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當這是交易嗎?
這就像是一個永遠都走不出的漩渦,兜兜轉轉又回到了最初的問題。
司厲爵滿是無奈,之前就算是他做錯了。但現在他把能做的都做了,還要怎麽樣?
“言言,我給你找一個好的心理醫生。你需要去好好的傾訴一下,這世上有太多的痛苦,你得學會排解和忘卻。不然你這一輩子就隻能生活在仇恨中。”
嗬~這話的意思是她心理有問題?
“司厲爵,你什麽意思?”
生怕葉言言誤會,司厲爵趕忙解釋。
“我隻是想幫幫你。”
葉言言冷哼一聲,反問道。
“是嗎?現在是幫我找心理醫生,後麵是不是就可以直接將我送到精神病院了?”
“言言?你為什麽總是要曲解我的意思?”
“曲解了嗎?我看未必吧。之前就是我太天真了,聽誰的話都隻聽表麵意思才釀成了今天這樣的苦果。”
司厲爵啞然,的確是這些痛苦的經曆讓葉言言變成了如今這個模樣。
仔細想想,自己也算是凶手之一,現在又憑什麽指責她呢?
“好好好,都聽你的可以嗎?”
葉言言雙拳緊握,指甲陷到肉裏都不覺得疼。
嘴裏說出的那些話看似輕鬆,但心卻疼得要命。
自己何嚐不想依舊是當年那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
轉身往客房走,身後的司厲爵突然叫住她。
“言言,我們生一個孩子吧。”
身子止不住的微微顫抖,她並沒有回頭徑直走向客房。
洗漱完畢之後,兩人躺在同一張床上。
司厲爵嚐試著去抓葉言言的手。
冰涼的觸感,她並沒有掙脫。
這給了司厲爵極大的勇氣,他反身到葉言言身上,滿目含情。
“言言,我是真的愛你。若你不相信可以親自拿一把刀隔開我的胸膛,挖出我的心來看看。”
別過頭看向一邊,葉言言的語氣中滿是嘲諷。
“想要就來,有必要說這麽多有的沒的嗎?我既然答應了你就一定會做到。”
司厲爵看著葉言言,心中百感交集。她把這件事兒當成了什麽?交易嗎?
夫妻之間的歡愛難道不應該是促進感情升溫的最好方式嗎?
“言言,你可不可以不要那麽殘忍?我也會痛,也會難受。”
葉言言依舊用波瀾不驚的語氣回答。
“是嗎?沒關係的。等你痛的麻木了就不會再有感覺了,就像現在的我一樣。”
一腔怒火慢慢升起,司厲爵放肆的親吻著身下的人。
自始至終葉言言都沒有絲毫的反抗,在結束之後便沉沉睡去。
司厲爵坐在床上臭著煙,一旁的煙灰缸中已經滿是煙頭。
看著熟睡中的人兒,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段感情讓兩個人都飽受摧殘,他真的感覺有些累了。
閉上眼,深深的歎息一聲。
默默的跟自己說要堅持,或許等到孩子到來的時候,葉言言會因為激發出的母愛而改變兩人的現狀。
現在自己的首要任務就是保護好葉言言,心裏上的創傷很難恢複。
但身體上的會盡力保護。
第二天一早,葉言言醒來看著床頭櫃上滿是煙灰,不自覺的微微皺眉。
身邊的人已經離開,伸手一摸被褥都是涼的。
應該是走了很久了吧。
雙手抱著膝蓋,就當是給自己一個擁抱了。
總是說那種傷人的話,傷了別人也傷了自己。
用這種方式讓司厲爵遠離自己,這樣就不會在一些抉擇上有猶豫不定。
自己那顆心太軟了,不受點兒傷總是會忘了曾經的痛。
兩人各自吃飯、去公司。一句交流都沒有……
回到久違的辦公室,桌子上的百合清香四溢,葉言言深吸一口,香甜的味道好像讓心情都輕鬆了不少。
“副總裁,您終於回來了。”
小秘書端著一杯咖啡進來,笑臉盈盈。
葉言言伸手接過來,低頭喝了一口問道。
“怎麽樣?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過的好嗎?”
小秘書哀歎一聲,上前幾步,聲音也壓低了不少。
“一點兒都不好,每天都要開會。總裁每次來都行色匆匆,聽完部門匯報之後再安排後續工作。要是出了差錯,直接就被pass了。弄的我們天天人心惶惶的,大夥兒都盼著你趕緊回來呢。”
最近司厲爵是瘦了不少,應該是打理兩邊的集團太過勞心費神吧。
心底油然而生的心疼讓葉言言有些詫異。
自己竟然還會不自覺的關心他。
看來還是被傷的不夠深。
總以為已經變得鐵石心腸,擁有了堅不可摧的外殼。
但現在看來,並沒有……
“副總裁,副總裁您怎麽了?”
小秘書叫了幾聲,葉言言才回過神來。
她笑著抬手彈了一下秘書的額頭,笑著說。
“都盼著我回來?看來我平時對你們的要求還是不夠嚴格,這點兒我還真得像總裁學習。”
“別呀副總裁,您一直對我們的都是最好的。我們保證,交代的任務肯定完成。您千萬別跟總裁一樣永遠都是一副冰山臉,那就像是一種無形的壓力。”
誇張的捂著自己的心髒,表現出一副痛徹心扉的樣子。
“我們的那顆薄弱的小心髒當真承受不起那麽大的心裏壓力啊。”
這小秘書說話還真是不經大腦,若是這話讓司厲爵聽了去,她不僅工作要丟,以後還能不能在這個城市生活都是個未知數了。
不過葉言言倒是很喜歡這個小秘書的直白,身邊都是一些溜須拍馬的阿諛奉承之輩。倒顯得這小秘書更加可愛招人喜歡了。
心血來潮打算逗一逗她,假裝板起臉,將咖啡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你知道自己剛才在說什麽?隨便的議論總裁,崗前培訓都忘了嗎?”
小秘書一驚,趕緊拚命的鞠躬。
“副總裁,我,我,我錯了。那個,我就是看你回來了太開心了,所以這嘴就沒了把門的。您大人大量,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你們私下裏都是這麽說的嗎?”
小秘書拚命的搖頭。
“沒有,沒有。公司的裏的人看似很親密,實際上都各自防備著呢。這些話我哪敢亂說,也就是跟您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