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撿到金元寶
何溪來到一家燒烤攤,看著滿滿的肉和撲鼻的香味,口水吞了吞。
“姑娘,要不要來點燒烤啊?”店主熱情地說。
“好啊好啊,老板,我要五串熱狗,還有這烤串也要了。”
何溪不顧左震麒投來的冷冽眼神,直接拿了張毛爺爺就遞了過去,店家也利索地打包給她。
“偶爾吃點不健康的食物才是人生正道,不是坐在高級餐廳吃著飯的人生就是人生,吃路邊攤也是一種生活。”何溪說著自己的道理拿一串烤串塞進左震麒手裏。
“真香。”何溪當著左震麒麵,咬了一口熱狗,眼睛愜意地眯起。
左震麒卻嫌惡的沒有碰一下,路過垃圾桶時,隨手扔了進去。
何溪一路帶著左震麒走在街頭,歡天喜地的不斷給他介紹各種東西。
突然天空出現一道閃電,還有雷鳴。
路上的人紛紛跑,雨落下而且越來越大。
何溪的眼光突然看向前方,有一隻白色的小貓,蜷縮著身子,在焦急躲避的人群裏,顯得格外可憐。
何溪頂著雨,跑了過去,剛蹲下身,就發現它身上有血跡,慌忙把小貓抱了起來。
左震麒看雨勢大,脫下外套一甩,蓋在何溪頭上,拉著她走。
何溪一手抱著小貓,另一隻手則感受到左震麒的溫暖的掌心傳遞的熱量。
“震麒,我們不能走,要找個獸醫店,不然這貓會不行的。”何溪停了下來。
“放心,它死不了,你跟我先回家。”
何溪上了車,左震麒拿出毛巾給她擦掉臉上的水,還有手臂。
“震麒,我們快點回家,這貓好像不行了。”
左震麒按了下手機。
“馬上來我家。”掛掉電話後便開車。
何溪看著躺在懷裏奄奄一息的小貓,忙拿起毛巾給它擦身體,小心翼翼地將毛巾按住傷口,給它止血。
小貓的眼睛半睜著,何溪小聲地叫喚它。
“別睡了,到家才有東西吃。”
等車一停,白管家撐著傘出來,左震麒接過傘給何溪撐傘。
“陳醫生到了。”白管家對著左震麒說了一聲。
何溪加快步伐地走進大廳。
陳醫生見到左震麒全身濕透,眉頭皺了一下,而旁邊的何溪也看到披著白色外褂的陳醫生。
“醫生,趕緊救救這隻小貓,它留了很多血了。”
陳醫生看著何溪遞過來的一隻貓,挑了挑眉。
“左震麒,你難道不知道我不是學獸醫的嗎?”
左震麒拿著白管家遞過來的毛巾擦拭頭發,餘光撇了撇陳醫生。
“人跟禽獸沒區別,救活它。”
陳醫生隻能接過小貓給它看了看,腦海裏閃現自己曾因需要翻閱過的獸醫書資料。
“趕緊去換掉身上的衣服。”左震麒靠近何溪一把把她抱起。
“不行,我要看小貓是不是有事,你放我下來,左震麒。”何溪掙紮地想跳下來。
左震麒抱緊她,讓她動彈不得。
“有醫生在,不用擔心。”
進了房間,何溪還想溜下樓去。
左震麒握住她的柔荑,冷聲威脅道:“你是想我幫你脫衣服是嗎?”
