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離開這裏去法國
宮陵浩的眼神,讓她看了會感到憂傷,心痛……
她後悔了,徹徹底底的後悔了,不應該跟宮陵浩玩這樣的遊戲。她明知道自己一定會玩不過他,可為什麽還要偏偏玩呢?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
“我……我不玩了……”她忍不住眨巴了一下眼睛,並明確的指出,她不想再玩這個遊戲了。
“你喜歡玩,我就陪你。”宮陵浩不讓蘇小雪回避,即使她已經輸了,他還是可以裝作她還沒有眨眼。
她不願意再看到他那種的眼神,因為那種眼神,實在是讓人太心痛了。
她為什麽會有那樣的感覺呢?以前宮陵浩這樣盯著她,她也沒有這樣過呀?
蘇小雪逼迫自己強行看著他,然而,這一次,她卻再也忍不住,讓那早已凝聚在眸子裏麵的淚水,瞬間滑落了下來。
“我都說了玩不了嘛,可是你還非要一直玩。”她真的哭了,眼睛裏麵的淚水,並非是長時間沒有眨眼而造成的,是真真正正的淚水。
他們倆住在這裏,她明明應該很高興才對,可是在麵對宮陵浩的時候,她總感覺有什麽不對勁。甚至,有時候的高興,那都是她強顏歡笑出來的。
宮陵浩湊上嘴唇,輕輕的吻著她臉頰上麵的淚水,吻久久的停留在她的眼角。她緊緊的閉上雙眼,享受著他給予她的溫柔。然而,他越是這樣,她便越是忍不住心疼。
那種心疼的感覺,到底是從何而來,就是連同她自己也不知道。正因為如此,她才會在心裏麵,一遍又一遍的深深自責。
“你幹嘛?為什麽要惹到我哭嘛……”蘇小雪睜開雙眼,用手擦拭著臉上的淚水。傷心的哭訴起來。
“……”他什麽話都沒有說,緊緊的將她攬在懷中。那種抱她的力道,仿佛恨不得,將兩個人整個融入一體。
“我們倆會幸福的對不對?會在這裏地久天長?沒有任何人,可以把我們分開,是嗎?”她將自己的臉頰,貼在宮陵浩的胸膛,感受著他帶給她的熱度。
“是。”他簡短而明了的回答。
外麵的雨,越來越大,雨滴的聲音,拍打在房頂上,發出帶有節奏感的聲音。
今晚的夜,比之前的都要黑得早。原本蘇小雪以為,玩過那種幼稚的遊戲過後,她和宮陵浩的心情,或許會比之前舒暢一些。
可是,令她萬萬沒有想到。那樣的遊戲,不僅沒有緩和,反而更加的增加了兩人之間的沉重氣氛。
蘇小雪躺在宮陵浩的身邊,而他卻用背對著她。她很想知道,此時此刻的他,心裏麵到底在想些什麽。可是她卻不敢張口詢問。
從莫岩和吳娜走後,她就看得出來,宮陵浩的情緒,跟早上時的他,一點都不一樣。
或許,在她和吳娜去市區買菜時,莫岩跟宮陵浩說明了宮氏集團的情況吧。
如果說,他要回去,她是絕對不會攔著他的。可惜,他卻一個字都沒有跟她提。
她感覺有點點冷,但不是身體,而是心冷。她側身過去,用雙手緊緊的環抱著宮陵浩的腰身,臉頰貼在他的後背。與他緊挨在一起。
不管發生什麽事,她都要在他的身邊。不管他做什麽樣的決定,她也都會無條件的支持他。因為她是他的妻子,是他一生的伴侶。
次日,宮陵浩特意把手機開機。他早就料想到了,自己的母親和父親,絕對不會讓他和蘇小雪,在這山野叢林好好的生活。
果然,一大清早,他便接到了沈麗娟打來的電話。而在電話裏麵,無非就是說一些宮家現在的難處,還有爺爺重病不起的事。
沈麗娟放下了狠話,如果宮陵浩再不回家。就算天上下刀子,她也還會和宮南天去雪莊找他。
他知道自己的母親,這一次絕對不會跟他開玩笑。所以說,山野叢林的雪莊,他和蘇小雪是不能再長住下去了。
“陵浩……”蘇小雪望著院子裏麵的宮陵浩,久久發呆在那裏,她叫了好幾聲,他都沒有反應。於是便上前輕輕的敲打了一下他的後背。“陵浩,你怎麽了?”
