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碰麵
魏東城打開那一堆用油紙包著的東西,裏麵便是露出了文房四寶還有三本啟蒙書!魏東城有些激動,賺個身就對河魏薇傻笑不停。
“這裏有三套文房四寶,你和大哥還有小妹一人一套,我平時要用的話就給你們借,可好?”
“說什麽呢?姐姐,我的給你,我們一起用!反正我也是女孩子,識些字就好了!不用做學問,倒是兩個哥哥,你們一定要給姐姐考上個秀才回來,到時候氣死那林家!隨叫林一江考上秀才後,你們沒看見,他的那個妹妹簡直是在村裏橫著走的。”
魏萌萌從不說這些話的人,今兒見到自己哥哥們都有了學習的機會,也是忍不住吐槽了幾句!直看得一家子傻眼了。沒想到呆萌的她,還有這樣的心眼兒呢。
“萌萌,哥哥還有我們學東西不是為了給別人置氣的,我們是為了我們自己,人的一身就要實現一個做人最大的價值,這便是我對你們的期望。”
眾人聽見魏薇這樣一說,心裏明白了許多。魏東城對著魏薇點了點頭一副堅定的模樣:“姐姐,我懂了,我讀書就是為了我自己,我不為別人,隻為自己將來想要的生活和你們這些我想要保護的人。”
魏薇很是滿意,魏東恒這麽快就領悟透了她所說的話。
幾兄妹在院子裏一片的歡聲笑語,倒是屋簷下的魏誌明看到自己的兒女如此的董事和遠大的誌向,心裏莫大的自豪。
下午空了的時候,魏薇便是讓自家大哥做了四個木箱,裏麵不深,但是可以裝一些沙子,做好後,魏東恒自己提著木桶便去河邊上打算撈些沙子起來。
離開這些年,村裏的變化也沒多少,魏東恒走在村子裏,不少人看到他都已經認不出了,而他也同樣是的,隻是有些人是在自己心裏一輩子都不會磨滅掉的!特別是那些把自己親手推進深淵裏的那些人!
“哼,膽子還夠大的嘛,小野種都被賣出去了,盡然還敢回來,要不是你這幾分模樣跟你家那短命的老娘長得如此相似,我都快不認識了。”
剛到河邊扛著鋤頭準備挖沙的魏東恒,看著迎麵周來的李翠娥,手裏的拳頭拽得死緊,當年被迫跟親人分離的一幕幕畫麵在腦海裏不斷的切換轉變!
這些年自己從小就四處漂泊所受的那些苦和罪,都是眼前這個女人害的!
“當年的魏東恒回來了,所以你小心報應很快便會降臨在你們頭上,老天是有眼的,我等著。”
魏東恒怒瞪著李翠娥久久才緩緩開口,一字一句的說道,那眼神裏的堅定和恨意很是濃烈!他不會忘記,是這樣一個蛇蠍的女人,為了區區幾兩銀子就把他賣了,他不會忘記,是這個惡毒的女人合同自己親身的爺爺奶奶親手幫著自己背著自己的爹娘把自己賣到了別人家裏!
魏東恒甩下那句話後,定定的看了一眼李翠娥,便是彎腰拾起地上的木桶便是轉身離開!
“嗬嗬!小雜種!這長大了,翅膀也硬了是不?盡然敢跟老娘這樣態度說話,你跟我等著,我倒是要看看,你在許家消失這麽久,又回到村裏,看是我報應到了,還是你的好日子到盡頭了。”話落,李翠娥對著魏東恒離開的方向,狠狠的吐了把唾沫!一臉的嘲諷!
聽見李翠娥提起許家,魏東恒雖然已經走遠,可是身子也越發的激動和恐慌起來。
許家就是當年魏東恒被賣到縣城裏的人家,他雖然賣去沒多久就離開了許家,可是他的賣身契還在許家,他徹徹底底都還是一個沒有自由身的人!這也是他隨時都好去安全感的原因。
所以當李翠娥一提起許家,他就忍不住都泛起一陣陣的寒意來。
雖然心情因為李翠娥的出現變得很是糟糕,但是自家小妹交代的東西,魏東恒還是記得的,在河邊又是換了一個安靜的地方,便是將木桶裝了滿滿一桶的河沙,然再吃力的提著回去了。
回到家中,魏薇看到自家大哥回來,放下手裏的畫筆,就上前同他一起抬著那木桶進了院子。
魏東恒做了四個沙盒子,每個盒子大概有六七十厘米長,三十朵厘米寬。魏東恒提回來的那一整木桶的沙是夠裝下了。
在裝沙的時候,魏薇便是看見了自己大哥臉色有些不對勁,想著晚點單獨找他聊聊,想想自己大哥不過就是去了河邊一趟,整個人就魂不守舍的樣子,定是在外麵遇到了什麽事情。魏東恒本來心性就是單純的,有什麽也不知道隱藏在心裏,都依依的寫在臉上的。
因為明天要請客吃飯,所以魏薇下午就忙著把給柳氏的花樣給畫出來,打算晚上抽空,在教教自己家人識識字。
因為魏東城始終學不會做頭花,所以他很是乖巧懂事的自己找活幹,一個人就在廚房屋簷下摘起了明日要用的菜,一一將他們分類碼好,洗幹淨,待明日拿出來在洗一次就可以直接做了。
而魏誌明跟魏萌萌兩人則是在堂屋外的屋簷下做著頭花,魏東恒將沙子裝好了,便也是一起加入了。
晚飯也是魏東城做的,煮的一鍋百米粥,炒了一個豆角和茄子,一家人便是圍在一起吃起了晚飯。
“大哥,你回來老房那邊還不知道吧,但是明日我們家還要請族長他們家吃飯,還有村長和鍾嬸子他們,想必很快那邊就會知道了,到時候他們鐵定還要鬧上門來一次。你也不用擔心,我都習慣了,到時候惹毛了就跟他們有仇報仇!”
魏薇到是個直腸子,說這些話的時候也沒想到魏誌明的感受,說完了才覺得後悔,便是小心翼翼的看向自己父親。
“看我作甚?爹也是被他們傷透了心,若不是他們那樣逼迫,你大哥也不會離開我們這麽久,你娘也不會就丟下我們撒手人寰。”
聽見魏誌明這樣一說,魏薇心裏便是放心了,她怕的就是這個父親還對自己的爹娘抱有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