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於莎莎先公後私
“浩哥,你現在那個地方全是血痂,我幫你洗洗。”楊新月邊說著,邊把水盆放到了椅子上,開始在水盆裏洗毛巾。
“不用不用。”我連忙拒絕。
“行了行了,你別不好意思了,在學校那會都是你照顧我,你為我做了那麽多,我照顧照顧你也是應該的。”楊新月很痛快的說道。
她這麽一說,我倒沒有那麽不好意思了,也沒有繼續說話,算是同意她洗了。
我有些窘迫,臉也紅了,我說,“小月,要不別洗了,怪不好意思的。”
楊新月忽然認真的看著我,一本正經的說,“林浩,你也是個醫生,最基本的常識你應該懂吧?這些血痂最容易滋生細菌,又距離你傷口這麽近,很容易感染的,你不會說你連這個都不懂吧?”
“這個我當然懂,可是……”我甚至都害羞的有些說不出口了。
“行了行了,一個大男人扭扭捏捏的,我給你洗我都沒害羞你害什麽羞啊,別說廢話了,老老實實的躺好。”楊新月嚴肅的說道。
小師妹教訓起我來,讓我都沒話說。我隻好默認了。
“浩哥,都粘了這麽多血痂,你還說不洗,這要是不洗那肯定得感染。”楊新月嚴厲的批評我道。
我不知道說什麽,隻能傻乎乎的笑。
“要不然,別洗了。”我再次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又說這話,我都說了理解你了,”楊新月不滿的說道,然後又認真的說道,“浩哥,其實就算你硬了,可你還是個君子,你還是在控製自己,並沒有產生強烈的欲望,這點我很佩服你。”
“浩哥,這一點,你比很多女人做的都好。”楊新月說。
說著,她就端著水盆去衛生間裏了。
我的老二仍然堅硬如鐵,不管怎麽樣,就是軟不下來,甚至比往常任何一次都硬。
我尷尬的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對了!小月,你把門鎖上了嗎?”我猛然想起來,萬一門沒鎖,有人突然推門進來那可就麻煩了。
楊新月端著水盆走出來,說道,“放心吧,剛剛你撒尿的時候我就把門鎖上了。”
然後楊新月鄙視的一笑說道,“一個大男人還害羞!”
楊新又說道,“浩哥,你別擔心,我隻是簡單洗洗,傷口別感染了就行。”
我隻好什麽話都不說了。
洗完後,楊新月說道,“浩哥,洗好了,先在外邊晾一會,讓它自己幹。”
“你不幫我擦幹嗎?”我情到深處,自己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
“浩哥,你現在出現了什麽反應,你自己心裏清楚,難道你好意思繼續讓我幫你擦幹嗎?”楊新月氣咻咻的說道。
“對不起,小月,我……”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好了,浩哥,我理解你。”楊新月的一句理解,每次都能化解我的尷尬。
“好了,浩哥,我要回科室去看看,你自己休息一會吧,我把那個年輕的警察叫進來,讓他陪你會。”楊新月說道。
“不用了,小月,你先去忙,那個警員你也讓他去休息吧,我自己在這裏就行。”
楊新月沒有說話,走出了病房。我不知道她會不會叫那個實習警員進來陪我,所以她出去後我一直盯著門口,可過了好久,那個實習警員都沒有進來。
我把手拿開,掖了掖被子,繼續盯著門口,有人在的時候,我想自己靜一靜,可現在隻剩自己了,我又想有個人進來陪著我說說話多好。
不知不覺中,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我睜開眼睛,看到於莎莎正穿著警服站在床邊。
我一下子就清醒了。掙紮著就想起來。
“林醫生,你別動。”於莎莎見我想起來,提醒道,“林醫生,我有點事需要問你。”
我點點頭。
於莎莎應該是公事,因為我看到了她拿來記錄本。想想也是搞笑,上次我和她認識就是在做記錄,而現在我受了傷,還是要她做記錄。
“林醫生,你還記不記得打傷你的人長什麽樣子?現在再看到還能認識嗎?”於莎莎問道。
“嗬嗬,當然認識了。”我冷笑道。
於莎莎一愣,疑惑的問道,“林醫生,你笑什麽?”
“打我的人我認識,難道還認不出他來嗎?”我氣憤的說道。
“你認識?”於莎莎驚訝。
“是的。”我點頭。
“林醫生,根據我們的調查,我去追的那個人和打傷你的那些人,並不是一夥,所以現在我們希望你能配合我們調查。”於莎莎說的跟官方。
“於警官,我肯定會配合啊,你看看我現在的這個樣子,我恨不得馬上抓住那些混蛋呢!”我氣憤的說道。
“林醫生,我們去調查過了,你挨打的地方沒有任何監控設備,所以現在想要指認那些人,不太好找證據。”於莎莎說。
“馬蛋!”我忍不住爆了粗口。
於莎莎歎了口氣,把記錄本放下。這才開始詢問我的身體情況,我心裏想,她可真是一位好警察,做事都是先公後私。
我說我身體沒事,我自己是醫生,好多情況我都懂,隻是我現在不能下床,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於莎莎為了讓我放心,告訴我說,我這算是協助警察,立了功,我的醫藥費會走保險的,局裏還會出一筆表揚費,讓我安心養病,別的事,等病好了再說。
最後,臨走前,她說,“你上次說的你那個朋友,已經結案了,她叔叔係自殺身亡,她已經回家了。”
我一愣,然後才想起來她說的是波姐。
“她回家了?”我驚喜的有點不敢相信。
“是的,無罪釋放。”於莎莎說。
那一刻,我似乎感覺身體一點都不疼了,要不是我受了這麽重的傷,我估計我都要手舞足蹈了。
於莎莎出去後,我想,我要給波姐打個電話。
我給波姐打通了電話,她說話的聲音聽起來迷迷糊糊的,看來她正在睡覺,我忽然就感覺打擾了波姐睡覺,有點不好意思。
波姐說她沒事,就是剛出來,在裏邊睡不好覺,所以一出來就先補一覺。然後波姐問了我的情況,我說我在醫院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