麽長時間,他一向小心謹慎,這次的車禍肯定有內情。”
在聽到葉言言出車禍的時候,司厲爵的腦子就已經亂了,他哪裏顧得上想這些。
聽韓城的話,倒是有幾分道理,剛要起身又被韓城按下。
“還是我去吧,你看你把人家嚇成什麽樣了。”
司厲爵悶聲不語,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手術室的大門。
韓城走到助理身邊,將他扶到另外一邊的長椅上。一隻手拍了拍他的後背,關切的詢問。
“你情況怎麽樣?”
助理搖搖頭,帶著濃厚的鼻音說。
“我就是有些腦震蕩,胳膊骨折,別的地方都是一些輕微傷。沒什麽大礙,但是副總裁……她坐在後座沒有係安全帶,所以才會傷的很重。都怪我,都怪我。”
說著,又舉起雙手瘋狂的砸自己的腦袋。
韓城深吸一口氣,不住的安撫著助理。
這場車禍事出突然,助理原本就內疚自責,再加上剛才司厲爵的一通逼問,精神早已到了崩潰的邊緣。
若是不加以安撫,說不定真的會精神錯亂了。
現在還指望著他能說清當時的情況,
“誰也不願意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既然發生了再去後悔或者自責都沒有任何意義。現在你冷靜下來,仔細的回憶一下,當時到底是什麽情況。”
助理慢慢的安靜下來,他的雙眼出神的望向前方。
“當時,我正開著車往送副總裁回別墅。在路上她問我總裁的情況,我說不太清楚。然後,副總裁就突然要求我停車。我不敢怠慢,立馬靠邊停車。就在我回過頭問副總裁有什麽吩咐的時候,一道亮光射過來。然後就砰的一聲……我就暈過去了。”
助理的手思思的抓著韓城的衣服,生怕他不相信自己的話。
“我醒過來才知道出了車禍,副總裁還在手術室搶救。所以我就趕緊電話通知總裁過來,我……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麽那輛大貨車會撞上停在路邊的我們。那條路本來車輛就不多,雖然是晚上燈光有些昏暗,但也不至於看不到我們的車啊。”
助理還在絮絮叨叨的訴說著疑問,而韓城和司厲爵一臉的凝重。
若是真如助理所說,那這絕對不是一起簡單的車禍。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都隱約覺察到,這事兒怕是跟司氏集團各分部被搶砸的事情是一夥兒人所為。
司厲爵雙手握拳,恨不得馬上就去撕了邱楓這個賤女人。
“厲爵,看來我們得加快速度了。”
“嗯,也到了該收網的時候了。”
助理一臉懵逼的看著這兩人,沒明白他們說的是什麽意思。
“總裁,因為我的疏忽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故,我請求公司處罰我。”
司厲爵冷哼一聲。
“處罰你,言言就能完好無損的站在我麵前嗎?”
助理啞然,他心裏也知道,不管什麽樣的處罰都挽回不了這次事故帶來的傷害。
但接受處罰以後,起碼他的心裏能好受些。
司厲爵仿佛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站起來走到他麵前,一隻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言言住院的這段時間,你給我看護好。要是再出什麽差錯,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助理如臨大赦,拚命的鞠躬。
“謝謝總裁的寬恕,我一定好好的照顧副總裁。”
一邊的韓城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拉住助理,指著電梯。
“你趕緊回病房吧,早點兒恢複。好繼續為你們的副總裁服務,別一會兒她人出來了沒事兒,你把腦子給晃壞了。”
助理搖搖頭,貼著牆角站著。
“不不,我沒事兒。我想在這等著副總裁出來。”
韓城也不勉強他,起身到司厲爵身邊坐下,兩人低聲談論著。
手術室的燈滅了,司厲爵第一時間站了起來,看到裏麵走出醫生,趕緊上前詢問。
“醫生,怎麽樣?傷的嚴重嗎?”
“放心吧,手術很成功。一會兒將病人就會推出來,你們家屬再耐心的等待一下。”
見醫生要走,司厲爵再次上前問道。
“她是哪裏出了問題,會不會影響以後的生活。”
醫生看了一眼時間,讓司厲爵待會兒去他辦公室詳談。
聽完這話,司厲爵那顆剛剛放下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