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藥見效了
沈天賜不放心蔡卓婭自己來找我看病,所以他陪著她一起來了,但我發現自從上次治療,回家後沈天賜又虐待蔡卓婭了。所以為了蔡卓婭的健康,我不得已想嚇唬嚇唬沈天賜。
反正我隻是為了嚇唬他,所以就把他的病說的越嚴重越好,把脈也隻是做做樣子罷了。
沈天賜害怕自己的病情嚴重,我一說到把脈,他趕緊露出手腕,說道,“醫生,你來吧。”
從一開始,這是他說話對我最客氣的一次,他終於喊了我一句醫生。
我輕輕的把手指放上去,一想到這個手掌不知虐待過多少女人,我心裏就一陣惡心,趕緊就把手拿開了。
“醫生,怎麽不把脈了?”他問道。
“已經把完了。”我說道。
“這麽快?”
“是啊,因為你的病比較嚴重,所以輕輕一把我就已經知道怎麽回事了。”我故弄玄虛的說道。
“什麽?”他大驚失色,嚇得差點把椅子都帶倒。
“別害怕別害怕,”我說道,“嚴重是嚴重,但又不是沒的治療,你別害怕,我給你開些藥,你回去按時吃就好了。”
“謝謝醫生。”
我心裏暗道,這小子真他麽膽小鬼,這麽怕死,剛才還對我頤指氣使,一聽到自己得病就對我這麽客氣了。
我去拿了一些抑製姓欲的藥。這樣的藥在婦科診所中很常見,主要用於一些女性/欲望過於強烈,難以自製,長期自衛或者其他的傷害自己的行為。當然,這種藥的原理是抑製荷爾蒙的分泌,所以自然對男人也是有效的。
我拿了一些小藥片,告訴他,每天早起喝一片,不能多喝也不能忘。
他連連點頭答應。
我一看像他這麽膽小的人,這麽怕死,那麽按時喝藥就不用過分的跟他強調了,他一定會很聽話的。
這樣的藥給男人喝了,藥量太少就沒有作用了,藥量太大容易導致陽/痿/早/泄,每天喝一片正好,他的欲望得到了控製,就不會虐待他老婆了。
“好了,沈先生,你先在外邊等著吧,我要給你愛人治療了。”
說完,我拿了要給蔡卓婭塗抹的藥膏,走進裏屋。
蔡卓婭睡著了,麵容安詳,呼吸均勻,像個天使一般。
我猜想她在家裏飽受虐待,估計睡眠也很缺,於是歎了口氣,不忍心打擾她的睡眠,準備出去,待會再進來給她治療。
我剛轉身她就醒了。
“醫生。”
我又走到床邊。
“不好意思,我實在是太困了,睡著了,沒有影響你治療吧?”她一臉歉意的說道。
“沒有,沒有,”我說道,“你要是困可以繼續睡一會,隻要你睡著了不動,是不會影響我治療的。”
說完,我就在她兩/腿/間坐下來,開始深入到裏邊,給她抹藥膏。
我在塗抹的過程中,她漸漸的有了欲望。為什麽我會知道這些呢?因為我聽到了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她的雙頰也泛起了潮紅,眼神變得羞澀起來。
不過這些都不會影響治療,最關鍵的是,她的裏邊開始有一些黏黏的分泌物出來。
這層分泌物粘在內壁,藥膏就抹不上去了。
我忽然感覺她好可憐,一定是在她老公那裏得不到滿足,所以才會在看病的時候出現這種欲望。
“蔡小姐,可以給我講講你參加亞洲時裝展的事嗎?”我開始跟她聊天,以轉移她的注意力。
說起這個,她就來了興趣,開始滔滔不絕的給我講她怎麽樣把服裝設計並製作出來,再去參加展覽,她講的很認真,看起來她也很享受這個過程。
看來,這個女人的全部熱愛都在事業上。或許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能在老公長期的虐待下堅持下來。
等她講了一會,內壁的分泌物漸漸的少了,我用工具擦幹,又繼續給她上藥。
治療結束。在兩個人離開前,不隻是蔡卓婭,就連沈天賜也對我連連感謝。
半個月後,蔡卓婭借沈天賜出差的機會來找我複查,我檢查她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蔡卓婭很高興,硬是要給我五萬塊錢感謝費。雖然我知道她很有錢,可畢竟我已經收了她的看病錢,再收感謝費那算怎麽回事,所以我也沒有要,我隻告訴她,如果想傳播愛心,可以把錢捐給希望小學。
蔡卓婭告訴我,她每年都要給希望小學捐款好幾個億。
“你老公回去沒有虐待你吧?”看她今天氣色不錯,我問道。
“醫生,這個說來也怪,自從上次回去,他不僅沒有要求和我做,也沒有帶其他女人回來過,而且平常對我也不粗暴了,隻是每天早起他都要和你給他開的藥,醫生,是不是你給他的藥有什麽作用啊?”她問道。
“別亂想了,藥是治病的,能有什麽別的作用,一定是你老公想通了,決定好好對你了。”我安慰她說道。畢竟我不能讓她知道我給她老公吃的是抑製姓欲的藥。
“不對,他是自從吃了這個藥才發生的變化,我覺得是和這個藥有關係。”她疑惑的說。
