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奇葩的女人
有些單身久了的女人,由於忍受不了寂寞,有時候她們會用一些其他的東西放進自己裏邊來滿足自己的欲望。
這樣的情況還不是少數,可能是由於現在生活忙碌,很多人都在為了生計奔波,導致很多夫妻分居兩地。
男人一般都容易滿足,有些花心的男人,老婆不在身邊的時候,他們很可能去夜場找/女人,或者通過手機上的軟件找/女人,還有些對老婆忠誠的男人,會自己用手解決。
而女人在這方麵遠不如男人有優勢,她們一般都羞澀於去夜場找/男人,用手機找又有著各種各樣的顧慮,而女人在那方麵的需求卻不低於男人,甚至比男人更強,她們需求的不僅僅是快/感,還有溫暖。
所以很多女人自己用手指很難達到心理上的滿足,她們就會購買各種器具,甚至會用家用的其他工具放進去。
這樣的病人並不少見,我曾經見過一個女病人把燈泡放進去的,後來燈泡居然被她夾破了,碎玻璃碴子弄的裏邊到處都是,後來我是用鑷子一點一點給夾出來的。
楊新月也見過不少這樣的病人,但每次她都會非常瞧不起那些女病人,甚至對那些女病人沒有好態度,當麵就對她們冷嘲熱諷的。
今天,主任忽然給楊新月分配了這樣一個任務,還是出外診,也難怪楊新月會心裏不爽了。
不過,最讓我吃驚的是,這個女病人居然是把狗的那個給嵌頓在裏邊了!
我聽到楊新月說出這個的時候,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訝的半天都說不出話。
楊新月見到我是這樣一副驚訝的表情,說道,“怎麽樣?浩哥,這個女人奇葩吧?”
“確實是有點。”我沒有把奇葩兩個字說出來,因為我覺得這是對病人的尊重,作為醫生,我們不能在人格上去嘲諷病人。
“浩哥,我實在是想不通,一個女人怎麽可以這麽不愛護自己?居然會跟自己的寵物狗發生/關係。”楊新月滿臉鄙視的表情說道。
“小月,我們是醫生,有些事我們要看開點,我們不要去管她是出於什麽原因,我們隻需要幫助她們,取出來就行了,我們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想的太多,反而自己會累。”我安慰楊新月說道。
其實,我也很詫異,一個女人怎麽可以和自己的寵物呢?我看過很多報道,報道上說,女人天生就需要心理上的溫暖,所以女人都需要男人的愛護,而很多婚姻不幸福的女人,在男人那裏得不到溫暖,她們就會寄希望在寵物身上,所以城市中才會有很多女人養寵物,可養寵物也隻是在自己孤獨寂寞的時候,有個伴而已,誰也沒有想過,有些女人居然把寵物當成了自己的男人了,並且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浩哥,我不想去幫助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要不然我就以肚子痛為理由推脫/掉算了,主任要是找不到人,他可能會自己親自去。”楊新月說道。
“小月,不要這樣,我們是醫生,如果遇到自己不想接待的病人就推脫/掉,那樣,遲早會出問題的,我覺得你還是去吧,隻要你不去想這件事,隻把她當成是一個普通的病人,就行了。”我怕楊新月生氣,所以語氣控製的特別溫柔,特別小心翼翼的對她說道。
“可是浩哥,你能接受一個跟自己寵物發生的女人嗎?”楊新月還不死心的問道。
“這個嘛,確實是讓人很難接受的,甚至很多人厭惡她們都是正常的,不過我們可以換一種想法啊,我們要把她們當成是一個可憐的女人,正因為身邊沒有男人,所以她們才會這麽做,相比較於那些被男人寵愛的女人來說,她們是不是更應該得到我們的同情呢?”
“就算是沒有男人,她們也不應該跟狗做啊,這不是作踐自己嗎?”楊新月仍然很氣憤的說著。
“恩,這個嘛,小月,你可以這樣想,她們沒有男人在身邊,但是仍然沒有出去亂找男人,而是自己想辦法解決了,她們跟那些出軌的女人想比,她們是不是更值得尊重呢?”