宮陵浩猛然轉身盯著蘇小雪,在他的手上,還拿著自己的手機。當然,蘇小雪也沒有忽略。
他不是說過嗎?在這裏他們倆都不要用手機,可是此時此刻的他,手上怎麽會拿著手機呢?
他是不是接到宮家的電話了?所以才會走神,連她叫他那麽多聲,他都沒有聽到。
“小雪,我們離開這裏。”宮陵浩用雙手輕輕的握著蘇小雪的手臂,突然急切的說道。
“離開?”她顯得十分的震驚。“為什麽呀?我很喜歡這裏,這裏的一花一草,一景一物,都是你精心為我準備的。這不是‘雪莊’嗎?我們住得好好的,為什麽要離開呀?”她不願意離開這裏,因為她開始習慣了這裏的生活,也喜歡上了這裏。
“你之前不還想著離開的嗎?沒有了這個雪莊,還有更多的雪莊,隻要你喜歡,我都可以替你修建。”
“不用那麽麻煩,這裏就挺好。”好端端的,幹嘛非要離開呢?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我說離開,就離開。”宮陵浩突然朝著她大聲的吼道:“你不是想回家看看你媽媽嗎?你一會兒就回去,告訴她你和我在一起,你會生活得很好。讓她不要掛念。”
“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她沒有因為他的大聲吼叫,而在此時此刻畏懼。
“你別管,聽我的話去做就好。你說,你願不願意跟我在一起?跟我走?”他清清楚楚的詢問她。
“當然……”
“那就行了。”他不等蘇小雪把話說完,便直接打斷。他隻需要聽到她願意跟他走,其他多餘的話,他一個字都不想聽到。
“可是……我們離開這裏,又要去哪裏呢?”她有點搞不懂,為什麽現在的宮陵浩,會變成這樣。他是在逃避什麽嗎?
“去法國。到哪裏之後,就真的再也沒有人認識我們了。”
“出國?”她更加的震驚。一雙美麗的眸子,瞪得跟銅鈴一樣大。
蘇小雪從來都沒有出過國,突然聽到宮陵浩這樣說,她怎能不驚訝呀。
“對,所有的事情,我都會安排好。你隻要乖乖的跟我走就行。”
“我……我沒有護照,身份證也沒有在身上。”除夕夜,她隻是想出門走走,哪裏會想到跟宮陵浩有這樣一出,屬於自己的證件,她一樣都沒有帶。現在的她,就等同於一個黑人。
“沒關係,你回家看你媽媽的時候,記得把身份證帶上。其他的交給我就好。”
“真的要這樣嗎?我們走了,什麽時候回來?”是不是走了,就不再回來了?不!她不想這樣。一切的事情,發生都太突然了。一時之間,她根本就接受不了。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我現在送你回市區。”說著,他便朝屋裏快速的走去。
蘇小雪趕緊跟上他,走進屋就快速的收拾起來。
“這裏的東西,都不要收拾了。到了法國後,再重新買吧。”宮陵浩阻止蘇小雪的舉動。“把外套穿上。”他貼心的為蘇小雪披上外套,其他的東西,一件都沒有拿,帶上車子鑰匙,便離開雪莊。
某咖啡廳。
“陳總,既然沒有什麽問題的話,您看這份合約,是不是可以簽了?”
鮑漢源的公司,剛剛重新開業,手下的業務自然很多。鮑氏現在的主要項目,就是開拓蔬菜市場。所以,現在不管是哪家公司,隻要對方願意跟他們合作,鮑漢源都會親自去解決合同事宜。
“鮑總開的條件,確實是不錯。鮑總年輕有為,一定會在蔬菜市場,做出一番成就的。”陳總拿著合同,仔細看了又看,確實覺得鮑漢源開出的條件,還有價錢很不錯。
“那不還得依靠像陳總您這樣的人幫襯著嘛。若是沒有問題的話,就趕緊簽了吧。我已經訂了慶祝宴。”鮑漢源趕緊將手中的簽字筆,遞到陳總的手中。
隻要陳總簽上自己的名字。那麽,鮑漢源跟進了這麽多天的蔬菜項目,便算是成功了多半。
“好……”陳總滿臉的笑意,連連點頭。
“這麽重要的簽約儀式,怎麽可以少了我呢?”
