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就這樣死了嗎?
廢棄工廠的一個車間裏,那幾個男人圍坐在火堆邊上吃著飯。
柱子一邊啃著雞腿一邊說。
“虎哥,咱們這的條件也太艱苦了。雖然有好酒好菜,但已經涼透了。這吃到肚子涼颼颼的隻打冷顫。”
旁邊的男人也跟著附和。
“是啊,今天晚上咱們可怎麽睡啊。這麽艱苦的條件,咱們得加錢。”
虎哥裹了裹大衣,往火堆裏又填了幾根柴火。
“他媽的,咱們好歹在江湖上也有些地位。當年剛開始趕著一行的時候也沒有受過這個苦。這次的主家也太扣了。你們等著,我這就去打電話。”
虎哥拿出手機往外走,沒一會兒有回來了。
“哥,你咋回來了?”
湊到火堆邊坐下,掏出手機來說。
“外麵太雞巴冷了,我還是在這打吧。”
看了一眼角落裏的葉言言雙眼緊密,示意柱子過去看看。
柱子上前踢了踢葉言言的腳,見她並沒有任何反應,這才向虎哥點點頭。
撥通電話以後,柱子在一邊說道。
“哥,你開擴音。這樣有什麽事兒的話,大家夥兒也能幫你出出主意。”
虎哥有些擔心的看向葉言言。
柱子拍著胸脯說:“放心吧,我那一拳頭的力度,夠讓她疼暈過去了。我剛才那麽使勁兒的踢她,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好吧。”
播出電話以後,嘟嘟的聲音傳來。
剛才柱子那一腳結結實實的招呼到葉言言身上,她原本是暈過去了,但劇烈的疼痛讓她再次醒來。
但她不敢喊疼,也不敢呻吟,不然換來的定是更為劇烈的毒打。
“喂,誰呀?”
嘈雜的音樂聲中,一個男聲傳來。
虎哥對著電話說:“您交待的事情已經辦妥了,那小娘們我們已經抓來了。下一步做什麽您給個指示?”
“默默,接下來你想怎麽辦?”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讓葉言言的心墜入冰窖。
“還能怎麽辦?處理掉唄。”
這聲音在熟悉不過,再加上電話裏男人對女人的稱呼,葉言言確定是葉默。
為什麽?就因為司厲爵嗎?
兩個人從小就是一起長大的,雖不能說感情有多深厚,但也是二十多年的姐妹情。一直以來,葉言言以前隻是覺得這個妹妹有些刁蠻任性。
但萬萬沒想到,那美麗的外表下竟然有一顆這麽惡毒的心。
“處理是沒問題,但這個錢……”
電話那頭的男人似乎根本沒有聽虎哥說話,一直在跟身邊的人說話。
聽那邊的聲音,應該是一群人正在酒吧喝酒。
柱子小聲的嘟囔。
“咱們在這挨凍,他們卻在瀟灑。”
虎哥瞪了一眼柱子,現在那男人是主家,還有一半的酬金沒有付,現在要是得罪了他那後麵的錢要就費勁了。
“那我們就盡快將那個女人處理了,您那邊也把尾款準備好。我可是聽說那女人的老公是個厲害人物。兄弟幾個幹完這一票得馬上就離開去外麵避避風頭。這機票……”
電話那頭的男人有些不耐煩的喊道。
“哎呀,你怎麽這麽婆婆媽媽的。誰還能少了你那點兒錢了?我這就讓助理準備好錢,給你們買好機票。隻要你們那邊一得手,我馬上安排你們離開。”
“好,您等著收視頻吧。”
電話掛斷以後,柱子再次湊上來。
“哥,現在是不是可以讓兄弟們玩玩了?”
虎哥伸手照著柱子的腦袋就是一巴掌,他沒好氣的說。
“你滿腦子想的都是那點兒事,就那麽缺?這次的活兒我總感覺有些不踏實,還是早點兒處理完了早點兒離開的好。”
柱子捂著腦袋一臉的不情願。
“咱們兄弟已經多久沒有沾女人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反正那小娘們都是個死,讓兄弟們先舒服一下有能怎麽樣?”
見虎哥抬手,柱子趕緊往後退了幾步。
“你呀真是榆木腦袋,等咱們拿到了錢去了國外。那長發碧眼,大胸翹屁股的外國妞還不有的是。這裏冷的都伸不出手,你也不怕把你那玩意兒給凍壞了。”
“好好好,都聽虎哥的。誰讓您是老大呢。”
柱子走向葉言言,一把將她扛在肩膀上。
“哥,你說怎麽整?”
此時的葉言言已經絕望,放棄了所有的求生念頭。
這夥人的目的明確,就要了她的命。綁架她的當天就撕票,這麽短的時間不管是司厲爵還是警察都很難找到她。
位置都確定不了,就更談不上營救了。
現在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們放棄了強暴的想法。
自己真的要死了嗎?
之前每當自己遇到事情覺得挺不過的時候,總會想著死了一了百了。
現在真的接近死亡了,內心卻充滿了恐懼。
她不想死,這世上還有太多留戀的東西……
複仇計劃剛剛開始,葉氏還沒有奪回來。
還有那麽多的事情等著自己去做,但現在卻要死了。
“我之前考察過這裏的地形,後麵就是一片海。就把這娘們扔進去,到時候經過海水的浸泡,什麽痕跡都不會留下。”
“行,那咱們現在就走吧。”
葉言言就這麽被扛著走向海邊,這一路上她的腦子就像是電影一般的回顧著自己的前半生,文到海水獨有腥氣,絕望的閉上眼睛。
這美好的世界再見了。
樂正宇到警察局後,將情況跟局長說了一遍。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局長立刻安排人查看各個道路的監控視頻。
出租車最後消失的地方正是通往本市的東郊,樂正宇夥同局長帶領著警員火速前往。
此時司厲爵已經到達葉言言報警的地方,看到地上的電話卡。
助理立刻遞上一個手機。
將卡插上,司厲爵撥通了葉言言的電話。
隨著手機的震動,司厲爵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到這裏,所有的線索都斷了。
現在葉言言一定處在極度危險的境地,但是他卻毫無頭緒。
“啊……”
聲嘶力竭的怒吼,司厲爵痛苦的抱著頭。
關心則亂,司厲爵恨不得被綁架的人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