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一個都活不了
我是真的懷疑她所謂的好辦法是不是好辦法。我無可奈何的說道,“大姐,要不然這樣,你自己的事還是你自己想辦法吧,我還要去店裏開門呢。”
說著,我起身就要走。
“別啊!”她趕緊起來就拉我,由於我倆中間隔著茶幾,所以她想夠到我必須要向前俯著身子,而她的睡衣很寬鬆,領口很大,所以她向前一俯,我直接就從她領口裏看到了兩個白花花的大/白/兔。
她沒有穿內/衣,所以我隱約看到了兩顆點綴在雪白大饅頭上的紅色櫻桃。
我的目光頓時直了,老二也有了反應。
路晴雪趕緊用左手捂住了自己領口,我以為她下一個動作是扇我一巴掌或是罵我流氓呢,我倒很希望她那樣,那樣的話我就可以順理成章的離開了,免得趟這趟渾水。
誰知道她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用下巴指指自己的胸,笑著說道,“你喜歡它?”
“嗯。”我有些癡癡的點了點頭。
“你幫我這一次,事成之後讓你摸。”她說道。
“不信!”我說。
“我不騙你!”她有些著急的說道。
“你剛才自己說的女人的話不能信。”我委屈的說道。
她一時無語,閉著眼睛想了想說,“那要怎麽樣你才能信?”
“現在就讓我摸!”我說道。
她猶豫了一下,從她猶豫的眼神中,我能看出來,這是有機會啊!我心底一陣興奮。
看來我活了二十多年,今天終於有機會能光明正大的摸一摸大白/兔了,哈哈哈!
我心裏大笑。
“喂,同意不同意?快點,我還要去店裏開門呢!”我催促道。
她一咬牙,“好,但隻能摸一下!”
“兩邊各摸一下!”我討價還價。
“不行!隻能摸一邊。”她的態度很強硬。
“那算了,一邊我不摸!”我作勢就要走。
“等等!”她忽然喊住我,最後鼓起很大勇氣一般,把頭扭向了一邊,視死如歸的說道,“說話算話!隻能摸一下!”
我心裏樂開了花,看來她是同意兩邊各摸一下了。
我摩擦著手掌,一時竟然不知道要怎麽下手。
“摸不摸?要摸快點!”她忽然不滿的吼道。
“摸,當然摸了。”我笑嘻嘻的說,“可不能隔著衣服啊,你把衣服撩起來。”
“不行,我的衣服是連體的,撩起來豈不是內褲也露出來了?”她說道。
“那……”我想了想說,“要不然,我從領口把手伸進去?”
“哎呀,你快點快點!”她不耐煩的說道。
我的手慢慢的伸向了她,雖然跟她距離這樣近,我自己卻感覺這段距離太遠了,或者說在我的手伸出了這段距離要跨出我心理上的一大段溝壑。
我緊張的屏住了呼吸,手心裏都出了汗,真不敢想象。
“當當當!”
我倆都被嚇了一跳,她身體向後一縮,一臉驚恐的看著我。
“有人在敲門?”
我一時也沒有反應過來,失望的攥了攥拳頭,沒好氣的衝門口大喊,“敲什麽敲!打擾到老子睡覺了!”
結果門外的敲門聲更重了,同時一個男人的聲音喊道,“路晴雪!快點開門!”
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我好像在哪聽到過。
“趙應書來了。”路晴雪有些害怕的說道。
“矮胖子?”我有些疑惑,“他來幹嘛?”
“昨天晚上他警告過我,要是我今天不把真玉給他,他就要我好看,看來,他是衝玉的事來的。”路晴雪說。
“開門!開門!”門外開始有了規律的撞擊聲,聲音之大應該是在踹門,聽起來外邊的人還不止一個。
看來來者不善啊!
我以為憑矮胖子的智商和好色,隨便請他做做大/保/健,忽悠忽悠他就行呢,卻沒想到,他這麽快就來了,而且還這麽暴力。
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準備回我的房間,可我腳步剛動,路晴雪就看出了我的意圖,大聲嗬斥道,“你幹嘛去?”
