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誰這麽惡毒
葉言言正努力想將這些藥塞進包裏,她可不想讓司厲爵看見。
萬一讓司厲爵知道她偷偷的調養身體,肯定會更加自以為是。
他肯定覺得一直以來她的種種作為都是在鬧別扭,其實心裏還是想跟他在一起,為他生孩的。
孩子是新的希望,就算真的生下來了,將來葉言言也會帶他離開的。
將所有的外包裝拆掉之後,終於全部放到包裏。
看著藥盒上樂正宇親手寫的注意事項,又不忍心將他們全部扔掉。
現在她隻恨自己的包太小。
耐心的將紙盒子全部拆開,整理好塞進包裏。
弄完這一切,葉言言終於舒了一口氣,抬頭看向窗外。
樂正宇的醫院跟司氏集團離得本就不遠,應該也不多該到了。
原本應該是高樓林立的繁華景象卻變成滿是低矮房屋的鄉間小路。
葉言言心下大驚,趕緊詢問司機。
“師傅,你是不是走錯路了。我要去的是司氏集團。”
出租車師傅聽到這話,不僅沒有停下反而開的更快了。
“師傅,我再跟您說話呢。請您馬上停車,我要下車。”
“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裏?”
眼看周圍的環境越來越荒涼,葉言言的情緒更加激動,她使勁兒的拍打著車子的後座。試圖去抓出租車師傅的手。
“我讓你停車你聽到沒有?”
依舊沒有任何的回應,葉言言焦急的試圖打開車門。
但所有的按鈕都像是失靈了一樣,不管怎麽按都沒有絲毫的反應。
葉言言越是想讓自己鎮定下來,心就越慌亂。
曾經在電視劇中看到的場景出現在自己眼前,難道自己遇到了搶劫?
她一邊繼續大聲的叫嚷著,一邊用顫抖的手試圖解開手機鎖打電話給司厲爵。
“大哥,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啊?你要是求財的話,我可以把我身上所有的錢都給你。我知道,你肯定是遇到什麽難事兒了,不然的話肯定不會做這種事情的對嗎?”
因為害怕,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拿著手機的手藏在座椅下麵,生怕被司機看見。
若是手機被拿走了,那她就真的是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大哥,我求你了。你就放了我吧,這樣,你帶我去找個銀行,我把卡裏的錢也給你。隻要你能送我回去,什麽都好說。”
司機一直沉默不語的向前開,葉言言趁機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因為密碼輸入錯誤,顯示五分鍾之後再進行嚐試。
看著這個葉言言真是要瘋了……
無數的遍的告訴自己要鎮定拖延時間,再抬頭時卻看到司機正通過後視鏡看著自己。
葉言言知道自己完了,司機正在減速停車。
快速的拿起手機撥打了110。
司機轉過身,他的臉上有一道醜陋的疤痕。葉言言縮在車窗邊,將手機藏在身後。
現在她隻能祈禱電話能夠趕快接通,那邊的人聽到這邊聲音不對能夠來幫她。
司機伸出雙手去拽葉言言,她立刻高聲喊道。
“大哥,你放了我吧。我本來要去司氏集團的,但你怎麽把我拉到郊外了呢?你不要靠近我,我害怕你臉上的疤痕。”
司機身強力壯,一使勁就把葉言言給推到一邊,將她的包和手機都搶了過來。
看到手機顯示著正於110通話中,氣急敗壞甩了葉言言一個巴掌。
“你這個臭婊子竟然敢趁我不注意報警,我也不怕告訴你。這回兒你死定了,找誰都沒用。”
眼看著那人將自己的手機卡拔出來扔到窗外,葉言言絕望的趴在窗戶上。
她聲嘶力竭的喊道。
“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那人冷哼一聲,並不回答,轉過頭繼續開車。
一邊臉已經紅腫起來,葉言言窩在後座抱著膝蓋小聲的啜泣著。
她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110的接警人員能夠聽懂她提供的信息。隻要讓司厲爵知道她出事兒了,他就一定回來救她的。
車子繼續往前行駛,路變得十分顛簸。從窗外看過去,到處都是破敗不堪的房子。
葉言言不知道自己在哪裏,將要去何方。
在那個不知何處的目的地又有什麽在等待著自己。
最終車子在一個廢棄的工廠裏停下,從裏麵走出四五個男人。
司機下車豪不憐惜的將葉言言從車裏拖出來。
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對著司機問道。
“虎哥,你怎麽也不給她蒙上眼睛啊?”
“柱子,你見過給死人蒙眼睛的嗎?”
男人不解的撓撓後腦勺。
“虎哥,我,我不太懂。據說這個女人的老公是個很厲害的人物,我是怕萬一她逃走了,看到了咱們的臉回頭再找咱們麻煩。”
“放心吧,這個女人活不了多久了。”
葉言言癱坐在地上,臉上火辣辣的痛感到倒是讓她鎮定了不少。
“我跟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什麽要抓我?”
帶葉言言來的虎哥應該是個頭頭,其他的男人都對他畢恭畢敬的。
“我們這些人都是跑江湖的,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自己想想是不是做了對不起別人的事兒,讓人家對你起了殺心。”
這電視劇中的情節竟然在現實生活中真的存在。
可現在不都是法治社會了嗎?殺了人他們是要蹲監獄的。
“你們若是殺了我那就是殺人犯,難道不怕法律製裁你們嗎?”
聽了葉言言的話,幾個男人同時笑了起來。
柱子上前蹲在葉言言身邊,一隻手輕佻的摸著她的臉。
“法律這種東西本來就是有錢人的保護傘,隻要你有錢,黑也能說成是白。”
葉言言厭惡的將柱子的手推開,身子向後挪了挪。
此時的她想跳受了驚的小鹿,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我見猶憐。
柱子忍不住咽了個口水。
“虎哥,在這女人臨死之前,能不能讓兄弟們先玩玩?最近風頭緊,哥幾個都已經很久沒有碰女人了。這心裏實在是癢癢。”
葉言言心下大驚,下意識的雙手護在胸前,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她做夢都沒有想到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自問平時待人接物都很寬厚,從來不曾得罪什麽人。
究竟是誰這麽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