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窺人心神的眼眸
意識到林安琪的慌亂,暮雲帆嘴角嘲諷的冷笑著一把將她拉進懷中,語氣滿是安撫的說:“別急,無論楓的建議是那條,兩條都都是你的。”
“既然雲少都這麽大方了,何不直接戴上試試?”淩楓用力攥緊桌底徘徊在憤怒邊緣的雙手,臉上卻僵硬的扯出沒有溫度的微笑,語氣平穩的說著。
眼看著屬於他的小尾巴,玉頸沾染著別的男人的印記他的心如刀絞的痛,同樣是這份久違的痛讓他更加清楚的銘記多年來守在暮雲帆身邊的責任。
為了這份已經付出多年的責任他不能衝動,唯有眼睜睜的看著暮雲帆附身為她一條條試戴著那本該由他送出的鑽石頸鏈,親吻著本該獨屬於他的芳澤。
“雲帆,我突然想起晚上約了別人,就先行一步。”淩楓攥著慘白的掌心,丟下這一句頭也不回的匆忙向外走去。
隨著客廳門的再度合上,暮雲帆雙眼一冷扯下那條掛在林安琪頸間的粉鑽,“真愛”多麽動聽的名字,晶瑩剔透又不失撩人的粉鑽,可惜與她還真是匹配不到一起。
拇指用力摩擦著她頸間那條紅痕,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還真是吹彈可破,白皙誘人,果然是個媚人的妖精。
一手緊將她拖進懷中捏著她倔強的下巴說:“不管你此刻有什麽想法,最好記清楚我是個有重度潔癖的人,有些東西不幹淨了我寧願毀掉她!”
狠厲的眼神讓林安琪慌張不安的晃動幾下,滿臉不解的凝視著他臉上的怒火,完全不知他為何會突然如此,很快便滿是嫌棄的偷偷瞥他一眼。
眼前這個男人的喜怒無常早已是習慣,反倒是一向溫暖的淩楓哥哥剛才離開時眼中讓人心疼的落寞,此刻正一點一滴的占據著她的內心。
其實想想這樣也算是個不錯的結局,她這樣的人本就不配擁有淩楓哥哥的寵愛,他值得更好的,更加溫柔美麗善良的女孩陪在他身邊。
而不是她這樣一個,隻會無端拖累他身上還背負著一大筆外債,已經漸漸失掉自我的人陪在他左右。
咖啡廳裏,聽著對麵的人一一解釋後林娜娜整張臉上都充斥著氣憤、惱火,簡直恨不得立刻就衝到林安琪麵前撕碎她。
簡直太可惡了,原來她真的如傳言一般,就是現實中那種白蓮花,一邊背著母親依附著父親的公司,一邊還多次隱瞞著父親破壞著自己的戀情。
氣憤的起身抓起手機就要撥通,隻聽對麵的人溫婉一笑,語氣淡淡的說道:“林小姐,如隻是讓你拿著手機解氣我又何嚐會來找你,說實話我也是那個深受她害的人。”
“那你的意思是?”林娜娜疑惑的扣下手機,打量著對麵溫婉柔美的女子,論身段,論樣貌她簡直和自己不相上下,完全比林安琪那個賤人強了太多,可她這話又是何意?
難不成林安琪那個狐媚子也搶了她的男朋友不成?
“字麵上的意思,對於我們共同的情敵我們是不是該以其人之道還之?”
對啊,經過她這麽點破,倒真是個好主意,到時候林安琪那個賤人不光是臭名昭昭,一向有著潔癖的暮總裁也一定會厭棄她,簡直就是一石二鳥又何樂而不為呢?
隻是她還是有些想不通,如此上好的注意為何眼前這位不親自下手,而是選擇求助與她呢?
“林小姐不必有顧慮,我從一出生就被訂下親事,實在不方便讓未來的婆家發現之前的感情,實在是沒有辦法才來求助與林小姐幫忙。”
隻見對麵窩在沙發中臉上帶著黑框墨鏡的女子,嘴角扯動幾下隨後從淡紫色皮夾中抽出一張支票遞到林娜娜麵前。
嘴角微笑著說:“這樣好了,既然我們姐妹投緣,這是我家裏剛給的零花錢不如就送於妹妹置辦幾件漂亮的衣服。”
嶄新的支票上清楚的勾畫著多個零,林娜娜滿是欣喜的數完之後臉上就更加雀躍,這可是真真一百萬,簡直就是她半年的零花錢呢,有個土豪的父親真讓人羨慕。
歡喜的將支票收緊包包,滿臉諂笑的說:“那妹妹就先謝過姐姐,放心好了我一定會讓林安琪那個賤人過得很慘!”
滿臉的貪戀,以及眼神中刻意的討好讓對麵墨鏡下的眼神中流露出絲絲嫌棄,轉而又滿意的笑笑,果然和資料上一樣,貪婪到無藥可救。
不過這不正是她需要的麽,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真正的好戲就快要開始了!
車廂內,林安琪縮在一角隔著車窗望著馬路兩旁匆匆而過的風景,心中不由惋惜著若是一切倒回哥哥沒有出現意外,她依舊是那個單純的打工女孩。
“收起你的胡思亂想,最好將那僅有的智商用在接下來的地方,機會隻有一次!”
慵懶的聲音霸道的打斷林安琪的惋惜,滿是嫌棄的淡淡一眼,仿佛在嘲笑著她的愚笨無知,簡直讓人忍無可忍。
林安琪低頭不服氣的嘀咕一句:“你才僅有的智商,你全家都智商缺失,怎麽說人家也是本市財經大學的高材生好麽,就這麽被他說的像個弱智。”
“對哦,你不是弱智,想不到這就是林小姐求人幫忙的情商。”暮雲帆依舊閉著眼睛,嘴角揚起一抹挑釁的說著。
幫忙?所以他這是準備帶她去親自找酒店詢問?想到此處饒是感激的望向旁邊,想不到他這個人除了脾氣怪些本質還是不錯的,居然口口聲聲說著不管還是……
隻是,心底一個疑問突然浮現,這麽光明正大的前去酒店詢問,酒店的人員又怎麽敢說出事實啊?
難不成他是準備去嚴刑逼供?這樣實在太危險了,而且現在是法製社會不好吧。
抬起頭突然對上一雙仿佛能窺探別人心事的眼眸,林安琪本能的向後一縮,尷尬的低下頭,心想著該不會剛才的所思所想都被發現了?
他那剛才的眼神實在是太過於恐怖,過於深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