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商場偶遇
“爺爺不是生日宴會後就走嗎?”何溪記得夏軒夜明明說老爺子辦完宴會就走,但是現在卻悠哉地回房休息。
夏軒夜裝作沒聽見何溪的話,拿起蛋糕吃了幾口。
他挑眉滿意地點點頭,跟何溪說:“這家店的蛋糕不錯,下次我們繼續買。”
“你別裝蒜,夏軒夜,老實交代,你是不是預謀好的。”何溪瞪大眼睛,言語激進。
“何溪,我不會再讓左震麒那種人糟蹋你。”夏軒夜放下蛋糕,直視何溪,堅定地說。
何溪看著他明亮通透的眼珠裏,倒映著自己的臉龐,久久凝視後,還是躲開了。
“我累了,先回房休息。”
何溪說完拉開椅子,急忙走出飯廳,不少家仆打招呼她都沒有反應,直接回了房間。
抱著kuma怔怔坐在床邊,電視裏正播放著動物世界。
各種奇特生物同處一個生態圈,畫麵閃過一隻狗,何溪想起旺財,掏出手機,翻到旺財的照片,手不自覺摸了摸,不知道他現在還好嗎?還有金元寶,身子那麽弱,會不會經常生病?
何溪側著躺在床上,抱著手機,身體一放鬆,整個人便睡了過去。
夜色裏,偌大的房間突然出現一個身影,小心翼翼地靠近何溪,他輕手輕腳地把何溪的腿放到床上,給她調整一下睡姿後,將被單放好,蓋在她身上。
看著她安靜乖巧的睡顏,頭發散在枕頭上,夏軒夜的眼睛眯成一條線,嘴角輕微上揚,三個月的日夜陪伴,讓他早已習慣了,隻有看著她睡著後,自己才會安然入睡。
他回到房間後,躺在床上,卻遲遲不能入睡,所以打算過來看她一眼,沒想到,正好撞上她沒蓋被子。
夏軒夜停留在何溪的房間裏直到半夜……
清遠市的夜,璀璨而奪目,一幢幢大樓,在霓虹燈的裝飾下,五光十色,華美的如不夜城。
夜色高級會所。
一間包廂裏,煙霧繚繞,人聲嘈雜,蓋過了流淌的音樂,打桌球的、打牌的、喝酒的,男人身邊伴著各色豔麗女子,糜聲、爭論聲不絕於耳。
尖銳的噪聲中,最裏麵的桌球案邊,身穿白色西褲,白色襯衫的左震麒,尤為顯眼,俊朗冷硬的線條,濃黑如墨的眉毛,深邃如墨的眼睛泛著銳利的光芒,高挺的鼻梁,性格的薄唇,欣長有型的身材,無不彰顯著他成熟男人的魅力,英俊高貴,氣質清冷。
左震麒手持著球杆,俯身瞄準了球,果斷出擊,桌球清脆的撞擊聲入耳,球精準入洞,然後麵無表情地尋找下一個目標。
跟在左震麒邊上打球的還有兩個男人,相比較左震麒的冷氣場,帥氣休閑裝的上官琪卻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見左震麒又進一球,往桌球案一靠,懶懶的調侃道:“左總,你今兒個想贏到我和傅霖破產是不是?好歹手下留情一點嘛,看在多年情分上。”
“老大,我看你真不是在打球,分明是把球當成某個人的腦袋在打,恨不得一杆子下去,嘣——”傅霖誇張的作了個槍斃的手勢,眼裏笑意點點。
左震麒無視二人,又一杆進洞,扔了球杆,靠在一旁沙發扶手上,從褲兜裏摸出一盒煙,抽了一支點燃。
“左總,您要是寂寞了,我就找個漂亮女人給你瀉火,不用繃著一張臉。”上官琪不畏那股冷氣場湊上來,擠眉弄眼地提議道。
傅霖看著正在往死裏作的上官琪,一手從他背後把他拽起來,使眼色讓他少說話。
上官琪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掙脫傅霖的手,小聲地問:“咦?難道是宋榛一回來了嗎?”