她都這麽懷疑了,我要是再否定那就容易露出破綻,我隻好說,“也有可能吧,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也許他吃了這個藥,無形之中就治了別的病也說不準。”
“那醫生,你再給我拿一些上次給他開的藥吧。”她欣喜的說道。
我一愣,沒想到她會提出這個要求,再給她拿一些也不是不可以,可畢竟這是藥物啊,是藥三分毒,雖然我也覺得沈天賜是個混蛋,可我畢竟是個醫生,傷害他身體的事我也做不出來。
“蔡小姐,這個藥嘛,治了病就好,不能長期服用,要不然容易傷身。”我解釋道。
沈天賜短期內吃了點這個藥,可以抑製欲望,讓他不傷害蔡卓婭,可長期服用這個藥物,那沈天賜的身體就會受到傷害了,我不想做這樣的事。
“醫生,你放心吧,我不會長期讓他服用的,既然你說了有可能是他吃了這個藥對我好點了,那麽以後,他對我不好的時候,我就偶爾把這個藥混在食物裏給他吃。”她說道。
我一聽,這個辦法倒也不錯,這樣的話,沈天賜就不會長期服用這個藥物了,而當虐待蔡卓婭時,蔡卓婭就給他吃這個藥,那麽他的欲望下降,肯定就不至於過分虐待她了。
我覺得這個辦法可行,於是點點頭,又給她包了一些藥。
蔡卓婭離開後,這件事總算是告一段落了,雖然下次她來的時候,發生了更可怕的事,不過那也是後話了。
在給蔡卓婭治療的期間,我接到過梅姐一個電話,我一時沒聽出是誰,於是問了一句,“請問,您是……”
她爽朗的笑著說道,“林老板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喊過我林老板的人隻有她一個,她這麽一說,我立刻就想起來了。
“原來是梅姐啊,”我也寒暄道,“梅姐才是真正的貴人,不知道梅姐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給你打電話還用想起來嗎?我時時刻刻都想著給你打電話呢,隻是啊,你林老板太忙了。”她的言語間盡是挑逗。
“梅姐說笑了。”我應和著說。
“林老板,”梅姐忽然認真起來,“你最近見小波了嗎?”
她這麽一說,我倒是忽然想起來,好像是有幾天沒見波姐了。
“她這幾天沒來我這裏,怎麽?梅姐找她?”我有些疑惑,按說梅姐找波姐的話可以直接給她打電話啊,怎麽會打到我這裏呢。
“我昨天想約她出來玩呢,結果打她電話一直無人接聽,我以為她在接/客呢,就等了一會又打,結果她手機關機了,我今天又給她打了好幾個,一直是關機,我有些心慌,她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原來梅姐是擔心波姐,這好辦,我一會去對麵找找她,讓她給你回個電話。”我說道。
“其實也沒什麽事,我就是打不通她電話,有點擔心她。”梅姐說道。
“梅姐,波姐能有你這麽好的朋友,她真幸福。”我說道。
掛掉電話,我覺得雖然梅姐嘴上說的很輕鬆,隻是打不通波姐電話了,她有點擔心而已。但事情肯定比這個要嚴重。
我撥打了一下波姐的電話,和梅姐一樣,聽到了關機的提示。
然後我趕緊跑到了對麵,剛進大廳,正好看到貓姐送走一個客人。貓姐穿著半透明的連衣裙,可能是嫌麻煩沒有穿內/褲就出來送客人了,因為隨著她走路的動作,連衣裙透明的部分上下移動,我能看到她那一叢叢的黑色。
其他幾位男服務生也在旁邊交頭接耳,指指點點,臉上都是猥瑣的笑容。
我想繞過貓姐,直接去前台找迎賓小姐問問波姐的情況,可貓姐忽然喊住了我。
“哎呦,這不是林醫生嗎?你是來找我的嗎?”貓姐的話裏充滿了挑逗。
邊說著話,她還邊拉了拉裙子,有意把她裙子上透明的部位落在那叢黑色上。
她雖是給我看的,可我毫無興趣,倒是便宜了那幫服務生,他們本來還看不清呢,這樣一來,全都目瞪口呆的盯著看了。
“貓姐說笑了,我是來……”我話還沒說完,貓姐就伸出了一個手指抵在我的嘴唇上,雖然是製止我說話的動作,卻充滿了曖昧和挑逗的意味。
我的嘴唇接觸到她手指的一瞬間,我全身一顫。就連我自己也沒有想到,我對貓姐毫無興趣,甚至她把那叢黑色暴露出來給我看我都提不起半點興趣,可她的手指,確實令我全身一顫。
我後退了一步。
“林醫生別怕嘛,上次都怪小波壞了我們的好事,要不是小波忽然肚子疼,我們兩個人早就歡快了。”貓姐嬌/嗔著說。
“貓姐說笑了,我這樣的男人很沒趣的。”我尷尬的說。
“我就喜歡林醫生這樣的男人,上次沒有伺候好林醫生,正好今天林醫生過來了,那走,開個包間,我陪林醫生好好玩玩。”貓姐眼神迷離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