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冤枉死了
楚天齊又問道:“那就是說,董副校長是什麽時候到的你並沒見到。”
“沒見到,可能是在我們到監控室的時候吧。”田馨回答,然後看向肖婉婷,“小肖,你們半夜不睡覺,出去幹什麽?”
此時肖婉婷和賀平的情緒已經穩定了好多,隻是賀平看上去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肖婉婷輕聲道:“睡不著,隨便轉轉。”
嶽佳妮接過了話:“從河西大學回到黨校後,我倆就和朋友出去吃飯,吃完飯就回黨校了。回來後,先是在宿舍待著,看電視,她說心裏悶的慌,要出去轉轉。當時我正好來電話,就讓她等等。這時,恰巧賀平來了,他倆就出去了。也不知她怎麽了,從飯店回來就跟丟了魂似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老是在地上走來走去。”
“哦,小肖心裏有事?還是在你們吃飯期間遇到什麽事了?”田馨再次追問。
肖婉婷的臉一下子紅了,低著頭不說話。
“也沒什麽事吧,吃飯的時候大家都很高興,還喝了一點酒。對了,在飯店時,去給小肖領導敬酒的時候,還遇到楚天齊呢,我倆敬了幾杯酒就出來了。”嶽佳妮回答道。
一直沒有說話的周仝,忽然搭了茬:“我看八成是酒裏有問題,有毒。”
聽到周仝的話,大家都是一驚,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酒裏有毒?”
周仝一笑:“看你們緊張的,我說的有毒是帶引號的。她倆出去敬酒時,不是遇到熟人了嗎?熟人就是她的毒藥啊,我看小嶽八成也中了毒,隻不過是和小肖的表現不同而已。”
眾人恍然大悟,先是一楞,接著大笑起來。楚天齊臉上又是一紅,周仝指的毒藥分明就是自己。
肖婉婷的臉色更紅了,帶著嬌羞的笑容。
“周姐,你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八卦了?”嶽佳妮在周仝身上拍了一下,“連我也捎帶上了。”
周仝笑了,自信的說:“不是我八卦,是有根據的。在上警校的時候,我可是學了好幾年心理學的,這幾年在工作中,也多次進行過驗證,看人、看事可是很準的。就是你現在在想什麽,我也能看出一些,要不我給你說說。”
“別,千萬別,還是讓我有一點隱私吧。”嶽佳妮舉起雙手告饒。
車上又是一陣笑聲。
田馨回頭瞟了一眼眾人,沒有說話,而是快速轉回頭,手握方向盤,看著前方,說道:“轉就轉吧,怎麽還轉到外麵去了,又是怎麽遇上那幾個家夥的?”
肖婉婷說:“先是在操場轉了一會兒,後來賀平說去外麵透透風,我倆就出去了。出去以後,剛走了幾十米,忽然就過來了幾輛車,那幾個家夥從車上跳下來,就攔住了我們,進行言語挑逗。我倆一看情況不秒,就要走開,忽然就覺得被人在背上拍了一下,就什麽也不知道了,等醒來後,就被放在了他們的跑車上,嘴上還被貼上了膠帶。”
“那他們就沒有對你們……”嶽佳妮說著話,在她倆身上看了起來。
“哎呀,你想什麽呢?”肖婉婷急道,“在剛醒來的時候,我沒有睜開眼睛,從那幾個家夥對話中,知道他們要把我們帶走。那個姓段的還說,還說要讓我們自願……自願和他……王八蛋。”
嶽佳妮“哦”了一聲:“看來那個家夥還挺憐香惜玉的。”
“佳妮,你說什麽呢?”肖婉婷急的直跺腳,並用手去擰嶽佳妮,引得嶽佳妮一陣誇張的喊叫。
“好了,好了。”田馨打著圓場,“那你又是怎麽跑開的?”
肖婉婷歎了口氣:“哎,我一看落入了魔爪,非常害怕。他們見我倆醒來,就用言語進行威逼和挑逗。我先沒有理他們,後來他們有兩個人走開了,好像是有什麽人過來了,不一會兒姓段的也和幾個人過去了,後來我知道他們是去對付楚天齊了。我當時也稍微冷靜了一些,才想起來應該逃命。於是,我就用手和他們比劃,意思可以商量,他們把我從車上弄下來,有一個人去揭我嘴上的膠布。可能也是他們太自信了,認為我倆根本逃不脫吧,所以沒綁我倆的手腳,也沒有緊緊圍著我倆。就在那個家夥剛剛給我揭去膠帶的時候,我猛的咬在了他的手上,並用腳跺在了他的腳麵上。趁他們忙亂的時候,我就拚命的跑,後來就被楚天齊救了。”
“婉婷真是有勇有謀啊!”周仝感歎道,然後忽然把眼光投到了賀平身上。
嶽佳妮、肖婉婷也一齊看向了賀平,連楚天齊也在看著她,看著這個上車後一言不發的女人。
“你,你們這是怎麽啦?”賀平發現了大家的異樣,急道,“是懷疑我嗎?我當時隻是隨口一說‘出去透透風’,根本沒有想到會碰上那些家夥,我,我也被他們抓去了呀。”說著,她“嗚嗚”的哭了起來。
田馨柔聲道:“賀平,不要哭了,大家也沒說什麽呀?”
賀平“哇”的一聲大哭起來:“田老師,我,我冤枉,冤枉死了!”
……
一棟豪華別墅內,地上落滿了玻璃碎屑。沙發上一個皮膚白皙的女人,正在解勸著他身旁的男人。女人大約三十多歲的樣子,男人看上去已經有五十歲上下,他的頭上有些禿頂。
禿頂男人打斷了女人的話:“行了,扯這些有什麽用。他媽整天就知道打麻將、花錢,我又整天泡在你這兒,哪有時間管他?”
“怎麽?老段,你這是煩我了?”女人怒聲道,“我一個黃花大閨女倒貼你,你還不樂意了。好啊,那我不煩你了,你走吧,永遠不要來了,從此咱倆井水不犯河水。”說著,用手去推男人。
見女人生了氣,禿頂男人訕訕的笑著:“寶貝,我就是那麽一說,你別挑理,還是幫我想想轍吧,我現在腦子亂的很。”說著,他還用嘴去拱女人。
“行了,別裝的可憐巴巴的。”女人用手推開了男人,“要想救你兒子,關鍵是看市局那裏。劉衛國已經拿走了事發時的錄像帶,李衛民又盯著這件事,想要翻案是不可能了。隻能是大事化小,要把過錯全部攬到自己這方,這是大前提,再說了,本身過錯就全在你兒子身上。現在呢,也沒有對那兩個女孩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可以適當給他們一點補償,讓她們不再追究……”
禿頂男人點點頭:“有道理。哎,我就是氣不過,怎麽哪裏都有李衛民那個家夥。”
“心態要平和,上次那事,你不是也給他使絆子了嗎,也才讓他至今還沒有去掉那個副字,你應該心理平衡才對。”女人勸解道。
禿頂男人咬著牙道:“理是這麽個理,就是不服這個氣。上次背後給我下黑手那事,他也脫不了幹係。”
女人說道:“你怎麽那麽多疑?不是已經找到下黑手人了嗎,怎麽還賴人家?”
“反正他不是什麽好東西,和我作對還不算,現在又對我兒子下手了。”男人說到這裏,咬牙道,“‘假正經’,老子跟你沒完。不收拾你,老子就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