目光從傅霖臉上迅速轉向左震麒。
他試圖上前問清楚,李康拽緊他,俯在耳邊說:“何溪出現了,不過她現在是夏軒夜的未婚妻。”
上官琪張大嘴巴看著李康和傅霖,目光一直在兩個人間來回轉動。
這可是驚天大消息,難怪左震麒一晚上不出聲。
左震麒一支煙抽完,從衣架上拿下西裝外套,擱在臂彎裏往外走去,朝還在小聲議論的三人淡淡地道:“走了。”
“我們這就走。”
四人一起出了夜色,左震麒的側臉掩映在夜色下,有些晦暗不明,一雙墨眸淡然無波,情緒難辨。
上官琪收起了玩笑,關切地詢問道:“老大,你別擔心,這不還沒結婚嘛。你……”
“她隻會是我的。”
短短幾個字,從喉嚨裏重重地吐出,左震麒又摸出一支煙點燃,他的俊容,在指間忽明忽暗的光亮中,愈發的冷硬深邃……
晨曦的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洋洋灑灑的鋪在地上,半米陽光斜射進來,躺在床上的人,長而卷翹的睫毛微動了下,緩緩掀開了眼簾。
何溪習慣性地伸了個懶腰,腳放到地板上,感受拖鞋的位置後一腳套進去,走進衛生間刷牙洗臉。
她皺眉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皮膚好像很幹燥,手摸上去,果然是缺水分了。
一想起自己把麵膜、蘆薈水都落在S國,她不經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草草收拾完後穿了簡單的白色T恤,深色牛仔褲,腳上穿了一雙stansmith係列的小白鞋,這些衣服都是在S國的時候,夏軒夜有時去買午餐然後順帶回來的,何溪也一直搞不懂,他買吃的怎麽就逛上衣服鞋子了。
何溪下樓後,看到早就在餐桌上吃著等她的夏老爺和夏軒夜,不好意思地笑著解釋。
“我賴床了。”
夏老爺看著她,笑得眯起眼睛,“沒事,賴床是好事呢。”
“何溪,爺爺等下吃完就要去機場了,你跟軒夜陪我一起去吧。”
何溪坐在飯桌前,剛切了一小片雞蛋放入嘴裏,聽到夏老爺的話,說不出話隻能拚命點頭。
惹得夏老爺哈哈大笑,夏軒夜也在一旁抿著嘴笑。
早晨,清遠市。
機場大廳,人來人往的嘈雜之地,負責夏老爺吃喝玩樂的工作人員和隨行醫生已齊聚,就等夏老爺到達,統一安檢候機準備出發前往首站馬爾代夫。
黑色賓利在機場停車位停好,夏軒夜率先打開副駕駛的門下車,然後拉開後車門,攙扶著夏老爺下車。
何溪走過來接手扶住夏老爺,夏軒夜則關上車門,從後備箱取下夏老爺的行李箱,然後一行三人來到機場大廳。
夏老爺朝何溪揮揮手,“何溪,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廣播通知安檢,何溪和夏軒夜依次告別了夏老爺,夏老爺的登記手續是工作人員一並給辦好,然後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通過安檢。
何溪跟著夏軒夜來到停車場後,她拉了拉夏軒夜的衣服。
“我想去商場買點護膚品,你今天有空陪我去嗎?沒空也沒事,我可以自己去,不過就要麻煩你半路在可以攔車的地方放我下來。”
“傻瓜,對你,我隨時有空。”夏軒夜皺眉,聲音裏濃濃的責怪和寵溺。“那我們去市中心的購物商城吧。”
“謝謝你。”何溪頓時說不出的感動,夏軒夜的話總是能擊中她的心房。
黑色賓利沿著馬路邊行駛,車速很慢,夏軒夜左手握著方向盤,側目瞧著兩旁人行道,右手閑適的擱在大腿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著,哼著歌。
車窗半開著,何溪靠在玻璃上,看著延邊的風景,清遠市還是一如往昔的繁華,馬路裏麵,隱隱能看到行人道上穿梭的人流,兩旁的建築上的廣告牌也換了不少,正前方最大的那塊,可以看到韓明佑露出白皙牙齒的燦爛笑容。
車裏,靜默無聲,卻有著一種輕鬆自如的氛圍。
車子忽然停下,何溪一怔看去,原來已經到商場邊上的露天停車場。
夏軒夜下車後,快速給她開了車門,然後拉著何溪的手進了商場。
何溪的小手不自覺想掙脫,無奈夏軒夜握得很緊。
她跟夏軒夜來到一家裝飾氣派的護膚品店。
女導購被迷了眼,夏軒夜走進來,在亮如白晝的燈光下,英俊耀眼的凝聚一身光華,唇角微微勾起一抹上揚的弧度。
何溪習以為常地走到她想要的牌子護膚品前,熟手地拿起幾盒麵膜放在手裏。
夏軒夜對導購的反應,雖然早就習慣,可也不悅地皺了皺眉,拿過籃子走向何溪。
何溪看到有籃子在旁邊,知道是夏軒夜便把選到的東西都放在籃子裏。
何溪和夏軒夜來到前台,在何溪掏出錢包的時候,他已經向前台小姐遞出金卡,收銀員立馬打包好何溪的東西拿給了他。
“這點東西我還是能付得起錢。”何溪看了看夏軒夜,小聲地說。
“你這樣的話,以後我老是依賴你的錢包那就不好了。”
“有什麽不好,我賺錢你花錢,天經地義。”夏軒夜勾了勾她的鼻梁,牽著她的手走出門店。
何溪感覺到自己有點餓,摸了摸肚子。
“怎麽了?餓了?”夏軒夜低頭看了看她的動作。
“嗯,有點。”
夏軒夜沒說什麽就帶她來到一家韓式燒烤料理店。
可是,何溪的目光遠遠看去,正朝她走來的不就是左震麒和左右嗎?
左震麒穿著淺色休閑服,左右大概是肚子見大了,穿了一身淺黃小碎花寬鬆裙,一臉興奮地在左震麒耳邊說話,不過隻見左震麒沉默不語,理都不理睬她,目光清冷地往何溪看。
何溪下意識想掙開手,她看了看夏軒夜一眼,看到他受傷的眼神,想起今天早上才離開的夏老爺,她笑了笑。
“你握著我,我手裏出汗有點難受。”
夏軒夜感覺她不是受左震麒影響便鬆開她的手,何溪將兩隻小手揉戳了下,重新回握住他。
“我們進去吃飯吧。”
夏軒夜驚訝於她的主動,笑得更加燦爛,兩人進了餐館。
左震麒墨眸盯著何溪跟夏軒夜重疊的手,眸裏暗藏火光。
他雙手交叉相勾後,直直走進那家店,左右跟在他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