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幫小師妹取棉
親愛的書友們,倘若一般的女性朋友跟你們提出了這樣的要求,你們大概已經想入非非,甚至身體也出現反應了吧?
而且一般的女性朋友也絕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這是赤.果.果的誘惑了呀!
為什麽楊新月可以跟我提出這樣的要求呢?還不是因為我們都是婦科醫生嘛。
當時上學的時候,都跟著同一個導師,在附屬醫院裏給病人看病,什麽都見過了,而且每天我們都在一起觀察女性病人的下體,一起討論女病人的下體,時間久了也就自然習慣了,並不會對這些事感到害羞或者排斥了。
而且楊新月的我也是見過的,那是在研二的時候,她值夜班時突發闌尾炎,當時跟她一起值班的是另外一位中年男性醫生,那個醫生雖然很和藹,平時對我們也都不錯,隻是他習慣留著大胡子,所以楊新月對他一直比較忌憚。
當時楊新月在值班的時候肚子忽然就疼起來,可她沒有告訴那位中年醫生,而是躲在一間病房裏給我打了電話。
我半夜趕到了醫院,並且協助外科醫生,對楊新月進行了手術,那次的手術是我做的備皮。
備皮就是將手術區域的毛發剔除幹淨,以便於手術的時候消毒,避免感染。
楊新月那次的備皮就是我做的。
對於我,她隻是男/女/之間的羞澀,但絕對是對我放心的,甚至很多女性護士來完成這件事都不如我來做更讓她放心。
在我做備皮的過程中,楊新月很不好意思,很羞澀,臉一直是紅的,但畢竟我們都是學這個專業的,她還是很放得開的,並不會因為這個就感覺尷尬。所以我們的友誼才能一直延續到現在。
今天,楊新月忽然提出了讓我幫她取棉的要求,她一個小姑娘在南吳市無依無靠,我沒有理由不幫她。
於是,我告訴她稍等我一會,我騎電動車,很快就到。
我到了楊新月家的時候,她正蜷縮在沙發上,樣子看起來很憔悴,她穿著一身絲綢居家連衣裙,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麵,身段在寬鬆的居家服包裹下,仍然顯得玲瓏精巧。她很漂亮,有小家碧玉的氣質,這一點我和李偉的意見是一致的。
“浩哥,你可算來了。”見到我,楊新月就像是見到救世主一樣,欣喜地從沙發上下來。
可能由於肚子疼,她動作還是很輕緩,眉頭也微微皺著,拉著我說,“浩哥,到臥室來吧,快點幫我取出來吧。”
雖然我不能體會女人在經期到底有多難受,現在也不知道楊新月是因為痛經而難受還因為取不出來而難受,反正她說話的語氣,以及她的表情,都讓我感覺她很難受。
為了讓她長點教訓,我以學長的身份,故意有些責備地說道,“小月,你怎麽這麽不小心,都這麽大了還犯這種錯誤。”
“嘿嘿,”楊新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下次會注意吧,快點幫我取出來吧。”
我無奈地笑了笑,對待很多人,尤其是病人,我一向都是很嚴肅的,如果有病人不聽話,在經期不注意一些常規事項,我肯定會罵她很長時間,好讓她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下次不敢再犯。
然而,到了小師妹這裏,她隨便撒了一個嬌,我居然一點脾氣都沒有了,本來在路上我還醞釀了好多要教育她的話,此刻卻一句也說不出來。
“浩哥,你快點過來啊,愣什麽?”楊新月已經在床上躺好了。
我打開醫診箱,拿出了窺鏡、鑷子等會用到的工具,用酒精消毒後,就開始幫她取棉。
取棉對於我這樣的婦科醫生來說是很方便的,用窺鏡伸進去撐開,找到衛生棉後,用鑷子夾出來就好了。
很順利,幾分鍾就取出來了。我一邊收拾工具一邊跟她強調,“下次要注意,可別再犯這種錯誤,要不然,我可不幫你取了。”
“哦,”她嘟著嘴應道,不過下一秒她就喜笑顏開,天真爛漫笑著地說,“浩哥,在咱們這個專業,有一個像你這樣的學長真好。”
“那有什麽好的?”我被她誇的有點不好意思。
“可以幫我做很多其他男性朋友做不到的事啊!女孩子有很多事都需要有一個體貼的男性朋友來幫忙做,但往往這些事都是普通的男性朋友不方便做的,就像今天,我連去醫院都覺得不好意思,幸好有一個學婦產科的學長,真是方便多了。楊新月天真的說道。