就在此時,蘇小強突然風風火火的出現在咖啡廳的包間中。
“你們是誰?趕緊滾出去。”鮑漢源的保鏢們,見蘇小強他們來者不善,便趕緊上前去阻止。然而,他們隻有兩個保鏢,比起蘇小強帶來的五六個彪形大漢保鏢,完全不是對手。
蘇小強是有備而來,自然什麽事情都想得特別的周到。
“蘇……蘇總……”陳總見到蘇小強,立刻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陳總的公司雖然不大,但也是老字號。遠強集團比剛剛開業的鮑氏,肯定是要強很多。陳總也想過跟蘇小強合作,但是出於自己的身份,他才沒有親自上門。隻是他沒有想到,蘇小強會參與他跟鮑漢源的合作。
“陳總,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你們簽約了。方便我坐下來聊會兒嗎?”蘇小強故意帶有禮貌的對陳總說話。
“當……當然了。蘇總,您請。”陳總趕緊示意讓蘇小強坐下來。
“蘇總,你這是為何呀?如果有什麽事的話,可以等我們簽約完了再說,行嗎?”鮑漢源怎能看不出來,蘇小強是故意來找茬的。
“等你們簽約完了,那我還來做什麽?”蘇小強拿起桌子上麵,鮑漢源為陳總準備的合同。“三分紅利,市價六塊。”他盯著合同上麵的標注,帶著諷刺的口吻說道:“紅利那麽少,市價還那麽高。陳總,你這是賺哪門子的錢呀?”
“這……”陳總隻是乖乖的聽著蘇小強的話,卻什麽也說不上來。
“要不,我給你紅利四分,市價五塊,怎麽樣?”蘇小強直接開門見山的要與陳總合作。
鮑漢源聽到他的話,瞬間傻眼了。
紅利四分,市價五塊,那麽蘇小強的遠強集團,想要賺錢,也沒有幾個了。這樣的買賣,賺取那麽少,還不如不做。
“這……這怎麽好呢?”陳總心裏可是樂開了花,但又不好意思,直接在蘇小強和鮑漢源的麵前暴露出來。
這樣的生意買賣,隻要是商場的人,都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陳總現在不偷著樂才怪呢。
“蘇總,你這不是明搶我的生意嗎?生意場上,不帶樣的。”鮑漢源顯得有點氣憤,但又不敢直接發怒出來。
“那又如何?有本事,你也出紅利四分,市價五塊給陳總呀。”蘇小強毫不避諱鮑漢源,冷冷的向他挑釁。“陳總,你是要跟我合作呢?還是跟鮑氏呢?”
“我……”陳總當然願意跟蘇小強合作了,可是他剛才已經跟鮑漢源談好了,現在變卦真不太好。
“鮑氏剛剛開業,如同剛剛學會走路的嬰兒。而遠強集團卻是一個正當青年的男人。你覺得哪一個,更能幫助到你?”蘇小強高調的挑釁起來,證明自己公司的實力。
“鮑總,真是不好意思。以後我們倆的合作,還多得是。”陳總拿起蘇小強給他的合同,連絲毫的猶豫都沒有,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你們倆就先聊。我先回公司去處理接下來的事情了。”陳總這個老人精,知道自己現在得罪了鮑漢源,簽完合同就趕緊逃走。
“陳總你……”鮑漢源整個人怒不可遏。
“對不起,真的不好意思啊,年輕人,以後我們合作的機會,還有很多。”陳總掙脫鮑漢源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
“蘇小強你這是故意跟我過不去,對嗎?”鮑漢源拿陳總沒有辦法,隻好回過頭來,衝著蘇小強發火。“你到底想幹什麽?”
“你說呢?”蘇小強拿起咖啡杯裏麵的勺子,輕輕的攪拌著裏麵的液體,一幅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憤怒的鮑漢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