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怎麽是你?!
左顏的聽到從穀晨楓嘴裏吐出的名字,雙眸裏盛滿了悲傷,最終還是沒有拒絕男人的擁抱。
在她的心裏,哪怕隻有一次,也足夠了。
穀晨楓被藥物迷失了理智,竟真以為自己抱著的人是戈淺,滿心激動地將她抵在浴室的鏡子裏,一遍又一遍……
一夜淩亂過後,旭日東升,揭開殘忍的序幕。
左顏閉著眼睛,窩在穀晨楓的懷裏,她沒有睡著,心情忐忑地等著穀晨楓醒過來。
穀晨楓捶了捶渾渾噩噩的腦袋,醒過來的時候便意識到了不妥。
並且也想明白了昨晚的女人不可能會是戈淺,那麽是誰,也不太要緊了,反正認識戈淺之前,他向來就是這樣風流無情的。
穀晨楓看也沒看躺在自己旁邊的女人,掀開被子,找到自己的西服褲,徑自穿了起來。
當他看到雪白床單上那刺眼的幾滴血花的時候,穀晨楓的眉頭不自覺地跳動了一下。
昨晚的女人是個處?
該死的!他已經想不起來了!
穀晨楓心情煩躁地將皮帶扣好,正準備就這麽離去的時候,卻聽到床上的女人說:“別走.……”
這道聲音該死的熟悉!
穀晨楓一把掀開被子,看著不著一物的女人,氣得太陽穴不停地跳動著。
“左顏,怎麽是你?!”
是誰不好,怎麽偏偏是這個女人?戈淺最好的朋友!
穀晨楓頓時覺得事情棘手起來。
左顏睜開眼睛,“我……我昨晚喝醉了。”
穀晨楓拍了拍額頭,將衣服扔在左顏身上,“走,先離開這裏,這件事不許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小淺!聽到了嗎?”
左顏抱著衣服,垂下了頭,似乎非常難過。
穀晨楓一時心軟,便坐在了床上,扶著她的肩膀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昨晚也喝醉了,走吧,我去給你買避孕藥。”
“如果你如果碰的女人是戈淺,現在睜開眼睛還會這麽絕情麽?”左顏顫抖著肩膀,眼淚,一滴滴落在床單上。
那抹血,那麽嬌豔,那麽刺目,刺得穀晨楓心疼。
他玩女人有個原則,從來不玩處。
玩處大多時候要麵臨負責任,這對於穀晨楓來說隻是生理發泄罷了,他從來沒有想過要負什麽責任,所以,他更講究你情我願。
當初和韋青玉已經是一個例外,如果不是韋青玉騙了他說自己不是處,穀晨楓也絕不會碰她的。
“可你不是她,別說了,我們先離開這裏。”穀晨楓感覺自己的腦袋更疼了。
他怎麽會這麽糊塗,搞誰不好,偏偏搞了戈淺最好的朋友,然後這個朋友還是一直對他有意思的,這下子可怎麽好?
如果被戈淺知道,他還有什麽機會?哪怕戈淺不跟閻梓爵在一起,也不可能會考慮他了!
畢竟戈淺是一個那麽重情義的女人,絕對不會跟自己的好朋友搶男人。
穀晨楓早就感覺得到,就是因為左顏喜歡他,所以戈淺每次跟他相處都刻意跟他保持著距離,所以對於左顏,他一直沒太多好感。
如果這個女人跟戈淺說了這件事,戈淺一定會對他非常失望。
左顏顫著手穿好衣服,避開了自己受傷的手臂。
床單上的血是她咬牙紮傷了自己的手臂流的血,隻不過是用來騙穀晨楓的罷了,沒想到穀晨楓看到了卻還是那麽絕情。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左顏把事情鬧大,隻有這麽一次機會,我是不會放棄的……
穀晨楓穿好衣服打開了門,左顏還在慢騰騰地穿著衣服,穿好後,故意沒有扣上麵的扣子,脖頸上的痕跡一覽無遺。
包括被束縛在裏麵的波濤洶湧,穀晨楓依稀還記得那還算不錯的觸感,隻可惜,不是戈淺,一切就都錯了!
見左顏仿佛無知覺地走過來,穀晨楓忘了自己已經打開的門,上前去幫左顏整理那看不過眼的衣服。
沒想到下一刻,卻被無數盞閃光燈打得措手不及!
該死的,他忘了這間酒吧是明星經常來的店,所以經常有不少狗仔隊在這裏蹲點!
“不許拍!別拍!你們知道我是誰嗎!豈有此理——”穀晨楓氣急敗壞地擋著自己的臉,拉著左顏迅速離開了酒吧。
縱然他速度再快,也沒有辦法阻止,視頻和照片已經流傳了出去,網絡的速度向來很致命。
穀晨楓讓左顏在車上等著,自己下車去買了避孕藥,可是左顏卻怎麽都不肯吃。
“左顏,你聽我說,昨晚的事情是個錯誤.……”穀晨楓試圖解釋。
“沒關係,我不會讓你負責的,我不吃藥,好不好?求求你了……”左顏拉著穀晨楓的袖子央求道。
穀晨楓轉臉看著車前方,“吃藥吧,我們是不會有結果的。”
左顏隻好流著眼淚,當著穀晨楓的麵,將藥放進了嘴裏。
隻不過她趁穀晨楓不注意,又將藥吐了出來,小小粒的藥滾下了車裏,她沒看到,索性也就不理會了。
之後,穀晨楓在回公司的路上接到了助理的電話,大發雷霆,“馬上將那些輿論消息給我想辦法刪了,無論如何不能讓我爸媽知道這件事,馬上!我不管你花多少錢!老子有錢!”
穀晨楓的吼聲在這輛車子裏回蕩,左顏表麵哀戚,心裏已經樂瘋了。
隨即她收到了一條韋青玉的短信:你這女人,果然有手段,不過別指望這一次能改變什麽,你也得給我留點兒機會。
韋青玉話中有話,左顏心一冷,回複:你什麽意思?那些照片你沒有刪完?
韋青玉不再回複信息,左顏的心又開始忐忑起來。
但是她已經什麽都顧不得了,一心隻想著能有一個孩子。
這麽難得的機會,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回到公司後,左顏一直裝作無辜地低著頭,走在穀晨楓的後麵。
穀晨楓滿臉寒氣,像從地獄中走出來一樣,原本同事們都在嘰嘰喳喳地討論,穀晨楓經過的時候,頓時鴉雀無聲。
“怎麽?像菜市場一樣!都不用工作了麽?!”穀晨楓一嗓子吼出去,眾人頓時如同鳥獸般各自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