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夜色偶遇
回歸到平靜生活的何溪整整過了一個星期的兩點一線生活,夏家—工作室。
因為何溪的事情,工作室之前的生意一落千丈,現在又蒸蒸日上,不少員工叫苦連天,說是忙到上吊自殺都沒時間。
為此,何溪多次請客叫大餐,才彌補他們心靈上的空缺。
何溪雖然奇怪為什麽左震麒會突然消失,心裏空落落,但是一想到自己不會再因為見到他有任何情緒上的波動後又暗自鬆口氣。
七點,清遠市的夜,萬家燈火璀璨。
何溪為了赴約,打了出租車在夜色前停下,她下車,付了車資後,提著袋子,心急如焚地邁進玻璃門。
今天是大學宿舍聚會,她們這群女人,每天奪命魂連環call,連周叔都知道,他還整天逗何溪說今晚不用煮她的飯來提醒她,可是偏偏一忙工作,她就忘了。
如若不是夏軒夜打電話提醒她少喝酒,她才想起這次的約會,火急火燎地去買零食後趕過來。
何溪走進包廂裏,五個女人集體眼神封殺她。
“何溪,你說提醒你有用嗎?好不容易你回來了,找你聚會見麵,就這麽難?”李湘抱怨著。
“人家現在是網紅,怪我們預約時間不夠早啊。”薛雪迎調侃道。
何溪看著眼前幾個姑奶奶,雙手舉起投降。
“我認錯還不行嗎?你們就饒過我吧。”何溪說著雙手合並,可憐兮兮地說。
“趕緊坐下吧。”上官櫻作為一舍之長果斷放棄聲討何溪。
惹來毛相茹的白眼,“舍長,你能再偏幫她一點嗎?”
“謝謝不殺之恩。”何溪吐吐舌頭坐下,將袋裏的零食戰利品攤開分享。
李靜拿起芒果幹開了吃,這剛出月子的女人胃口比較好,何溪看著李靜臃腫的腰,大驚失色。
毛相茹看她的眼神,冷冷地拋來一句。
“看吧,這就是生孩子的代價,腰見贅肉橫生。”
何溪暼了暼毛相茹,“那是愛的代價,幸福的結晶,恨不來的。”
毛相茹看著何溪,麵無表情地說:“如果李靜再不打理身材,恐怕幸福的結晶不久就要叫別人媽了。”
李湘怒視毛相茹,“閉上你的烏鴉嘴,就不能說點好聽的,我姐這剛生完那個大胖小子。”
毛相茹知道自己把話說重了,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何溪。
何溪會意後,舉起手中的酒杯,“相茹,說話不吉利,自罰三杯。”
毛相茹爽快地三杯入肚,李湘才好臉相待。
李靜在一邊,淺淺一笑,嘴裏不斷地吃東西,其實她才不怕,她老公整天纏著他,就連今天出門,可是好不容易求了很久才有的機會啊。
何溪看著李靜一臉幸福,從袋裏掏出牛奶,放到她麵前,“知道你不能喝酒,所以給你買的牛奶,可惜買不到以前我們在學校常喝的那款。”
李靜看著何溪笑了笑,接過牛奶,以奶代酒,幾個人豪爽地喝起來。
何溪由於夏軒夜的再三叮囑,所以酒隻是輕抿幾口。
幾個女人聚在一起,聊家常聊男人聊八卦……
“你們知道嗎?最近很火的那個女明星韓薇薇,別提多大牌,上次我們公司接待他們,搞得公司雞犬不寧還多有怨言啊。”毛相茹輕描淡寫地說。
“哪個韓薇薇?”李湘問。
“就是那個跟左震麒鬧緋聞,傳聞不久便會結婚的韓薇薇,她還是韓明佑姐姐呢。”薛雪迎犀利地說。
上官櫻在一旁聽到左震麒的名字,輕咳幾聲讓她閉嘴,等她反應過來,看到何溪,雪迎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
“沒事啦,聊八卦嘛。”何溪笑著看著她們幾個,她們見何溪好像絲毫不在意的樣子,毛相茹繼續無下限吐槽韓薇薇各種矯揉造作。
“你們說,現在是不是隻有作的人才能上位成名啊。”上官櫻的話引來哄堂大笑。
何溪表麵笑著,可是心思卻不受控製的飛到了左震麒和韓薇薇的緋聞上。
半響後,該聊的聊完,吃的也吃了,喝也喝了,姐妹的聚會也結束了。
在包廂裏,李靜等來老公的專車接送,告別李靜和李湘後,剩下上官櫻和薛雪迎也結伴撤,剩下喝的爛醉的毛相茹丟給何溪管。
何溪扶著毛相茹去廁所吐,發現漏了包包後返回去拿,可是回來卻找不到毛相茹。
何溪皺著眉,看著夜裏裏來來往往形形色色的人,心裏有點慌亂,擔心毛相茹出事了。
這時,她看到前麵的包廂門打開,裏麵傳來熟悉的聲音,何溪確定是毛相茹,那個女人撒潑的聲音,大學四年聽得爛熟於心。
何溪趕到包廂,看到毛相茹將一杯酒潑向一個穿著妖豔的女子,因為燈光太暗,何溪看不清是誰。
她一把攔住毛相茹企圖扔酒杯的動作,急急忙忙朝包廂裏的人認錯道歉。
“這女人什麽人啊,一來沒說幾句就朝我們薇薇姐潑水,有病吧。”一個男人大聲喝道。
“這事不能這麽算了。她跪著給我薇薇姐道歉這事才了。”胖子提議道,全屋的人開始附和著。
何溪看著胖子,臉色鐵青,毛相茹向來脾氣暴躁,性格衝動,但是她也不會無緣無故攻擊人。
這時,角落裏的女人接過手帕擦幹衣服起身,燈光照射下何溪終於看清她的容貌——韓薇薇。
“好了,我沒什麽事,大家就算了吧。”她開口全場的人隻能罷休。
“我們薇薇家心善不跟你們計較,還不快走。”胖子惡狠狠地瞪著何溪,在看到何溪冷冽的眼神時,縮了縮脖子。
何溪察看毛相茹身上好像毫發無損,撐著她打算帶她走出包廂,最近,她不想多生事端,隻想好好地安靜地過日子。
突然,一道影子,突然罩住了她,男人修長的雙腿,沉穩的立於她麵前,那股迫人的氣息,強勢而冷冽,驚得何溪豁然抬眸!