何溪看著左震麒,隻能認命地拿起衣服,走進浴室。
左震麒見她進了浴室後幾分鍾確保她沒出來後,轉身去自己房間洗澡。
陳向東好不容易將命懸一線的貓救了回來,這時,換上一身幹淨衣物的何溪下樓來,就看到貓咪裹成一團躺在桌上,急匆匆跑過去。
陳向東冷靜地說:“我能做的隻是暫時把它的傷口包紮,你明天最好帶它去專業的獸醫店那裏再做檢查”。
何溪看著陳向東點點頭:“謝謝醫生。”
這時白管家抱著旺財走了過來,旺財一見何溪激動地甩尾巴。
可是旺財一看何溪旁邊有隻小貓,狂奔過去的速度,慢慢減弱,好奇的靠近小貓,用頭去輕輕觸碰了一下。
何溪走過去抱下旺財。
輕輕順了順旺財的毛發,小聲地說:“旺財,以後這隻是你的小夥伴,你要好好跟它相處哦。”
“弄完你可以走了”,左震麒跟著下樓,淡漠的說道。
陳向東看著左震麒,習以為然地收拾東西,準備走。
“震麒,你怎麽可以這樣對待醫生,醫生,不嫌棄的話,喝杯茶再走吧,反正外麵還下著大雨。”何溪說。
陳向東見何溪如此通情達理不像左震麒那人一樣,過河拆橋,笑著說好。
雖然他感受到被左震麒深深地怒視中,但是現在外麵的確雨很大,走不了,隻能晚點。
左震麒和陳向東坐在沙發上,何溪端來了茶。
“請問怎麽稱呼?”何溪甜甜地笑問道。
“我叫陳向東,你直接叫我向東就行。”
左震麒斜視下陳向東:“你叫他陳醫生就好,不用叫向東,向東是他未婚妻才叫的。”
“陳醫生有未婚妻啊,跟您一樣是醫生嗎?”何溪出於禮貌,順口問道。
陳向東聽到未婚妻這三個字,不小心被茶嗆到。
“我未婚妻是做什麽的,我也不知道。”
聽陳向東這樣說,何溪十分驚奇:“那您能確定您未婚妻是存在的嗎?”
“這點倒是可以確定,我未婚妻是我小時候定下的娃娃親,不過我們素未謀麵。”陳向東恢複常態地說。
“原來這樣,沒事,我相信您未婚妻一定貌美如花。”
陳向東聽到貌美如花哈哈大笑起來。
“我也隻能祈禱她貌美如花了,不然估計以後你就不會看見我了。”
何溪跟陳向東寒暄幾句後,被左震麒勒令睡覺,最後迫於寒冷的低氣溫的侵襲,哆哆嗦嗦地走去房間,左震麒優雅地起身:“陳醫生,你該告辭了。”
說完,不理會他,尾隨上樓。
何溪正好躺在床上,見左震麒進來,立馬拉緊被子。
“你要幹什麽,趕緊睡吧。”
“我就在你屋子睡。”左震麒說完拉起她另外一邊的被子,直接躺了下去。
何溪想起身卻被他一把攬住懷裏。
“快睡。”
何溪也困乏了,就這樣躺在左震麒懷裏,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氣,安心地熟睡過去。
等何溪睡醒時,發現左震麒正睜著眼睛看她,有點害羞地將臉悶進被窩裏。
“你不要看著我。”
“為什麽不能看。”左震麒一把掀開被子。
何溪起床跑向浴室洗漱,真是的什麽人,強行睡在別人屋子,強盜!
看著鏡子裏麵頰發紅的女人,何溪害羞極了,躲了很久,等到溫度有些下降,才慢吞吞出來,卻發現屋子裏早已沒了左震麒的蹤影,她拿起手機打了電話請假,今天要帶小貓去看醫生。
任知一早來了條短信:大小姐,昨晚怎麽聊著聊著不見人?
昨晚跟任知吃飯聊微信,誰知後麵沒回複她。
打開一看。
整整N條消息。
就是任性你打我啊:怎樣啊?吃飯最後怎樣啊?
我主人是左震麒:噓寒問暖不如打筆巨款。
就是任性你打我啊:哦。
我主人是左震麒:昨晚一頓飯把我工資吃沒了,我好窮。
就是任性你打我啊:嗯。
我主人是左震麒:跪謝.jpg。
任知直接發了一個紅包。
何溪興高采烈打開,一毛錢。
我主人是左震麒:身為富家少奶奶,你連一百塊都不給我?