“我……”我一時不知道說什麽,想了想又說,“你說的讓我摸/你的/胸我就幫你忙,現在我又沒摸成,那這就不關我事了。”
“事後讓你摸!”情急之下她這樣說。
說實話,外邊的人氣勢洶洶的,我又是大病初愈,心裏難免有些害怕,所以我還是猶猶豫豫的。
“你是害怕了吧?窩囊廢。”路晴雪嘲笑著說道。
“我靠!你說誰窩囊廢?”我不滿的反抗道。
“說你窩囊廢!你就是窩囊廢!現在人家在外邊砸門你都不敢去看看!”路晴雪昂著頭說道。
男人最怕的就是被女人說成是窩囊廢,她還連著說了好幾個,我忍無可忍,一氣之下,我大步朝門口邁過去。
“別敲了!再敲門就爛了!”我鼓了鼓底氣說道。
“快點開門!”外邊不砸了,但一直叫囂著開門。
我把鎖打開,打開門,看到外邊站著矮胖子,他的身後站了三四個穿黑皮衣的不良青年。
“你怎麽在這裏?”矮胖子見到我,有些驚訝。
“我在這裏住,趙科長,你怎麽來了?”我笑著說,“還砸我的門。”
他身後的一個皮衣青年,直接一把把我推在一邊,我的背重重的撞在牆上,撞得我感覺骨頭架子都散了,一時喘不過起來。
“讓開!”那個青年道。
然後,矮胖子帶著那幾個人氣勢洶洶的進了屋裏。
“臭丫頭!今天不敢去上班了,算是承認你把我的玉石調包了吧?”矮胖子看著路晴雪,笑著說道。
“不是我,我從他那裏拿過來的就是這塊玉石,我真的沒騙你,我發誓!”路晴雪用手指了指我,然後還像模像樣的舉起了三根手指,做發誓狀。
所有人都轉過身來看我。
說實話,被這麽多不良青年用這種惡狠狠的目光看著,我是真的感到了害怕,其實,剛才被那個人一把推到牆上,我的背那麽疼,我就已經後悔幫路晴雪這個忙了。
可現在,我是上了賊船下不來了。
“小子,你特麽的收了我的錢,居然還貪了我的玉石?”矮胖子到我麵前,凶狠的拍著我的臉說。
“趙科長,我想你是誤會了,我沒有貪你的玉石啊,我已經把玉石給你了。”我故作無辜的說道。
“如果不是你把我的玉石調了包,那就是她!反正,玉石就經過了你倆之手。”矮胖子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路晴雪。
“不不不,趙科長,我在您手下工作都快一年了,我是什麽人您還不知道嗎?我怎麽會做那種事呢?”路晴雪趕緊說道。
我在心裏暗罵道,我靠!路晴雪這麽說言外之意不就是我調包了玉石嗎?這特麽是要把我往絕路上逼啊!
“哼!”矮胖子鼻息哼哼的說道,“具體是誰做的,現在也不好好,兄弟們,把這兩個人都給我綁起來!”
“啊?趙科長,我……哎呦!”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上來兩個皮衣男就把我架起來了。
路晴雪也是一樣,被緊緊抓著,動彈不得。
矮胖子從一個黑書包裏拿出來兩根繩子,看來他們也是有備而來,早就準備好要綁人了。
“趙科長,我真的沒動你的玉石,我給你的就是你的那塊!”我趕緊的說道。
“別廢話,先把你倆綁了再說,看你老實不老實!”矮胖子給幾個皮衣青年下了命令。
那幾個人把我和路晴雪推到一起,再然後,我和路晴雪坐在地上,背靠背被他們綁了起來。
“喂!你別亂動了,勒的我手腕疼!”路晴雪語氣十分不好的說道。
這引來他們陣陣哈哈大笑。
有個皮衣青年在矮胖子身邊說道,“趙科長,這兩個人互相推卸責任,她說是他調的,他又說他沒調,照我分析啊,現在這倆人又在這同/居了,肯定是他倆合夥幹的!”
矮胖子聽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連連誇讚那個皮衣青年聰明,皮衣青年受寵若驚的嘿嘿直笑。
“趙科長,以前您也來過我住的地方,一直是我自己啊,這家夥是昨天剛搬進來的租客,我真的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啊。”路晴雪趕緊說道。
“哼!反正我的玉石被調包了,到底是誰幹的?快點承認,興許我一高興能繞你倆一命!”矮胖子惡狠狠的說。
我一聽,這特麽的因為一塊玉石還要害命不成?
“趙科長,你說玉石被調包了,那你有什麽證據?”情急之下,我隻好這麽說了。
矮胖子猶豫了一下說道,“呀嗬,你還想要證據,我自己的玉石難道我自己還不認識嗎?”
從他猶豫那一下我立刻就明白了,他根本就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玉石是假的,還有他後邊的話,他說他自己的玉石自己認識,我看未必,如果他認識的話當初路晴雪把玉石一交給他的時候他就應該發現了,怎麽會拖到現在呢?
那麽還有一種可能性是別人發現了他的玉石是假的,並告訴了他。
“趙科長,玉石我也略懂一二,要不然你拿出來,我看一看到底是真的還是被調包了?”我說道。
我根本就絲毫都不懂玉石,我這麽說隻不過是為了詐唬他罷了。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矮胖子說完,從脖子上把玉石拿下來,放到我眼前說,“那!看吧,看完我好送你上路!”
我忽然就哈哈大笑起來。
所有人都被我突如其來的笑聲搞的一愣,驚訝的看著我。就連路晴雪都驚訝的撞了撞我說道,“喂!你不會嚇傻了吧?”
我故意笑的很誇張,說道,“趙科長,你真會開玩笑,嚇死我了,我還以為玉石真的被調包了呢!”
“恩?”矮胖子疑惑的看了看玉石,又疑惑的看著我說,“難道沒有嗎?”
從他這疑惑的表情我就已經猜到了,他根本就沒有十足的把握能證明玉石是假的。
“當然沒有了!趙科長,以您博古通今的才學,不會連自己的玉石都不認識吧?”我故作輕鬆的說道。
“我當然認識了!可這分明就是一塊假的嘛!”矮胖子雖然語氣上很肯定,但我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不確定的神色。
“趙科長,您就別跟我倆開玩笑了,快放了我倆吧,這不就是您那塊玉嘛!”我笑著說道。
“我告訴你倆,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承認了,我就留你們一條活路,否則,今天一個都活不了!”矮胖子說的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