是左震麒!
何溪低沉地喊出:“左震麒。”
撞進他幽暗深邃的冷眸中,何溪情不自禁地打了個激靈,這時他的手臂上多了一雙芊芊玉手,韓薇薇勾住左震麒,柔聲地說:“我沒事,算了。”
何溪內心冷笑,原來是打算為自己的女人出頭,自己真是自作多情。
想著,何溪扶起毛相茹,如果是韓薇薇她倒是不意外毛相茹同學為何出手了,看她剛才講述那些事,那次工作私底下沒少跟韓薇薇鬧過,所以有仇必報是她的準則。
毛相茹在何溪懷裏,不安份地說了句:“韓薇薇該死。”
何溪表情僵硬,這個女人現在是想害死她啊,沒見對方人多勢眾?
她能明顯感覺到包廂裏的部分人摩拳擦掌,蓄勢待發,隻能硬著頭皮,頭如搗蒜地跟韓薇薇道歉。
“沒有必要道歉。”
肅冷的幾個字從左震麒嘴裏吐出,何溪簡直覺得自己可能幻聽了,最後確定是他說的沒錯,定眼看他。
這是他的女人,居然讓她不用道歉?
Excuseme?這麽輕易放她走,何溪不經好奇自己是不是微醉認錯人了。
韓薇薇的表情微怔,朝何溪笑笑說:“你不用道歉,錯不在你。”
何溪看著眼前的韓薇薇身材高挑,穿著黑色修身長裙,嫵媚動人的樣子,難怪會爆紅,不過她溫婉如玉的樣子真難和毛相茹說的刁蠻跋扈的形象完美貼合。
左震麒一手擁住何溪,一手將貼在她身上的毛相茹丟給助理後,拉著她走出夜色。
包廂裏的人都愣住了,一小部分女人抱著同情的目光看向韓薇薇,其中有一個人倒是認出何溪,小聲地說:“那個不是夏氏總裁未婚妻嗎?聽說還是左總的前女友。”
韓薇薇笑著跟他們道別說自己還有通告要趕,然後走出包廂,她的背影妖嬈動人,目光卻陰狠毒辣。
何溪一路試圖掙脫左震麒的手,卻未能成功,最後被他扔到車裏來到左宅。
看著眼前熟悉的別墅,周圍參天大樹環繞,金碧輝煌的大門,迎麵撲來是風信子的香味,偌大的別墅卻少了點東西,不遠處,傳來聲聲狗吠聲,何溪喜出望外地跑了過去。
何溪看到旺財,一把將它抱起來,撫摸著它身上柔順的毛發,嘴裏溫情地訴說:“旺財,有沒有想我?你好像變壯了,重到我快抱不動你了。”
左震麒看著安撫著旺財的何溪,眼裏止不住的柔情似水。
那時旺財送去王醫生那邊,很快治愈,可是王醫生卻遲遲不肯送狗回來別墅,無奈他親自找上門,他才說出那個讓人憤怒的消息,他從旺財身體裏拔出十幾根大小不一的針,懷疑旺財被人虐待,最後他保證不會讓這事再發生,醫生才同意送狗回來。
那時,他毫不猶豫地命白管家趕走左右,看著眼前眉目柔軟的女人,心裏有股暖流湧過。
何溪發現籠子內外不見金元寶的身影,她回頭問:“左震麒,金元寶呢。”
左震麒皺著眉,幽深地盯著她,久久才說:“在你走後一個月,它就病死了。”
何溪聽到金元寶已經去世,突然覺得心口一疼。
她眼裏蓄滿水光,左震麒將她攬入懷裏,輕聲安慰道:“它走得很安詳。”
何溪的眼淚打濕左震麒的衣服。
突然,身後有腳步聲傳來,何溪急忙抽離左震麒的懷抱。
左震麒轉眸尖銳地看著突然闖入的人。
白管家弱弱地說道:“少爺,夏先生來了,想要見何溪。”
“沒想到這麽快找上門,他還真是執著。”左震麒冷冷一笑。
何溪聽到夏軒夜來找她,鬆開抱著旺財的手,然後轉身離開。
左震麒單手緊緊扣住她的手腕,對著白管家說:“打發他走。”
他捂著何溪的嘴拉著她上了樓,將房門反鎖,月光灑落在床頭,床頭邊上的照片讓何溪身體僵住,那是那時候她和他的自拍照,何溪被左震麒甩在床上,半身裙瞬間掀開,露出白色底褲在空氣中。
她尷尬地看著左震麒,深刻感受他如狼似虎的眼神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