任知再發了一個紅包:這是少奶奶賞你的,小奴隸。
何溪打開222.22元,默默接受紅包,發了跪謝表情,淺淺一歎,把手機插兜裏,準備出門。
何溪坐下吃完早餐跟左震麒打個招呼準備要走,誰知道左震麒放下水杯。
“等我,今天我跟你出門。”
“你不用上班嗎?我是請假了的喲。”
“我是老板。”何溪聽完這答案,無力反駁。
有人自薦做免費司機,哪能欲拒還迎,當然是單刀直入sayyes,畢竟昨晚那頓飯錢元氣大傷,叫個計程車都是個生活難題。
何溪帶著左震麒來到市中心的獸醫店,之前一直帶著旺財來的這家。
“何溪,你怎麽來了,旺財怎麽了?”何溪一進門,店門口的小女生就開口詢問。
“不是,玲子,我昨晚路上撿到一隻小貓,受了傷,後來就簡單處理一下,現在帶它來好好檢查下。”何溪說完把籠子遞給了玲子。
“好的。”玲子接過籠子喊了下在屋子內的言立。
“言醫生,何溪來了。”
左震麒見女生喊著裏麵的醫生出來,是個穿著亞麻色襯衣,容貌雋秀的青年。
言立一見何溪就趕忙走到跟前。
“何溪,好久沒見你過來了。”
“沒什麽事哪能老往你這裏跑啊。”
玲子在一旁打岔:“何溪,你不來,我們言醫生都快病重入醫了。”
“玲子少說話,寵物的小屋清理了嗎?還不快去。”
言立打算跟何溪進一步說話時才發現在她身後的左震麒。
“這位是?”
“這是我男朋友,今天陪我來。”何溪直截了當地介紹,讓左震麒十分滿意。
“不久就會是她丈夫。”左震麒補上這句話,頓時言立的臉色僵硬。
“言醫生,您趕緊幫忙看下我家金元寶吧,我怕它出事。”
言立拿起籠子走進室內給貓咪做了檢查。
“這笨貓幾時有金元寶這名字。”左震麒冷不丁地發問。
“它是我的,就該叫金元寶,沒看昨晚它跟旺財多好嗎?而且喜氣的名字對它的健康也是很有幫助滴。”
“嗯,挺符合你的風格,對了,以後不用再來這家醫院。”話沒說完,言立就抱著貓咪走了出來。
“何溪,你家的貓傷口包紮不錯,檢查了沒什麽大礙,讓它多休息少走動就好了。”言立把貓抱還給何溪。
何溪抱著小貓,把臉靠近它蹭了幾下:“太好了。謝謝你啊,言醫生。”
“何溪,不用這麽客氣。”言立看著何溪的樣子,瞬間軟化了。
“你記得過幾天等它恢複得差不多的時候帶它回來打針。”
何溪微笑著點頭:“好的,我會的。”
“不用了,謝謝醫生好意,不過我家也有私人寵物醫生,以後就不勞煩您了。”左震麒冷不丁插嘴。
何溪轉頭問:“陳醫生是醫人的,哪能再讓他操心。”
“不是他陳向東,反正家裏養了兩隻寵物,出門前,我就找了一個私人寵物醫生了。”左震麒清冷地說。
言立一聽何溪以後不來,眼神黯淡,送走了他們後,玲子走向他身邊。
“言醫生,沒事,您看您年輕有為,一定很快可以找到意中人。”玲子安慰言立。
“何溪那麽好,不過也是,她那麽好一定很多人搶,哪輪的上我。”想到剛才見到的氣質非凡的男人,言立苦澀的說道。
何溪出了寵物店,走在左震麒身後上了車。
“接下來要去哪?”
何溪想著都請了一天假了,幹脆玩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