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判刑

  檢查結果過了幾天,還是沒有通知。不過法庭還是一樣開了,慕容越找的律師並不是很出名,但是接的單子勝率也很高。辯護律師一直在為他的當事人辯護,說得振振有詞,一點都不像是有做錯了什麽的樣子。


  因為這單案子裏麵,被告人慕容越極力不承認自己有做這些事情,所以隻能把這單案子延後上庭。這件事情也被壓在了一邊。


  慕容絕和邢森都愁死了,為了不讓阮初初想那麽多,就每天讓著林西陪伴她,不讓她想這些事情。


  現在控訴慕容越的物證齊了,但是他極力否認自己做過這些事情,就讓整件案子的簡單程度變得困難起來。他們還缺個目擊證人,能指證他的所作所為。正當他們瞅著怎麽找這個所謂的目擊證人的時候,一條短信進來了。


  [你們是想要目擊證人麽,我就是,等等慕容集團隔壁的咖啡館見。]

  慕容絕看著短信,眼神有些複雜。“邢森,你說這是不是真的?”


  “不知道,但看起來,這應該是,真的,然後想從你這裏拿到些利益才幫你舉證慕容越。”看這種短信看得也多了,也知道了,如果能發這種短信的人,第一,就是騙子,第二,就是帶有自己想要的東西,而你如果想要的話,就要用高報酬來換取這個利益。


  那麽這樣的情況來看,就是第二種沒錯了。畢竟他給了準確的地址,他們也放心。


  下午一點半,慕容絕和邢森準時出現在咖啡館裏。慕容絕習慣性的點了一杯拿鐵咖啡,邢森點了一杯卡布奇諾。兩人按照短信上的人,找到了他指定的位置,坐下靜靜等待。


  沒一會兒,就有一個穿著衣衫有些襤褸的人。是上次幫慕容越登報的記者。那個人因為被邢森媽媽的嚴刑逼供和金錢誘惑,然後把慕容越的一切行為告訴了她,他雖然也獲得了邢森媽媽給他的錢,但是卻發生了一件事。


  慕容越發現了是他告的密,不僅拿回了他的那些報酬,而且還把邢森媽媽給他的錢都拿走了,最後還找人打了他一頓,這任誰也不能忍受這種痛苦。


  他為了報複慕容越,每天都暗中跟蹤慕容越,監視他的一舉一動。他的黑框眼鏡中有著小型針孔攝像頭,他跟自己姐姐學的易容術以假亂真混進了慕容集團裏,雖然積極幹活,業績也很好,但是他的目的卻隻有一個。那就是搞死慕容越這個害的他生不如死的人。


  “說吧,你知道些什麽。”


  “慕容越的一切行蹤。”他抬了抬眼鏡,針孔攝像頭也被眼神尖銳的慕容絕看見了,他沒拆穿。


  “說吧,有多少視頻?”


  “他除了在別墅裏麵的,我基本都有。”記者從包裏拿出一個筆記本,打開了視頻文件。裏麵全部都是慕容越在平日裏的一舉一動,還有——阮初初產子的時候,好像正是阮初初誤會慕容絕的時候,他們三個在外麵神色有些憂愁塞樣子,被慕容越誤會為阮初初的孩子沒了。笑得特別的開心。


  其實慕容越到現在還不知道阮初初的孩子其實保住了而且很平安的生了下來,隻是有些虛弱要放一個月的保溫箱而已。還有的是慕容絕晚上在公司裏的一舉一動和公司電腦上麵的賬單造假的清晰視頻都拍了下來。因為他弄的那台電腦就是這個記者的,隻能怪他命不好吧。


  “你想要什麽報酬?”慕容絕看完了視頻,就問那個記者是為了什麽過來的。


  “不多,隻要五百萬。”


  邢森拍了下桌子,碰的一下嚇到了咖啡館裏的許多人。“我記得我媽給了你許多錢,這麽快就花完了?”


  “沒辦法,慕容越這個人發現是我告的密,找人打了我一頓,還拿走了我所有財產,迫不得已而已。”記者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著實是堪稱可怕。但是並沒有嚇唬住已經身經百戰的慕容絕和邢森,反而還覺得有點好笑。


  “隻要你肯幫忙,這筆錢,就是你的。”慕容絕從包裏拿出一張支票,在上麵刷刷刷的寫下了一串數字,然後剛勁有力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


  幾天後,慕容越的案件重新開庭,慕容越信誓旦旦的看著自己的律師,看來,他是有備而來了。當然,他們為了防止那個記者逃跑,邢森親自去接他過來。不過,路上有點塞車了,總之邢森帶著記者遲遲未到。


  阮初初在家看著慕容絕衣角的針孔攝像頭的直播視頻,心驚膽戰的看著,生怕錯過一些什麽。


  慕容絕的耳朵裏塞了一個小型藍牙,可以聽到溫瑜山莊裏的阮初初說話。他一個人不能顧全所有人,所以隻能這樣子弄。


  庭上正激烈的爭辯著,幫助慕容越的人隻有一個,就是他的辯護律師。


  邢森看了看記者,看了看堵塞得不能再堵的車道,狠狠的砸了一下方向盤。


  “別急,慕容越這個人得意不了多久的,你開進前麵隔壁的小道裏衝出去,直開右轉就到法院了。”邢森遲疑的看著記者,想想好像記者也是一個上竄天下竄地的人,而且也都是那麽討厭慕容越,所以,相信他一次吧。


  法庭內。


  “你憑什麽控訴我被告人有此罪,請你拿出實際證據來要求我相信你這個罪名可以成立。”辯護律師為了保持自己的勝率,極力反駁著。


  慕容越也附和道:“對啊,人證也沒有,單憑物證,在公司的電腦裏也找不出什麽,你討厭我總不能誣陷我吧?”


  法庭門口碰的一聲,從外麵走來了兩個人。是邢森和記者。


  邢森向法官道了個歉。“對不起法官,我們在路上塞了車,來遲了,我帶著證人來了。”


  記者走到人物證人的座位上,慕容越看見了是他,腸子都悔青了,他後悔當初沒有把他給打死。


  “我作為慕容絕先生的人證,證明他所說的話有根據。”記者把視頻呈到法官手中,法官看完了以後問他:“這是從哪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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