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8章石頭腦罪有應得(2)
再度將手機掏出來的時候,駱子陽發現已經是午夜兩點了。
可手機上,還是連一通電話都沒有。
蘇悠悠,難道在你的眼裡,一點都看不到我的存在么?
煩躁的將自己的手機丟進了口袋裡,他再度準備舉杯。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女人和他一樣,穿著保守的職業套裝。
同樣,也坐在酒吧隱蔽的角落裡,一杯杯的將辛辣的酒灌進肚子里。
酒吧里的光線其實有些不足,男人湊上前才發現,這女人真的就是施安安。
「安安姐,你怎麼在這裡?」
駱子陽皺著眉頭,做到了她的身邊。
「是你?」施安安抬頭掃了他一眼,便繼續低頭喝著酒。
既然已經碰上了,駱子陽也就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一個人孤單的喝著悶酒,倒不如兩個人坐在一塊喝。最起碼,周圍那些不斷過來騷擾的人也會少一些。
坐過來這邊之後,駱子陽又連續喝了兩杯威士忌。
施安安也一樣,自顧自的喝著。
就這樣,兩人各自懷著心事喝著自己的酒不知道多久之後,施安安才轉身看向他,問道:「你怎麼也大半夜學著人家在這個地方買醉?」
因為酒吧的音樂震耳欲聾,所以施安安一連吼了三句,駱子陽才聽得到。
「就是突然想喝酒了。」
「那你不用通知蘇悠悠同志么?不怕她擔心?」她又問。
結果這一句,讓駱子陽準備抬手,將另一杯的酒送進肚子里的動作停頓了下來:「她會擔心我么?」
駱子陽說完,唇角便笑開了花。
而後,男人含笑的將那一整杯的酒,給咽了下去。
「……」
看著駱子陽的表情,施安安也識相的自顧自喝起了酒。
別人或許看不懂駱子陽此刻的表情,但施安安看得懂。
駱子陽其實是將自己的悲哀,隱匿在笑容里。
「安安姐,你怎麼也不回家?」將一整杯的酒喝進肚子里,讓那辛辣的口感暫時沖淡了一些自己的悲涼之後,駱子陽看向施安安。
說實在的,施安安在駱子陽的印象中,一直都是女強人的形象。
在駱子陽的認知里,女強人便應該是無堅不摧的。
可今夜的施安安,卻讓他覺得,其實她也有女人的一面。
「家?哪裡才是家?不提也罷。」施安安抬手,和駱子陽碰杯:「你不要問我的事情,我也不要問你的事情,我們就這樣不醉不歸,成吧?」
「一言為定!」任何人,都有不想要被其他人窺探到的秘密。
這一點,駱子陽暗戀了蘇悠悠那麼多年,自然是懂的。
只是正和施安安買醉的駱子陽並不知道,蘇悠悠發燒了。
或許是前一天晚上和凌二爺耗了一整夜,休息不夠,又呆在過冷的空調房裡一夜的緣故,蘇悠悠早上的時候就有些頭暈。
而吃過晚飯之後,她就開始發燒了。
燒到這個時候,已經迷迷糊糊的。
連起來喝杯水都成了問題,又怎麼可能去給他打電話?
