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追
雖然四下無人,她的臉還是一下子紅起來,輕手輕腳地跑回房間,一下子躲進被窩裏,把被子蒙在頭上,在被窩裏偷偷的,又是笑,又是臉紅。
頭腦裏不由自主地思想著這件事,又控製不住地想象這到底是怎樣的場麵。如果是胡博蘭,他會不會也做這樣的事呢?他身體的曲線是怎麽樣呢?他會有什麽好聞的味道嗎?
秦子蕙想著,心裏癢癢的,巴不得現在就見到胡博蘭,於是,按耐不住,起身又在電腦上對著胡博蘭的那張照片傻傻地笑起來了。
桌上手機鈴聲大噪,宋采白拿起來一看,是前幾日在酒吧裏玩的時候,新結識的一個叫雨萱的女孩子打來的。
她和雨萱很說的來,因此,沒幾天,就成了好朋友。現在打電話來,一定是叫自己去泡酒吧了,說不定她又認識了什麽帥哥呢。
不過,酒吧裏的那些男孩子,和胡博蘭怎麽有的比?今天見到雨萱,一定要和她好好說說胡博蘭!
“喂,子蕙,出來玩啦。”雨萱果真是讓秦子蕙出來玩。
“又去酒吧?”秦子蕙笑嘻嘻地說,自從她見到了胡博蘭,說話的語氣都變得優雅了許多。
“這次咱們去一個新開的酒吧,在解放路的迷欲酒吧,聽說那裏一水全是帥哥美女。”雨萱在電話那頭笑嘻嘻地說。
“好吧,我今天去要和你說個事,我今天見到了一個大帥哥,可以秒殺酒吧裏的一切帥哥。”秦子蕙沒憋住興奮地說。
“真的嗎?啥時帶出來,讓姐們見識見識啊。”
“他可不是那種酒吧咖!”
“好啦,出來吧,我開車去接你。”雨萱有點撒嬌地說,誰叫她家沒有專車呢?
秦子蕙悄悄地起身,穿好衣服,這次,她特地往淑女了打扮,明天叫雨萱一起去逛街,要買一大堆淑女的衣服。
她小心翼翼地下樓,以免被秦磊或者秦嘉石發現,不讓她出去。經過秦嘉石房間時,她聽見裏麵那種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仍然還在繼續,心想,秦嘉石正沉浸在宋采白的優雅鄉裏,是怎麽也不會發現自己出去的。
在門口等了一下,雨萱的車子就開來了。她的車很小,是普通人家的那種車子,和秦家的完全沒法比,但是,布置得倒是挺溫馨的。
“寶貝兒,出發啦。”雨萱打了一個響指。
秦子蕙高高興興地係好安全帶。
“誒,你剛剛說的帥哥,到底是什麽人啊?能入你夜大小姐法眼的人不多啊,有幾個人能夠帥過你哥哥秦嘉石的啊?”
“他是一個大集團公司的董事長。”秦子蕙含笑著說:“他像陽光一個溫暖,像白雲一個純美。”
“喲,這還做上了詩,到底是誰啊?”雨萱取笑著說。
“是胡氏的董事長胡博蘭啦。”秦子蕙說出“胡博蘭”這三個字時候,心裏特別地柔軟,特別的甜蜜。
“不是聽說胡氏的董事長是一個老頭嗎?”雨萱有點不解,胡博蘭回國很低調,知道的人並不多。況且,像雨萱這樣愛泡酒吧的女孩子,本也不關心商界的動態。
“才不是咧。”秦子蕙撇撇嘴。
迷欲酒吧果真是充滿了迷欲的魅惑,裝修得十分暗黑風格,又透露著一股子的不羈和放蕩。酒吧裏的音樂震人的耳膜,隻有大聲嘶吼,才能聽得到對方說話。
霓虹燈炫彩地晃動著,青年的男男女女在酒精的作用下,隨著勁爆的音樂扭動著身子,晃動著腦袋,盡力地發泄著他們青春的騷動和激情。
隨著夜色的深入,酒吧裏的男男女女無論是否熟悉,都互相撫摸著,甚至擁吻著。
秦子蕙和雨萱在這樣氛圍裏,也被感染了,陶醉了。
一個右耳帶著耳釘,剃著個板寸的帥哥走過來,她們搭訕。這帥哥五官英俊,身材也不錯,秦子蕙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比起胡博蘭,這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美女,喝一杯吧。”這帥哥端著酒杯過來。
秦子蕙沒有興趣地扭過頭去,卻意外地發現,不遠處坐著一個長發紅唇的美女,有點哀怨地喝著酒,任誰來搭訕,都不理不睬的。這不是鄧婉清嗎?
自從鄧婉清從秦家搬走之後,秦子蕙再也沒有見過她。沒想到今天卻在這裏遇見。真是晦氣!
秦子蕙轉過頭去,不想再看鄧婉清,感覺看到她,都會髒了眼睛。
她發現雨萱已經和這個耳釘帥哥勾搭上了。咳,誰讓她沒有見過像胡博蘭那樣的真正優質的男人呢?所以容易上鉤也是尋常的。
采白和那帥哥勾肩搭背地喝著酒,在對方的耳邊竊竊私語的,不知道說些什麽。
秦子蕙有點無聊,感覺後麵眼光在注視著自己,一回頭,看見鄧婉清在盯著自己看,見自己轉頭過去,連忙低下頭,避開自己的目光。
哼,還是這種一副猥瑣的樣子!一定沒安好心。
“子蕙,我和丁哥走咯,你不用等我啦。”雨萱摟著這個叫丁哥的帥哥的腰,站起來,扭動著她婀娜的身段,向秦子蕙道別。
很明顯,她喝多了,在酒精的作用下,臉色發紅,味道沉重,欲望就格外的顯露出來。
秦子蕙來過酒吧幾次,對這種情況也見怪不怪了。於是衝這一對發情的青年男女揮揮手,讓他們摟著走了,不知道走到哪兒去,去做什麽事了。
這燈紅酒綠的酒吧,仿佛一片沙漠,秦子蕙在雨萱走後,覺得有一點孤獨。
雨萱倒是和人親親熱熱地離開了,那麽自己呢?孤單地在這裏。此時,胡博蘭在做什麽呢?
他是在睡覺,還是和秦嘉石一樣,在挑燈夜讀?她想象他是這個樣子的。
可是,秦子蕙怎麽也不會想到,胡博蘭正在電腦上打遊戲。
單戀就是這個樣子,陷入愛情的那一方極力地想象對方是怎麽樣的人,怎麽樣才能引起對方的喜愛,但事實上,對方遠遠地在他的想象之外。
秦子蕙被寂寞充滿著心懷,一個人又接連著要了幾杯酒,本來她的酒量就不是很好,幾杯下肚後,就覺得頭腦暈乎乎的,想站也站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