“那你趕緊找個男朋友啊,也省的給我找麻煩。”我一邊開著玩笑說道,一邊寵溺著用手指點了她的額頭。
“那不行,男人都粗手大腳的,我還不放心呢,我要找啊,就找一個學婦產科的男人,心思和手法都細膩,既能幫我做女孩子的這些事,又懂得心疼我,寵我。”
我收拾東西的手忽然一震,不知道她忽然說這個話是什麽意思。
再然後,她的眼睛一直帶著笑意盯著我看,似乎在期待著我跟她說點什麽。我忽然就感覺有點尷尬,不知道說點什麽好,隻好順著她的話說道,“那要是有長得帥的同行,我一定先介紹給你。”
楊新月沒有說話,白了我一眼,然後就氣咻咻的進衛生間去了。
我一時有些懵。
衛生間裏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楊新月應該在清洗。
這個時候,李偉打來了電話,一接起來就聽到他風風火火的聲音,“靠!耗子,不是說好了讓你留門兒的嗎?這才幾點你就關門了!”
耗子是李偉給我取的外號,雖然我非常不喜歡這個外號,好幾次因為外號問題跟他翻臉,可李偉這人無賴起來誰也拿他沒辦法,他硬是把這個外號叫成了順口溜,改口都改不了。
我笑了笑說道,“你等我十分鍾,我很快就能回去。”
楊新月家的小區距離我的診所並不遠,騎電動車也就幾分鍾就能到。
“你快點吧!晚上我還有個約會呢!”李偉說起話來就是這樣,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我沒想搭理他,任何男人跟李偉扯起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都很難說的過他,所以一般李偉說起這個我都是閉口不言。
“哎?”李偉的聲音忽然變了種味道,聽起來十分猥瑣,“耗子,以前都是白天來你這邊,我居然還沒發現,你對麵有這麽多夜場啊!”
我趕緊捂住了手機聽筒,同時偷偷瞥了一眼衛生間的門,也不知道楊新月有沒有聽到李偉的話,畢竟大家都是同學,在楊新月麵前,我還是要盡量給李偉留點麵子。
“喂,耗子,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你說你還有十分鍾才能回來是吧?那我就先進去玩會咯,你回來打我電話。”李偉哈哈笑著說道。
“喂,你……”我話還沒說完,李偉就掛掉了電話。
我靠!我在心裏暗罵,這小子真是不可理喻,他的色,簡直用魔都不足以形容。我真難以想象,我跟他在一個寢室三年是怎麽相處下來的!
楊新月從衛生間裏出來,她的腿上還有些水滴,絲綢連衣裙被打濕成一片一片的,打濕的地方都緊緊貼在身上。
“小月,我今天還有點事,店裏有人在等著我,我現在得回去了。”我說道。
“你要走了嗎?”楊新月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裏竟帶著幾分憂傷,臉上的微笑也不見了。
我忽然就有一種感覺,有的時候連離開都是十分殘忍的一件事。就像現在,我從她的聲音裏聽出了她十分不想讓我走。
為了緩和氣氛,也為了讓她高興起來,我寵溺地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說,“是呢,咱是醫生,有人生病了咱得幫她不是?”
“那你走吧。”她噘著嘴,氣咻咻地背過了身子。
“小月,”我扳過她的身子來,安慰她道,“自從畢業,咱們也很少見麵了,等哪天有空,把李偉和大師姐一起叫上,我請客,咱們好好聚聚。”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道,“我跟你開玩笑的,我沒有生氣,你趕緊回去吧,別讓客人等太久了。”
“恩。”我再次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發。
雖然我看出來她的笑容有些不太自然,可也沒有想太多,揮揮手跟她道別後,就背著我的醫診箱匆匆趕回去了。
我騎著電動車在馬路上飛奔,不到十分鍾,就趕到了診所。我把車子停放好,開門開燈,然後就拿出手機給李偉打電話,通知他趕緊回來。
然而,李偉的手機卻是怎麽打都沒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