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一個冷麵上司
何溪一早匆匆地下樓,左震麒見她眼皮底下地黑眼圈又厚實。
“你昨晚熬夜?”左震麒邪魅地看了看何溪,如果她說謊下一秒他就會引發海嘯。
何溪呆呆地點了點頭。
“我不想,就是那部劇太火了,朋友都在聊,所以我就熬夜看了。”何溪吐出舌頭撒嬌。
左震麒板著臉,一本正經地說:“以後少看沒營養的電視劇。”
何溪悻悻地點頭,她想我也不想,如果白天不去你那做文員,我就不用熬夜了。
來到辦公室的何溪,見大家沒來,就收拾打掃了下桌麵。
等麗姐來了看見她的時候,她已經埋頭開始做今天的工作。
何溪想著早點做完請個假過去看看任知。
忙到中午,何溪的肚皮開始響起交響曲,她狐疑地看著周圍同事都離開後。
她跑上左震麒辦公室,一把搶過左震麒給她盛出來的飯。
沒十分鍾就掃蕩了桌麵。
吃飽後的她還不好意思地跟左震麒說自己是因為太餓了。
他看著她大口大口吃米飯的時候最入神,在別人眼裏是沒有儀態的事卻讓左震麒愛上這個可愛的女人。
何溪吃飽後,突然秒變乖順地靠在左震麒身上美美地睡了一個午覺。
下午何溪匆匆收拾好東西,進去辦公室找主管道歉並講明情況後,主管也通情達理地放她去處理家務事,何溪一溜煙地消失在左氏集團辦公室。
在樓下攔了很久的車都沒攔到一輛,何溪打算拿起手機求助時。
正好一輛車停在她跟前,搖下窗口是任叔。
何溪笑著坐進了車座。
“任叔,你怎麽來了?”
任知一大早起床就一直嚷嚷你今天會去找她玩,然後你中午給她發信息說準備去了,那暴躁性子等沒20分鍾就一直說你怎麽還沒來,所以我就來看看了。
何溪忍著想現在拉任知出來抽打的心,對著任叔尷尬地笑。
這懷孕咋還就上天了呢?
何溪到了任知家裏時,遠遠就聽到任知的嗓門吊著嘶吼。
何溪揉太陽穴走了過去,問她在幹嘛。
“我在做胎教。”任知鎮重其事地說。
噗嗤,何溪彎腰哈哈大笑起來。
“拜托你別折磨我幹寶貝行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從小到大都是五音不全,音符不分的音癡,你說其他胎教我還信你,這音樂胎教不適合。”
任叔走在何溪身後,吭了一聲表示讚同。
“何溪,你這樣當我我孩子麵損我,讓我以後顏麵何在?”任知坐在床上對著何溪說。
何溪一臉誠懇地說:“我覺得我現在不說,等你孩子大了,你才知道什麽是顏麵盡失。”
“女兒,我覺得這方麵你還是需要好好學習下何溪,都有孩子就不要再那麽粗魯了。”任叔說完便逃開戰場。
任知靠著床頭假裝唉聲歎氣。
何溪看著一臉煥發光彩的任知,心裏也多一分放心,有了孩子她也有了份寄托,或許這生命來得剛剛好。
“任知,這是昨天去商場給你挑地禮物。看看合不合意?”
“喲,我何仙姑挑的神物,哪能不合意。”任知挑挑眉地笑。
何溪一聽“何仙姑”,腦門有種被門夾的感覺,暈乎乎的,這就像孫悟空的緊箍咒一樣。
這任知是仗著懷孕開起染坊來了,連花名都叫得順溜。
任知拉著何溪開始吧啦一大堆自己想出來的以後在美國生活的樣子,帶著小孩吃遍垃圾快餐,跟小孩在街邊跳街舞更有陪著孩子去圖書館。
何溪對任知這一切空想都表示了取笑,笑得毫不留情麵。
何溪笑得多大聲就有多落寞,她已經習慣了跟任知呼吸同個城市的空氣,以前任知哪怕出門,也不會超過半個月就會回家來看她,可是這次一走就是一年,或者更久……
任知閑著沒事幹看了很多綜藝節目,所以一直跟何溪說以後想她了,就視頻一起看電視。
兩個人聊到深夜,任知是淩晨四點的飛機。
在任叔的催促下,何溪任知小睡一會。
在被任叔叫醒後,何溪幫任知拿著一小袋東西,把任知和過去陪她的林阿姨送去機場。
淩晨的機場沒有太多人,很安靜。
這時機場門口那端走進十多個黑衣人。
何溪認出走在前麵的就是顧邵筠,他穿著黑色西裝披著披風就像英俊的惡魔一樣。
何溪突然有點慶幸早在十分鍾前任知便上了飛機,估計現在飛機也飛了。
顧邵筠帶著人在任叔和何溪麵前停下腳步。
任強自是認得顧邵筠,這個地下黑市的幕後黑手,任強深怕他對何溪不利,挪動步伐把何溪護在身後。
這時登機口出現了任知和林阿姨,在她們身後還有兩個穿黑西裝的人。
顧邵筠大步走向任知,修長的指尖劃過她的臉。
冷峻地說:“你怎麽敢帶著我的孩子走。”
任知睜大瞳孔看著顧邵筠,搖頭表示:“孩子不是你的。”
“你覺得我會信你嗎?任知。”
