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全聽姑娘的安排
說著就要出門,秦怡一手拉住了他,“莫要衝動!”
上官若軒看到秦怡拉住了他,很是疑惑:“娘子,我們為什麽不去找他麻煩,他那麽欺負靈汐。”
秦怡卻不理上官若軒,在一旁安慰著靈汐。上官若軒一看秦怡不理他他便生著悶氣的坐在了秦怡旁邊的凳子上。
等靈汐平靜下來後,秦怡問道:“你給我細細說一下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靈汐看著秦怡,想了一下便細細的道來了:“那天晚上,我上茅房回來,便看到有個人影在你藥房的旁邊轉悠,我很是好奇,便偷偷觀察著她,就看到她四處張望了一下,就進去了,隨後就看到了她往姐姐你的藥裏到藥粉,本來他就是背對著我的。我沒看清他的臉,後來他轉過身的來的時候我才看到他是陳馨穎,我便叫了她一聲,她聽見有人叫了一聲就立馬出來了,我本想帶她來找你認罪的,可她卻把我迷昏了關在了一個屋子裏,我今天是咬了他一口才出來的。”
秦怡聽了靈汐的話,立刻就明白了,陳馨穎並不是害大傻那個人,她隻是想毀掉我才使出這樣的伎倆,她嫉妒大傻喜歡我不喜歡她,所以他想害我,不然又怎麽會隻是給村民下的是拉肚子的藥呢。
秦怡想明白了事情後叫靈汐不要聲張:”畢竟陳馨穎是公主,我們鬥不過她,既然已經沒事了,你就好好休息吧,這件事就算了吧,畢竟我們也都沒事。”
靈汐雖然不情願,可想了想,秦怡和自己都是平民,而陳馨穎是公主,如果真的對她做了什麽,那麽姐姐和我必定會有很大的麻煩的。
靈汐點了點頭回答道:“好。”
一旁的上官若軒很是不解,為何他們不去找陳馨穎的麻煩,但是既然秦怡說了不讓自己去,那他必然是不會去的,因為他怕秦怡生他的氣不理他。
這天,陽光明媚,秦怡從河邊洗衣服回來的時候,碰到了一位黑衣的老者。
老者看到了秦怡叫住了她:“哎,丫頭,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哦?不知這位老人家有何事要問我?”
等秦怡抬頭看著老者的時候,老者便看清了秦怡,頓時大驚失色,沒有回答秦怡的問題。
見老者並沒有回答他,秦怡又叫了他兩聲:“老人家?老人家?”
老者這才回過神來,笑了笑道:“哈哈,想問這附近有沒有大夫或者醫館的?”
秦怡聽到老者問這個問題,她打量了一下老者,很是驚訝:“不知老人家找大夫是為何?”
誰承想老者歎了一口氣說道:“哎,我前幾日受了內傷,卻沒有找到大夫,我尋了幾日,聽說這邊有個大夫。想請他為我整治整治。”
秦怡一聽老者的話,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我略懂一些醫術,不知老人家願不願意讓我一治。”
老者一聽,心裏很是高興,可麵上還是裝出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過了許久,老者才緩緩說道:“既然如此,那便麻煩你了。”
秦怡見老者答應了,便急忙說道:“醫者父母心,何來麻煩一說。”
聽了秦怡的話,老者對著秦怡做了一個抱手禮:“在下段尋。”
“老人家叫我秦怡便可。”秦怡點了點頭說道。
相互自我介紹後秦怡就帶著段尋回到了家裏。等回到家裏的時候,就隻有靈汐一人在家裏,她看到秦怡回來還帶來一個老人家,便問道:“姐姐,他是何人?”
秦怡笑了笑說:“這個老人家是看看病的,他受了內傷,可能要在這裏暫住一段時日,你且前去收拾一間屋子給他住。”
吩咐完靈汐事情後,靈汐便拿著秦怡洗好的衣服前去晾曬。
秦怡和老者坐在院中給他把脈,把脈時候秦怡的眉頭越皺越深,最後她放下手看著段尋:“老人家你的內傷很是嚴重啊。我給你先熬幾貼藥調理一下身體,過幾天後我再給你找根治的方法吧。”
段尋聽了點了點頭答道:“一切聽丫頭你的安排。”
“那我就先行去給你熬藥了。”說完向段尋點了點頭,便去給其熬藥去了。而段尋坐在院中四處打量著周圍的情景。
幾天後,莫子涵出現在了院中,段尋看見莫子涵瞬間覺得他身上有種不同的氣息。而莫子涵對於這個突然出現在此處的人很是戒備。這不僅僅是這人帶給他的感覺,還有這個人打量他的眼神,都讓莫子涵覺得此人非同小可。
就在兩人相互打量的時候,秦怡出現了,她看到莫子涵一陣驚訝:“莫大哥,你回來了呀。”
莫子涵朝著秦怡溫柔地說道:“嗯,最近有遇到什麽事情嗎?”
“沒有。”說完走到石桌旁,“你快來坐吧。”
莫子涵聽了在段尋的對麵坐了下來。
“莫大哥,你的事情忙完了嗎?”秦怡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莫子涵說著。
“忙完了,最近一段時間都會在這裏。”
“哦。”秦怡聽了點了點頭。
段尋不動聲色的看著兩人的互動,坐在一旁沒有說話。
晚上的時候,秦怡給莫子涵做了一桌子的洗塵宴,所有人都坐在了桌子上。
這時段尋才看到坐在秦怡旁邊的上官若軒,他猛然一驚,這,這不是失蹤已久的戰神上官若軒嗎?怎麽會在這裏。
酒足飯飽過後,所有人都各自回去睡覺去了。
而陳馨穎卻沒有睡著,因為上次陷害秦怡不成功,而她對秦怡的恨卻是隻增不減。而秦怡沒有想到因為對上次的事情的不追究才使得陳馨穎更加放肆。
每次在上官若軒不在的時候,陳馨穎就會跑過去找秦怡的麻煩,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上官若軒對他是越來越厭惡了,而上官若軒厭惡他的原因都在於秦怡。
為了使上官若軒對他的厭惡程度能夠減小,他總是討好著上官若軒在上官若軒在的時候對秦怡好的不得了,上官若軒不在的時候,他就找秦怡各種麻煩。
秦怡一忍再忍,而陳馨穎卻將秦怡的忍耐當做是害怕她,一直在得寸進尺。
而就在這天,陳馨穎看到上官若軒並沒有在秦怡的身邊,而此時的秦怡正在後院裏麵曬草藥,陳馨穎走了過去,一伸手推向了秦怡剛剛擺好的草藥架子,秦怡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那架子就在他的麵前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