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任知生日
何溪跟著左震麒回別墅吃飯。
踏進別墅後,突然發現有人來了,院子裏停著一輛奔馳。
“誰會這麽晚來找你?”
“嗯,應該是那個人。”左震麒轉動方向盤停靠車。
何溪看了看,然後拿起包包下車。
“是誰啊?”何溪好奇地問。
走進大廳,何溪覺著又不像有人來,因為都沒人。
何溪正在思索時,突然有個人一陣風地跑到左震麒跟前,嘴裏還塞著一塊肉,右手還拎著一隻紅酒杯。
“左震麒,你終於回來啦,我都等得夕陽下山了。”李康嘴裏還在嚼動牛扒。
“你不是在G國泡妞嗎?”
“哪敢,我這不是看您好像有了外遇,就趕緊回來了救火。”李康說完探頭看何溪。
“嫂子呀,長得真的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傾國傾城。”李康挑逗何溪。
左震麒用手把李康的頭直接向後抬。
“左震麒,這就是之前你視頻裏的那個女人吧。”
“你好,我叫何溪。”何溪笑著看左震麒和李康的互動,她可真沒見過這想打人又忍住的左震麒。
眼前的男子,身高跟左震麒差不多,穿著略顯休閑,俊朗的外表下卻多了一點憐香惜玉之情。
李康看何溪的落落大方,倒也對她是刮目相看。
“你好,嫂子,我是李康。”李康介紹完後,左震麒直接下逐客令。
“沒事你可以回家,如果你不想再去G國的話,我可以派你去F國,剛巧我堂姐今天過去了。”
李康一聽左震麒堂姐,臉色巨變。
“行,不要急著趕我走,我千裏迢迢趕回來總是有原因的。”
李康繞過左震麒對何溪說:“嫂子,我和他去說下事情。”
何溪還沒反應,左震麒已經邁步跟李康去了書房。
何溪自己一個人在二樓瞎走,突然盡頭有間房間。
何溪來到房間,滿屋子的浪漫裝飾,公主床簾還有那些各種可愛的裝飾品。
走進衣帽間發現,整個衣櫃的新衣服,還都是各大牌子的最新款,還有那些一對對擺放整齊的各類型鞋子,Di高跟鞋還有adidas運動鞋等。
這房間好像沒人住一樣空置挺久,何溪眼睛瞄過床頭邊,發現一張照片,是宋榛一。
何溪感覺自己很傻,他還有一個曾經要踏入婚姻殿堂的前女友,而且這房間一看就是時常有清理的。
“你進來幹嘛?出去。”左震麒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低吼聲帶著一種疏離。
何溪看了看他,快速地走出房間,越過左震麒正好撞上李康。
何溪一臉尷尬地看著李康。
李康突然笑了起來:“我都餓了,嫂子來,我們下去吃飯。”
說完,手搭在何溪的肩上走下樓。
飯桌上,李康不斷跟何溪說自己的異國生活,何溪則被他逗得眉飛色舞不禁哈哈大笑。
“李康,你原來去過這麽多地方玩啊。”何溪羨慕地說。
“是啊,等下次,你有時間,我帶你去G國,那裏的夜市很出名。”李康難得找到一個投緣的,所以暢所欲言。
“看來,你在G國工作得挺逍遙自在的,正好,最近挺多事情處理,機票不用買了,直接留在這裏。就這樣決定。”左震麒說完夾了一塊肉到何溪碗裏。
“趕緊吃飯,飯菜涼了。”
李康看著左震麒的舉動,大吃一驚。
“現在原來這麽晚了,我回家先,你們慢慢吃。”李康假裝看了看手表,慌亂逃離。
何溪在李康走後,安靜地吃完飯,然後拒絕左震麒送她回家的要求,獨自回去了。
一大早何溪被手機的吵鬧聲弄醒。
“何溪,你是不是忘了我的生日啊。”任知洪亮的嗓音震醒何溪沉睡的肉體。
她撓了撓頭發,今天是幾號?
