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是誰綁架了未甜
薛煥東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男人,其中一個牙還掉了一顆,另外幾個也算是輕傷,鼻青臉腫的。
這女人,是奇葩?
這麽多人,她一個人能搞定!
“說,是誰讓你們綁架未甜小姐的。”一個保鏢狠狠地往黃毛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未甜不在的這幾個小時,他們差點被吃了,薛煥東的做事方式,他們可是很了解的。
“還不說是吧!我今天倒是要撬開你們的鐵齒銅牙。”另外一個西服保鏢男子咬牙切齒的看向黃毛男子,於是掏出一把刀。
在他的脖子上比劃兩下,嚇得黃毛男子臉色大變!
保鏢順著他的脖頸向下,劃過他的胸膛,腹部,最後嗎,停留在他的下體。
黃毛男子心有餘悸,那裏今天才被未甜狠狠地踢過,汗水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現在還有很大的不適感。
他,這是要幹嘛?
“說不說。”保鏢看似耐心,但是實則很不願意浪費時間,畢竟薛煥東沒有時間。
薛煥東看不過,走上前去,將頭微微低下,看著黃毛鬼,他的牙,薛煥東一陣作嘔,“誰讓你們來的?”
黃毛鬼看向胖子老大,似乎那是一個堅定地信念,不容許他出賣誰一樣?
“啊!”薛煥東將保鏢手裏的到抽出,用力,插進黃毛鬼的手臂,黃毛鬼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響徹整個廢舊工廠,極度瘮人。
一眾人等瑟瑟阿鬥,就連胖子老大,額頭上也浮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水。
大家也都驚呆了,他們的少爺,這是怎麽了?
平日裏的他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果然這個未小姐,不是一般人,誰敢得罪這個未小姐,下場可能都是一樣的。
幾個保鏢也是麵麵相覷,一陣恐慌。
“說。”薛煥東的音色並沒有因此而變得暴躁激動或是易怒,反倒是更平和平靜。
這是出乎大家預料的。
“我說我說……我什麽都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和老大商量的,我隻是執行,我真的沒有說謊。”黃毛鬼的聲音聽上去有一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無奈。
薛煥東轉身看了一眼胖子老大,眼神再次緩緩地看向黃毛鬼,然後伸手,拔刀。
血流噴出!
伴隨著他再一次的慘叫,暈過去了。
薛煥東拿著手裏的刀,刀上還滴著血,朝著胖子老大的方向逼近,麵無表情,波瀾不驚。
這讓在場的人汗毛再次豎起。
胖子老大看著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的薛煥東,先開了口,“道上有規矩,不能說,但是找我們的人,我確實沒看清她的臉,但是是個女人,這一點我敢保證。”
女人?
他薛煥東當然知道是女人,誰?
方環?最好是她!
“你用什麽保證?”薛煥東一字一句,眼神淩厲,不再是剛才滿不在乎的表情。
“聲音,她的聲音就是個女人,雖然當時沒看清她長什麽樣子。”胖子老大用最原始的方式判定,當時的人,就是個女人。
薛煥東的眉頭緊皺。
胖子老大以為自己的答案他並不滿意,於是補充了一句,“她當時說,隻要抓住那個人,就告訴她,讓她立刻消失在江灣市,不要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還有沒有其他的。”
“沒有了,這就是全部,我說的是實話,你也是知道的我們這行,不該我們知道的,我們絕不會知道。”胖子老大到是沒有黃毛鬼的膽小如鼠。
“你最好說的都是實話。”薛煥東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是實話。”
薛煥東沒管身後的人說了些什麽,轉身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少爺,這些人要怎麽處理?”一個不怕死的保鏢最終還是選擇了問出口。
這麽多人,不可能讓他們在這裏活活餓死吧,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場麵。
聞聲薛煥東轉身看一眼保鏢,意思是,要怎麽做,還要我告訴你?
於是保鏢心領神會,轉身吩咐了一句,“給我教訓教訓他們,地上的也別裝死!”
於是薛煥東轉身上了車……
“總裁,現在去哪兒?”助理小心翼翼的問出,這個薛煥東總是陰晴不定的,這回是怎麽了?
半晌,薛煥東不見開口。
“剛剛醫院打電話來說,未小姐醒了。”
“還有……”
薛煥東睜開閉目養神的眼睛,“還有什麽?”
“吳小姐剛才打過電話來了。”助理在考慮是不是要說出來,這個女人現在和薛煥東是什麽關係,他也搞不清楚,但是至少他們現在是有關係的。
薛煥東眼神深邃銳利,半晌,“去吳家。”
“是。”
一晚未合眼,薛煥東有些精神疲憊,處理了許多事情,已經天亮了。
十五分鍾後,吳家老宅。
“薛……薛少爺。”管家看見薛煥東的時候,眼神很複雜,說話也是語無倫次,吞吞吐吐,他以為,見鬼了。
薛煥東點點頭,表示打招呼。
“薛少爺,請進。”管家很識相的沒有多說。
薛煥東繞過管家,進入院子。
四年前,這裏,他比誰都熟悉,如今,哼……
院子裏的那棵老槐樹,不再像往日一樣枝繁葉茂,看樣子,沒幾年可活的了。
院子裏的那些花花草草,也不想四年前一樣,修剪整齊,甚至有幾盆花,就連花盆也被摔壞了,倒是一株梔子花,開的無比繁盛,味道極香。
這讓薛煥東有些頭暈目眩,這花,是她喜歡的。
這麽多年來,還是沒變?
一切的光景雖然已是非物,但還是沒有人能將這裏看成是一片廢墟。
這裏,曾經的輝煌,直到現在,還是不減半分,雖然,不及當年。
薛煥東徑直朝屋裏走去……
“薛少爺,你在這裏等等,我去為你叫小姐。”管家走過來,恭恭敬敬的說道。
“我來找伯父伯母。”薛煥東沒看一眼管家,自顧的說道。
“是,我這就為你叫老爺太太。”說完管家朝著裏屋走去。
看著他略顯佝僂的背影,薛煥東皺了皺眉。
薛煥東在客廳喝完一杯龍井,李婉情才推著吳中天從裏麵出來。
看著輪椅上的吳中天,曾經的雷厲風行果斷決絕,這些年,都已經消磨的差不多了吧。
淩厲的眼神軟下來不少,代替為之的是爬上臉的一條條細紋。
再看看李婉情,氣質不減當年,嫻雅溫和,但是也蒼老了不少。
歲月靜好歲月靜好,如果歲月很吵鬧呢?
是不是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