站在遠處被人禁錮住的任叔才知道自己女兒這次惹到的男人是顧邵筠。
擔心恐懼席卷他的內心。
“顧爺,求您放過我女兒吧,我願意替她贖罪。”任叔苦苦哀求。
任知看著年邁地父親為自己擔心受怕,心一橫:“顧邵筠,你放走我爸,不然你別想再見到你的孩子。”
任知手持一把利刃,這是她私藏的,沒想到還能逃過安檢。
顧邵筠看著任知,眼底裏閃過一絲異樣
他上前一把抱著任知:“嫁給我吧。”
這句簡單的話,讓任知喪失所有力氣,在他的懷抱裏失聲痛哭,把全部的委屈都發泄出來。
機場的空曠一直循環不斷地擴大任知的哭聲。
等任知哭累了,顧邵筠一把抱起她走向機場外。
經過任叔身邊時,顧邵筠扔下一句話便離開:嶽父,晚點我會帶任知上府提親。
這場鬧劇看在何溪眼裏實在是一臉迷茫,不過看著一向火爆的任知竟然像兔子一般溫順,嘴角浮起笑意。
一下子原本還很吵鬧的機場瞬間變得越發沉靜。
任叔和何溪在顧邵筠走後,也跟著離開。
任叔回去家裏等任知,雖然不安,但是他隻能按兵不動。
何溪回到家已然是8點,她一直站在樓下等著左震麒的出現。
左震麒8點10分準時出現在何溪樓下,這次他卻看到何溪蹲在大門口。
他立馬下車,走向她。
看著左震麒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何溪緊緊地抱著他,就像下一秒他會消失一樣。
左震麒看著情緒異樣的何溪,摸了摸她的發梢,輕輕拍她的後背。
“震麒,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你會想念我嗎?”
左震麒沒有回答她卻用行動告訴她。
他熱情地吻著何溪,這一吻就像要把何溪糅雜到他的身體裏一樣。
何溪在左震麒的熱吻後,趴在他胸口,久久不能平複心情。
何溪到了公司後,打了個電話給任知。
“你沒事吧?”何溪電話接起來沒問誰就開口問。
“我沒事,我現在在家裏了。”任知心情寧靜地說。
“沒事就行,現在什麽情況?”
“何溪,我也不知道,他在跟我爸商談婚事。”
聽著進展好像挺順利的何溪開心的抿嘴一笑。
“那我等著做伴娘嘍。”何溪掛掉電話後,笑著看了看手機鎖屏上與任知的照片。
轉念想想以後還可以找任知吐吐苦水,何溪開心地笑起來。
這幕讓專門下來看的左震麒看到了,何溪朝他做個開微信的手勢。
我主人是左震麒:今晚我請你吃大餐。
左震麒:怎麽突然這麽開心還那麽慷慨解囊?
我主人是左震麒:要嗎?不要我找別人哦。
左震麒:你敢
何溪朝左震麒遠遠地笑了笑,轉身就回辦公室開始她苦逼勞累趕命的文員工作。
何溪在報表的世界裏不可自拔。
麗姐走了過來,讓何溪去外貿部門拿資料。
何溪二話不說地起身就走,公司那麽大,部門怎麽走。
出來後,何溪才發現自己的腦力今天早被那些密密麻麻的數據給整死了。
何溪拉過身邊一個女生,問了路,才找到這個聽說臥虎藏龍的外貿部門。
何溪進門就遇見出來的薛楠楠,薛楠楠看見何溪咧開大嘴笑。
“何溪,沒想到你也進了這家公司啊。”薛楠楠拉著何溪的手興奮地說。
何溪看著戴著黑色大眼鏡框的薛楠楠,笑了笑。
何溪很是疲憊,所以有一搭沒一搭地回了薛楠楠的問題。
薛楠楠看出何溪的不耐煩,就趕緊問她來這裏是要做什麽。
“我上司讓我來這邊拿份資料。”
“什麽資料?我可以幫你找。”薛楠楠主動請纓幫忙。
在薛楠楠的幫助下,何溪找到他們部門的頂頭上司-易晨。
何溪敲了門,走進易晨辦公室。
“易總,您好,財務部麗姐說是讓我來您這邊拿點外貿部的出差報銷單。”何溪走進辦公室直視易晨那深沉的黑眸。
“嗯,你找我秘書拿就有了,下去。”易晨冷冰冰地對著何溪。
何溪以前也是看著左震麒那冷血麵孔過來,所以見怪不怪地走出辦公室繼而找他的秘書。
等何溪拿來資料後回去財務部遞給麗姐。
“你是找誰要的?”麗姐接過資料問。
“找部門經理易總,他讓我去找他秘書拿的。”何溪如實匯報。
麗姐座位旁邊的人一聽何溪去找易晨拿資料,紛紛投來讚許的眼光。
“何溪,那以後如果需要去外貿部拿資料我可以麻煩你嗎?”麗姐隔壁的小張雙手握拳乞求到。
何溪問了句為什麽。
麗姐老謀深算地給何溪分析:“你竟然能順利從易總那裏拿資料是不容易的,因為他性格實在太冷了,沒人敢靠近的了,雖然是鑽石王老五,但是就連秘書部那些鶯鶯燕燕都直接過濾這個目標。”
“所以,結論就是以後我們部門去外貿部拿資料的任務就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