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家暴
說實話,聽到她說這個,我真的有點想笑,但我必須忍住,並且不能讓她看出我想笑的跡象,我輕鬆的說道,“沒事,像你這種情況,我見得多了,我會幫你取出來。”
以前我也見過類似的病人,有過一位是大齡未婚女人,她當時把半截黃瓜卡在了裏邊,讓我取的時候也並沒有太羞澀,隻是說她還沒結過婚,實在忍不了了。
還有一個是一位已婚婦女,隻不過她老公長期不在身邊,她進來已經不能自己走路,是被幾個人抬進來的,因為她用的是燈泡,並且燈泡在裏邊破碎了,她一走路玻璃碎片被刺痛她的陰/道,我後來用鑷子把那些小玻璃碎渣,一點一點給她夾出來的。
我沒想到,像蔡卓婭這樣萬人矚目的女神,居然也會做這種事!
“不是的,是我老公放進去的。”可能她看出了我的想法,趕緊解釋道。
“你老公?”我有些驚訝,“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他……他喜歡這樣玩。”
蔡卓婭說的有些敷衍,眼神也有些躲閃,明顯不太想告訴我那麽具體,我也不方便問,畢竟我隻是醫生,我隻需要幫病人解決問題就行了。
我示意她躺倒上邊去。
她很羞澀的把褲子脫了,我沒想到她的西褲裏還穿著絲襪,而且是一條破壞過的絲襪。她把絲襪的兩條腿剪下來,分別套在兩條腿上,這樣的話,她的腿上穿著絲襪,仍然可以把兩腿張開一定的角度。
對於她這樣的穿法,我感覺很奇怪,但也不方便細問,我隻能在心裏猜想,她這樣做大概是為了保護她的腿吧?因為她也是模特,模特的腿是很需要保護的。
蔡卓婭躺好以後,我拿了窺器放進去看,都是一顆一顆的白色小顆粒狀的,很容易讓我想起來小時候刨螞蟻洞裏邊的螞蟻蛋。
“這是什麽東西?”我問道。
“米飯,放進去一大把。”她說道。
我差點噴了,頭一次聽說把米飯放進去的。米飯本身就帶有一定的粘度,在裏邊分散開以後就會粘到四壁,很難取出來。
“你躺好,我們可能會取很長時間。”我說道。
“恩。”她點頭答道,然後又問,“不能用洗液衝出來嗎?”
“不能,如果用洗液容易把米粒衝到宮頸口,那樣會引發炎症。”我說。
她點頭,同意我的說法。
我用鑷子,一粒一粒的往出夾,現在我就更好奇了,到底為什麽,他老公要把米飯放進她裏邊呢?
我夾了很長時間,一直保持一個姿勢,脖子和背脊都酸疼了,眼睛也有些模糊了,可裏邊還是白色點點的有很多,我伸了個懶腰說,“我們休息一會,一會再取。”
她也一直保持一個姿勢,可能也是累了,翻了翻身。她這一翻不要緊,我看到了她的屁股上有大片大片的淤青,我還以為看錯了,定睛一看,確定沒看錯,真的是有淤青。
她的上半身一直穿著一個小衫,雙手還一直拉著下擺,起初我還以為她害羞呢,現在我才明白,她是為了用小衫遮蓋淤青,因為在她翻身的時候,我已經注意到了,她的腰部,以及肚子上都有淤青的痕跡。
這樣一想,她腿上這樣穿絲襪,大概也是為了遮擋淤青吧,難以想象,她的全身怎麽會有這麽多的淤青!
這樣一位女神,她到底經曆了什麽?
男人對女人本身就有一種同情心和保護的衝動,更何況像我這樣一位婦科醫生,最受不了女人受到傷害了。
我立刻站起身來,厲聲問道,“你跟我說實話,你老公為什麽要把米飯放進去。”
“我……”她有些緊張,“我們就是為了好玩。”
“你騙我!”我直接揭穿了她,“那你身上的淤青是怎麽回事?”
