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火花
裴馨在走進季筱熙病房的時候一頭撞在了剛要出門的秦至傑身上,在裏頭的季筱熙隻聽到了一聲大叫,聞聲便探頭望了過去。
“在醫院可不適合這麽跌跌撞撞。”秦至傑將裴馨的身體扶穩,隻是留下了一句話便從病房離開。
季筱熙看清了那個和秦至傑撞了一個滿懷的人是裴馨之後,緊張的開口問道:“裴馨姐,你沒事吧。是不是顧宸出什麽事情了?”
“裴馨姐?”季筱熙看著有些出神的裴馨,手在她的麵前晃了一下關切的喊道。
“沒事,顧宸沒事你放心吧,我來找你是想問你,在事發的那天天晚上你有感覺到車裏有什麽異樣麽?或者是有沒有看到什麽可疑的人?”裴馨回過神來,嚴肅且人很的問著季筱熙。
她沉默了一會,抬眼點了點頭說道:‘“那天,我要去明德找個宸,在停車場見到了歐若蘭和裴煜……但是那時候因為隔太遠了,我無法聽到他們在說什麽。”
聽到季筱熙提供的信息,裴馨精致的臉上露出了詫異的表情,隨即繼續追問道:“你再好好的想想,是在哪個方位?你確定沒有看錯麽?”
“沒有,那天我確實看到了他們兩個人在停車場,我是不會認錯的。”季筱熙沒有思考,斬釘截鐵的再一次確認。
這件事情一定和歐若蘭有關,隻是她為什麽要想方設法的置他們於死地?
她和裴煜的婚約,隻是在離婚協議上簽字便再也沒有索要過半分錢財,如今她再嫁顧宸,也依然和裴家沒有半分的關係,她又是為什麽要這麽的心狠手辣?
季筱熙皺著眉頭看著裴馨思考著,細思極恐,若是當時顧宸沒有事先發現,恐怕他們就要死於別人的陰謀當中了。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這件事情我哦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吧這個人找出來,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問你。”裴馨的臉從嚴肅變成了有些嬌羞。
季筱熙對裴馨的第一感覺就是她的臉就像是從畫裏出來的一般,性格和顧宸卻恰恰相反,幹練的臉上也帶著迷人的機靈。
“剛剛那個醫生……是誰啊?”裴馨的臉紅了起來,變得讓季筱熙有些陌生。
“剛剛那個?你是說秦至傑麽?他是我朋友,也是這裏的醫生,是不是剛剛撞傷你了?”季筱熙解釋道,沒有察覺到這是愛情的萌發前兆。
“秦至傑……”裴馨嘴巴嘟喃著,臉上帶著嬌羞,在對上季筱熙眸子的時候便恢複了正常,她幹咳了幾聲隨即笑道:“那我走啦,你放心養傷,我會讓顧宸記起你的。”
看著有些異常的裴馨,季筱熙坐在床上看著她的背影有些摸不著頭腦,莫非裴家的小姐是動了情?
她挑了挑精致的柳葉眉,若是裴馨可以和秦至傑有關聯起來,這也是美事一樁,至少她不用覺得虧欠了秦至傑。
護士過來說了到了康複訓練的時間季筱熙便被推了出去,因為腿傷了,季筱熙暫停了工作的時間,現在最迫在眉睫的事情就是快點恢複,然後也去調查這件事情。
秦至傑拿著筆和本子遠遠的站在康複中心等著季筱熙,直到護士推她走近,他才開口禮貌的說道:“季女士你好,我是你本次康複的老師。”
“你什麽時候也易歡上身了呀?”季筱熙白了一本正經的秦至傑一眼,隨後問道:“我這個康複時間大概要多長時間?”
“這看你身體的恢複情況,基本上來說是一個星期到半個月不定。”秦至傑將她從輪椅上扶起來回答著。
“我可是聽說了,顧宸失憶了,他忘了你了?”秦至傑冷不丁的開口問著,這件事牽扯到的人實在太多,裴家確實就是一灘看不到底的水,他不希望單純的她踏進一場紛爭當中。
如果這一次顧宸真的將她忘記了,是否可以讓他代替他好好的將她保護好?
秦至傑的視線一直都沒有從季筱熙的身上挪開,相反他的心底裏帶著期待,期待看到季筱熙的臉上可以出現無所謂。
隻是預料之外,她隻是低著頭不說話隨後便笑著開口:“不會的,他會想起來的。”
“你確定你要成為裴的一份子麽?”秦至傑的聲音帶著嚴厲,越不想要她去靠近的東西她總是會為之赴湯蹈火。
“我和裴家沒有任何的關係,顧宸一樣也和裴家無關,即使顧宸的身上流著裴家的血,那也不能改變這個事實。”季筱熙的眸子裏帶著堅定。
她再一次回來,再一次的選擇顧宸,從一開始她就沒有帶有任何的色彩,她尊重自己的內心,即使在外人的眼中看起來自己是多麽的不符合倫理,那也不能改變她和顧宸相愛的事實。
“你就自欺欺人吧,裴家的人怎對你的,你應該清楚,現在你回頭還來得及。”秦至傑看著倔強的季筱熙,心底很不是滋味,脫口而出的是責備。
“你的意思就是說裴家都不是好東西是麽?”身後的聲音傳了過來,裴馨雙手插在胸前走到了秦至傑的跟前,臉上帶著憤怒。
季筱熙看著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就出現的裴馨,臉上帶著驚訝,隻看到秦至傑有些錯愕的轉過頭看著裴馨,問道:“不知道偷聽別人說話是一件很沒禮貌的事情麽?”
“那你在別人的背後指點又是怎麽回事?”裴馨反駁著,讓在一旁的季筱熙越發的楞了起來。
“他不是這個意思,裴馨姐。”季筱熙看著兩人相持不下的樣子,看著不斷朝著他們投射異樣眼光的病人,急忙上前解釋著。
“裴馨?難怪,也是裴家的人。”秦至傑冷笑著,語氣裏帶著不悅。
從一開始得知季筱熙要嫁給裴煜的時候,他心底是掙紮的,裴家雖然是富豪,但是卻是一個很混亂的地方。
誰知幾年後,她竟然被裴家趕出來,卻再一次嫁給了顧宸,一個和裴家帶著仇恨的人,兜兜轉轉,季筱熙從來都沒有給過他半點機會。
“你什麽意思?我裴家有什麽對不起你的地方麽?”裴馨不甘示弱的說著。
在季筱熙的眼裏,這還是第一次看到端莊大方的裴馨如此疾言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