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你好像對這個很了解
葉言言並沒有將所有的情況都和盤托出,隻是大致的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姐姐,那他們就沒說是誰要害你嗎?”
聽到葉默的這個問題,葉言言真想質問她一句,是誰你心裏不清楚嗎?
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該忍耐的還得忍耐一下。
“我那個時候被折磨的精疲力盡,哪裏還有跟他們說話的力氣。”
葉默一聽心中竊喜,還裝作一副很可惜的樣子說。
“這樣啊,要是姐姐能問出點兒什麽線索就好了。那樣警察也能早點兒找到那些害你的人。”
葉言言笑笑,盯著葉默說。
“是啊,當時我光顧著害怕了,竟然忘了這麽重要的事情。”
“幹那種行當的人都是不得目的決不罷休的,姐姐你以後出門還是小心點兒的好。”
司厲爵聽這話極為刺耳,他將葉言言摟在懷裏,目光堅定的說。
“不會再有那樣的事情發生了,我會保護好她。至於你說的那些人,我會找到他們,也會找到背後的真凶。到時候,我會讓他們體會到什麽叫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葉默聽得這話,拉著冉雨薇的手不自覺的用力。
冉雨薇趕緊回握住她的手。
司厲爵的手段他們都領教過,要說不害怕那是在騙自己。
“妹妹這麽單純的小女孩,怎麽說的好像你很了解他們一樣?”
葉淩天也跟著說。
“是啊,葉默。你怎麽知道這些?聽說你最近交了個富二代的男朋友,是不是跟著他們學壞了?”
葉默簡直要抓狂了,自己的這個爸爸還真是比豬隊友還豬隊友。
“沒有,爸你別胡說八道,我哪裏有交男朋友。”
一邊說著一邊去看司厲爵的臉色,生怕他會誤會。
哪知道人家根本就毫不在意,正滿臉寵溺的看著葉言言。
她早就恨透了葉言言,看來下次她得下點兒猛料了。
這些人在這裏吵吵嚷嚷早就讓司厲爵十分厭煩了,他轉頭說到。
“好了,人你們也看過了。現在言言剛剛醒過來需要休息,你們先離開吧。”
葉默拉了板凳坐在病床邊上,雙手殷勤的為葉言言按摩雙腿。
“姐夫我在這兒跟你一起照顧姐姐吧,你都一整晚沒睡了,眼睛都熬紅了。”
葉言言受夠了葉默的惺惺作態。
“我現在沒事兒了,不要需要誰的照顧。厲爵你要是累了就回去休息吧,我一人可以的。”
“相同的話我不想重複第二遍,門在那邊,慢走不送。”
司厲爵的聲音雖然不大,但語氣中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葉淩天最懂察言觀色,於是他上前對葉言言說。
“言言,那爸爸就先回去了。你好好養病,回頭爸爸再來看你。”
葉言言默默的點頭。
拉上冉雨薇和葉默就往外走,葉默有些不耐煩的甩開。
“爸,我要在這照顧姐姐。”
“你這孩子,這兒有你姐夫呢。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還怎麽照顧你姐姐,趕緊跟我回去。”
說完,硬拉著這娘倆往外走。
眼看著留在這兒無望,葉默戀戀不舍的看著司厲爵。
“姐夫,姐姐。那我就先回去了,我明天再來看你們。”
看到他們消失在門口,葉言言舒了一口氣。
“言言你餓不餓?”
轉頭看見冉雨薇拿來的保溫盒,葉言言搖搖頭。
“我不想吃她的東西。”
司厲爵笑著伸手刮了一下葉言言的鼻子。
“傻瓜,我怎麽會讓你吃她的東西呢。我已經讓張姐做了些你愛吃的東西拿過來。”
葉言言虛弱的點點頭,見司厲爵將那保溫盒拿起來丟到一邊的垃圾桶。
“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你是人不是神,既然有人存心要害我,那必然是防不勝防的。”
司厲爵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在葉言言昏迷的這段時間他已經將所有可能加害葉言言的人想了個遍,然後吩咐韓城和助理去查他們最近的動向。
奇怪的是,他們並沒有絲毫異常的舉動。
葉言言本身性格純良,待人有十分的寬厚。她自己不會有什麽敵人多半是衝著他司厲爵來的。
“綁架你的那些人好像有點兒來頭,我抓到的那個人什麽都還沒交代就自己自殺了。那個廢棄的工廠,因為下了一夜的大雪,所有的痕跡都已經被掩埋。現在根本就沒有一點兒線索,要查出背後的真凶怕是得費點兒功夫。”
“既然那麽麻煩就不用查了,以後我出門的時候小心一些就是了。”
司厲爵以為這是葉言言的寬慰,一臉愧疚的看著她。
“那個……謝謝你救了我。”
一隻手撫摸著葉言言柔順的長發,溫柔的說。
“我是你的丈夫,為你做任何事情都是應該的。”
葉言言低頭,這聲謝謝是發自真心的。
在你馬上就要麵對死亡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人站在你麵前將你從那絕望的旋渦中拯救出來。這個人就像是天使一樣,渾身散發著光輝。
“你冒著生命危險去救我,我應該謝你。”
司厲爵沉思片刻,抬頭一雙明亮的眸子盯著葉言言。
“如果你真的要謝我的話,那就不要跟我離婚了。經曆了這麽多,你應該知道沒有什麽比活著更重要。與其糾纏過去的種種,不如積極的去創造美好的未來。”
見葉言言不為所動,他繼續說。
“回想過去的事情你我皆有對錯,這次你差點兒就消失在我的生命中了。言言,你不知道當時我有多害怕,有多無助。我多麽想被綁架的那個人是我而不是你。現在老天爺能夠把你還給我,我一定會對你倍加珍惜。我們不吵了,也不鬧了好不好?”
麵前的司厲爵帶著百分百的真誠,他的那份愛一直都是沉甸甸的。
眼下,自己的家人不是算計她就是想要讓她死。唯有司厲爵是真心想讓她好好……
或許真的可以試著重新在一起,或許忘卻過去的那些種種是對自己的一種寬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