看了看手機的日曆,那裏還標注今天是任知的生日。
死了,以往的生日她都是過零點一定打電話,但是昨晚心裏太苦悶就睡著了。
“對不起哈,你是不是在國內,那天不是說回來嗎?哈哈,我今天約你。”何溪火速地掛斷電話。
雖然是任知生日,但是何溪還是喜歡怎麽隨意怎麽來,穿了一條黑色鉛筆褲,一件菱格紋的套頭毛衣,她站在鏡子麵前把裏麵的立領襯衫翻出來,乍一看,還有點帥氣男孩味道。
急急忙忙拿起miumiu黑色斜挎包,匆匆出房門。
何溪趕到任知發來的酒店名,來到房間門口。
敲了敲,房門開了一條縫,任知看了看是何溪,立馬開門,一把抱住她。
“死丫頭,是不是我不給你打電話,你都忘了我生日。”
“嗬嗬。”何溪不可否認地傻笑。
“好了,你不要那麽大動作,都是當媽的了。”何溪取笑任知。
不過看任知人倒是消瘦了點,完全看不出是懷孕的媽媽。
“怎麽樣了,你這幾天都是待在這酒店,寸步未出啊。”
“是啊,不敢出去,怕顧邵筠的手下發現我啊。”任知扶了扶腰坐在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懷孕了,特別容易累,而且腰酸背痛。”
“你不是才幾個月,這麽快就腰酸背痛啦。”何溪看著她一臉幸福的病態,逗著她。
任知斜瞪她一眼:“我都沒說你有了情郎忘了摯友,你卻來損我。”
“好了,不跟你鬧,你這樣是打算去哪玩呢,美麗的壽星公。”
“我們去遊樂場吧。”任知的提議第一時間遭到何溪的搖頭拒絕。
她可不敢帶著個孕婦去那種人多的地方晃蕩,真怕出個萬一,那就真的很不好了。
“好何溪,我們就去吧,你不知道,我真的憋了很久,在家他們什麽都不讓我做,出國也是,整天出門三個彪形大漢跟著,一點自由都沒有,回來也是擔心受怕,門都不敢出。”任知委屈地眼淚都要掉下。
“不能低頭哭,雙下巴會出來。”何溪一句話搪塞掉任知的全部矯情。
“不能去遊樂場,那去KTV好不好,好久沒唱歌了。”何溪想拒絕,可是任知已經拉著她直接出門。
“不出聲就是同意,我們現在先去看電影吃頓好的,等下就去皇色KTV。”
何溪跟著任知去看了她最愛的科幻片。
剛出電影院就被她拉著又去吃了廣式茶餐廳。
何溪一天下來都筋疲力盡,但是任知像打了亢奮劑一樣,精神好得實在不行。
何溪帶她來了皇色,夜晚的皇色依舊星光熠熠,今天周末,夜晚出來玩的人很多。
一踏進久違的皇色,何溪來到前台,開了個小包廂。
任知則是跑去看皇色富麗堂皇的大廳裏的各種擺件。
任知走了過來拍了拍她肩膀,“何溪,你說這些擺件一件多少錢?”
何溪看著眼前這個翡翠龍擺件,一眼就是價值不菲,這要是來個不長眼地,碰倒了,可能真的是賣身也賠不了吧。
“可能把我們兩個賣掉也賠不起吧。”
任知搖搖頭:“那倒不一定,我相信左氏集團一定比這個東西貴多幾萬倍,你砸下,我保證不用賣身賠。”
任知的慫恿在何溪麵前,不堪一擊,這招用了那麽多年還是不變。
“走啦,別浪費時間。”
“好嘞,我要大展歌喉了。”任知十分興奮地伸了個懶腰。
何溪十分無奈地看了看她的背影,手輕摸耳朵,耳朵會受累一晚吧。
任知點了很多煽情的陳年老曲,還有唱劇的,何溪聽著她的鬼哭狼嚎,實在忍不了拿了耳塞,塞在耳朵裏。
任知這歌喉從他們認識,就是無人能敵的,除了五音不全,更重要是太大聲了,沒有情感地就像是複讀機裏加速伴奏版。
任知還在一邊自以為是地深情投入,這邊何溪拿起手機開始玩。
在何溪跟左震麒聊天的空隙,突然KTV的房門開了。
幾個粗壯張狂的男人走了進來,帶頭那個率先出聲:“兩位小妞,我們老大邀請你們去包廂一坐,不知賞不賞臉呢?”
何溪心下大呼糟糕,碰上流氓了。
誰知任知一把拿麥:“不行,我們自己有包廂可唱,就不過去了,替我們謝謝你們老大的好意。”
帶頭的男子臉上有條疤看著窮凶極惡,何溪立馬走到任知身邊,深怕她出事,那可是一屍兩命。
“大哥,我們也差不多走了,我們男朋友還在等我們呢。”說完何溪拉著任知打算走出包廂。
誰知,那些男的絲毫沒打算放過她們。
正在他們打算出手時,站在門邊的男被人踢倒在門外。
門口站著顧邵筠和左震麒,後麵還有好幾個黑衣男子,而門口那男的正是被顧邵筠的得力手下幹倒在地。
刀疤男看到自己兄弟被欺負,火冒三丈地訓斥顧邵筠。
“你這兔崽子,你知道爺是誰嗎?我老大可是這條街的頭,你敢在太歲爺上動土?”
“你才是個不自量力,你知道你眼前的是誰嗎?這是顧爺,睜大你的狗眼。”手下老吳出聲。
刀疤男一聽是道上鼎鼎有名的顧爺,大氣不敢喘,一個勁地道歉。
這時刀疤男的頭從前麵的包廂走了過來,本來打算看這小子拉美女拉的怎樣,誰知道撞上顧邵筠。
“顧爺,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顧邵筠略略索眉,看了看雷井固執猖狂的手,淡淡一笑,說:“是很久,久到你竟敢在別人的地盤上鬧事。”
左震麒走過人群,直接把何溪攬在懷裏。
而任知也是躲到顧邵筠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