她慌慌張張地扯衣服,想把淤青遮住,我卻直接把她的上衣下擺撩了起來。
她的肚子上,一道一道的淤青,像是用皮鞭子抽的,觸目驚心,讓人看了都覺得疼。
她趕緊把上衣拉下來。
“你不用擋著了,我都看到了,如果我沒猜錯,你腿上應該也是淤青吧?”我說道。
她似乎有些生氣,皺著眉頭說道,“醫生,我是誰你也知道,為了我公司的形象,這些事我都不方便告訴你,如果你這麽喜歡打聽病人隱私的話,那對不起,我不能再讓你看病了。”
說著,她就開始穿她的衣服。
我一把搶過她的內褲,厲聲說道,“我已經說過了,不管你是誰,在我這裏你就隻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我的病人,為病人保守秘密是我行醫的原則,這個你大可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更不會讓這件事影響你公司的聲譽。”
“既然這樣,你幫我看病就是,問那麽多幹嘛?”她氣咻咻的說道。
“因為你遭受的這些讓我難以忍受!如果真的是你老公做的,那你為什麽不敢大膽的說出來?連我一個外人都看不下去了,你老公為什麽會對你下這麽狠的手?”我難以抑製情緒,大聲說道。
聽了我這些話,她沒有說話,眼眶中隱隱有淚光閃動,她又躺下去,頭偏向一邊,下巴有些委屈的顫抖著。
我忽然覺得我剛才的一番話說的有些太嚴重,現在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把內褲丟給她,語氣溫和的說,“對不起啊,我隻是有些接受不了女人遭受家暴,我覺得你應該大膽的說出來,而不是縱容他這種行為。”
她吸了吸鼻子說道,“醫生,你不懂,他是天賜集團的總裁,我們兩個根本沒有感情,都是為了商業利益家族聯姻,婚後他就對我百般虐待。”
“那你為什麽不報警?不離婚?”我義憤填膺。
“我不能,我們兩家是在各大媒體的關注下聯姻的,如果離婚了,兩家的名譽都會受損,那樣的損失將是不可估量的。”
一時間,我更加同情和敬佩這個女人了,自己遭受了這麽,卻還是以大局為重。這也讓我更加厭惡那個男人,像這樣的女人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女神,他既然得到了還不知道珍惜,居然這麽對待她。
“可你跟他生活在一起,每天都要遭受這麽多,你不覺得委屈嗎?”我說道。
“醫生,我不想再說這些事了,求求你不要再說了,我們繼續看病吧。”她顯得很煩的樣子,抓著自己頭發說道。
我歎了一口氣,也沒有再說別的。按說這件事跟我沒有一點關係,可我就是看不下去,一位萬眾矚目的女神,每天卻遭受著這樣的痛苦。
可她不願意去麵對,我也不好再說別的。
我坐下來,繼續給她往出夾米粒。
我夾著夾著,忽然她吃痛的叫了一聲,嚇了我一跳。
我忙問,“怎麽了?”
“疼!”她皺著眉頭。
我又重新觀察剛才夾的地方,這時我才發現我剛剛夾的那個位置根本就不是米粒,而是的白色點狀物,我剛剛就是夾住了這個點狀物,所以她才會喊疼。
我又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這樣的白色點狀物很多,大概有十幾處,憑我的經驗判斷,這應該是尖銳濕疹。
尖銳濕疹是由不結姓行為引起的一種常見的姓病。
這樣的病,應該隻有她老公可以傳染給她了。
“蔡小姐,你老公有外遇!”我十分肯定的說。
我以為她會很激動,甚至會責備我造謠呢,結果她的表現很平靜,安靜的點了點頭。
我一驚,“你知道?”
“恩,”她一臉苦澀的說,“他經常帶不同的女人回家,做那種事都不避諱我。”
說著,她的臉頰有兩行淚滑落。
“蔡小姐!”她雖平靜,我卻氣憤的不行,“他都這樣了,你為什麽還這麽逆來順受呢!”
“可我不這樣我還能怎樣?”她說道,“難道我要告訴警察他有外遇嗎?那樣,整個南吳市的人都會笑話我,連自己的老公都看不住,到那個時候,我還怎麽見人?還怎麽在南吳市立足!”
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可能我不了解他們上層人的生活,所以我也沒有太多的發言權,我也隻能是站在我的角度,去表達一下我對她的同情罷了。
“醫生,請繼續幫我夾吧。”她又平靜下來說道。
我心中的怒氣卻一時難以平息,我把鑷子丟在了一邊,有些不悅的說道,“歇一會吧,不取了!”
她看出我生氣了,坐起來輕聲安慰我說道,“醫生,你不用為我擔心,隻要我不去招惹他,他也不會把我怎麽樣的。”
唉!雖然我十分同情她,可這畢竟也不是我的家事,況且她又不想去解決這件事,那我說的再多也沒用,隻會惹她反感。
“蔡小姐,我必須要告訴你的是,你得了姓病,需要治療,在治療期間你不要在和你老公同方了。”我說道。
“姓病?嚴重嗎?”她的眼中有一絲波瀾。
“現在還不嚴重,但是需要治療,如果不治療日後會越來越嚴重。”
她半天沒有說話,沉思了好一陣子才歎了口氣說,“醫生,幫我治療吧。”
我又重新拿起鑷子,繼續幫她取,現在首先是要把米粒清除幹淨,然後才可以對尖銳濕疹用藥。
一直到天黑了,米粒才取幹淨,為了防止炎症,我又用藥水在內壁塗抹均勻。
可那些白色的點狀物,也就是尖銳濕疹,還必須要用一種藥膏才行。這種藥膏必須要等我剛才塗抹的藥水全被身體吸收了才能用,所以中間大概有半個小時的間隔。
“你可以穿上內褲下地活動活動了,半個小時後我們要再抹另外一種藥膏。”我說道。
她穿上了內褲,又穿上了西褲,說是要去車上給我拿錢。
我把門打開。誰知,門剛一打開,迎麵而來的是一個氣勢洶洶的男人,那個男人穿著價值不菲的西裝,帶著名牌手表,衝著蔡卓婭大聲吼道,“好哇!小賤人!背著我偷偷來婦科診所,是不是打/胎來了?”
“天賜,你別誤會,我是來找醫生把昨天弄進去的米飯弄出來。”蔡卓婭卑微的說道。
那個男人聽了這話,麵部忽然扭曲了,猙獰的說道,“你讓他給你取?這麽說,你下邊全讓他看了也讓他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