而駱子陽不知道這一情況,所以他便認定了蘇悠悠壓根就沒有想過要找自己。
這夜,他便徹底的將自己麻醉在酒精的世界里。
在這一夜,同樣有些焦躁不安的,還有顧念兮。
而她的焦躁不安,則是因為她和談參謀長打的那個賭。
她說的是這陳雅安今晚上就會來找自己問清楚所有的事情,可誰知道這陳雅安一整晚上都安靜的呆在她的卧室里。
這期間,顧念兮已經不下十次在二樓的樓梯口徘徊了。
目的,就是為了讓這陳雅安發現自己,然後主動來找自己問清楚那些事情。
可該死的陳雅安,簡直就跟木頭沒區別。
不管顧念兮在外面站了多久,那廝的就好像沒有看到似的。
鬧得顧念兮一臉不爽的回到了卧室。
「她還沒有來問你?」談逸澤見她進屋的時候,便問道。
臨睡前,他們的卧室只點著床頭那盞橘色的小燈。
昏暗的光線下,談某人的大半笑臉都隱匿在這黑暗中。
「我打賭輸了,你就那麼開心!」顧念兮心裡很不是滋味,一見到談逸澤這個時候還來問這些,自然以為他開始得瑟了。
「也不是有多開心,你又不是沒有察覺到,那個女的跟個木頭一樣,她要是明天能開竅還好,不能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談逸澤早已躺在床上。
望著身側那個空蕩蕩的位置,某人睡的很不爽。
為了哄的美人一起入睡,談參謀長可是下足了所有的絕活。
「也對,那說好,她明天要是沒有來找我,也不能算是你贏,最多我們打了個平手!」顧念兮順著談逸澤的想法,頓時想開了許多。
「知道了,要是那蠢貨明天沒有過來找你,就當這個賭約沒有進行過成吧?」談逸澤說著,對顧念兮招了招手,示意她去睡覺。
對於談參謀長的懷抱,顧念兮一向沒有免疫力。
很快,顧念兮就老老實實的爬上了床,趴在談逸澤的懷中安心的睡大覺了。
而男人盯著這張熟睡著的小臉,那雙幽深的瞳仁里有著志在必得的笑意。
陳雅安那個笨蛋,明天想通也就罷了。
不能想通,他談逸澤也有的是方法幫助她通腦。
到時候,你顧念兮可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就好……
與此同時,市郊的一處公寓里,霍思雨正準備洗澡,沒有想到大門處傳來了聲響。
推開門一看,原來是那個老男人來了!
一見到這老男人肥的流腸的肚皮,霍思雨的心裡各種噁心。
奇怪了,這老男人不是說好今天晚上要出差,不會過來了么?
可怎麼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這麼說,今天晚上,她霍思雨又得對著這個該死的男人擺出各種噁心的姿勢不成?
真***噁心!
但即便心裡對著這個老男人各種詆毀,霍思雨還是拉上了睡袍,走上前迎接:「今晚不是說要出差么?怎麼有空過來?」
霍思雨熟練的接過了這男人手上的公文包,又將柔軟的身子貼了上去。半環著男人的手臂,半讓自己身上的柔軟蹭著男人。
這,便是做人情人的準則。
讓這個男人發現你身子的柔美,再者也要讓這個男人想要和你做。
像是他們這類人想要維持關係,其實真的不比夫妻。
夫妻間,最起碼也有一張結婚證書,就像是不想做也不會一下子就離婚。再說,夫妻間還有孩子。就算想要結束關係,也會因為有孩子的牽絆。
這樣的關係,也不比男女朋友。
男女朋友之間,彼此也都會考慮一下對方的感受。
可他們這情人間的關係,其實一開始就建立在這些男女情事和錢財上。
一旦在這方面得不到滿足,很多關係就會因此破裂。
霍思雨不傻。
現在根本就不到這個關係結束的時候,所以她會在這個男人的面前儘可能勾起他的**。
「臨時說不用了。怎麼,你這**就那麼想要我去出差?」老男人貌似很不爽,說這話的時候狠狠的擰了霍思雨的白皙一把。
疼得,她整張臉都變了形。
可她,最終還是一句男人的不是都不敢說,而是怪嗲到:「你真壞!」
「忙了一天,渾身臭汗。我去洗個澡,對了你也進來幫我搓搓背!」
男人又一個大掌拍到了霍思雨的屁股上,疼得她全身的骨頭都要錯位。但最終,她也一個字都沒有說什麼,還對著男人媚笑。
「知道了。」
說著,霍思雨起身幫男人將公文包和外套都給放到了柜子里。
而男人,則先行去了浴室沖澡。
聽著浴室里傳來了水聲,霍思雨的臉比四川變臉戲法還要快。
剛才在男人面前還一臉嬌俏的笑臉,現在竟比死還要難看。
剛剛男人看著她的眼神,她能猜不出那個老男人現在就想要讓她和他進去洗個鴛鴦浴么?
說是讓他搓搓背,其實他每一次都用這樣噁心的借口來敷衍她。
想當初,她霍思雨和這老男人的第一次,也是在那樣的環境下發生的。
當時,霍思雨是在某一間餐廳里當服務員的。
因為她年輕還比較懂得打扮,所以她被分配到了包廂里服務。
不過說是服務員,那些老男人哪一個不是想要佔他們這些人的便宜。
霍思雨可沒有忘記,每一次她在包廂里幫客人點餐的時候,大腿被摸了多少次。
一開始,她還挺反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