我這樣一說,似乎把楊新月說服了,她的表情立刻就從憤怒轉變成沉思了,她思考著,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好像是這麽回事,她們確實比那些出軌的女人要幹淨多了。”
女人天生就對女人有著一種敵意,而且女人又對自己的家庭有著一種保護欲和占有欲,所以楊新月對於和狗發生關係的女人隻是存在心理上的厭惡,而對於破壞別人家庭的女人,楊新月是深痛惡絕的。
雖然楊新月想通了,並不那麽厭惡這個女人了,可她還是猶猶豫豫的,說道,“浩哥,你說的對,我應該去幫助這個女病人,我早一點去就能早一點解決她的痛苦,可是,我還是很緊張,因為我從來沒有處理過這樣的事。”
“大膽的去吧,很多事都總是有第一次的,勇敢的走出第一步,這對於你以後的發展是非常有幫助的。”我鼓勵楊新月說道。
“浩哥,如果你沒有其他事的話,你就陪我去一趟吧,我自己還是很害怕。”
我想了想,我本來是打算來看路晴雪的,可現在楊新月遇到了這種事,她既然都說了讓我陪她一起去,我似乎沒有什麽理由拒絕,況且,她剛剛幫了我一個大忙,幫我照顧了路晴雪,我更應該幫她這個忙了。
“那好吧,不過我最好也穿上白大褂,省的被病人詬病我們醫院不衛生。”我說道。
“好,浩哥,我們先一起去看望老師吧,然後從老師那裏找一件他的白大褂。”楊新月說道。
我點頭。
說起來,我也很長時間都沒有去看望王民泰了。王民泰就是我們的研究生導師,婦產科主任。
我和楊新月去看望了老師,他有些不高興,說楊新月故意拖延出診時間,然後又囑咐我,出診在外的時候,要照顧好小師妹。
我知道,王老師心裏還是有小師妹的,她把小師妹當成是自己女兒一樣嗬護,想鍛煉她卻又擔心她出問題。
從王老師那裏拿了一件白大褂,我和楊新月帶著醫診箱,一起出發了。
我們乘坐的是醫院裏的救護車,救護車一路行走在應急車道上,所以速度非常快,甚至這個司機師傅在十字路口不管紅綠燈,直接闖著紅燈就過去了。
交通法規定了,救護車在拉著病人的時候,可以直接闖紅燈,一切都以病人的生命安全為主。可現在車上又沒拉病人,司機師傅還連闖了好幾個紅燈,照理來說,司機師傅這樣做是不對的。
可司機師傅卻說,“兩位大夫,你們放心吧,咱們的車窗玻璃貼了黑膜,外邊的攝像頭拍不到裏邊的情況,所以交警也發現不了咱們的車上沒有拉病人,隻要咱們的警報器一直響著,咱們就不用管紅燈。”
我和楊新月都無奈的笑笑,司機師傅也太著急了,其實他完全沒有必要這樣開。
不過,司機師傅也為他的著急付出了代價,在最後一個紅綠路口,他直接撞上了一個小轎車。
“當。”的一聲,發出了巨大的聲響,同時車子由於巨大的減速度,我和楊新月兩個人都同時向前傾倒,都被嚇了一跳。
就這樣,我和楊新月兩個人都有些尷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甚至都忘記了我們現在的處境。
司機師傅被嚇傻了,半天沒回過神來,雙眼直直的看著前方,額頭上全是汗珠。
“師傅,您沒事兒吧?”楊新月先反應過來,拍了拍師傅的肩膀問道。
“我……沒……沒事。”司機磕磕巴巴的說道,然後又問道,“兩位大夫,你們沒事吧?”
“我們也沒事,”楊新月說道,“師傅,你去檢查一下車,我們去看看對麵的轎車上有沒有人受傷。”
“恩,好。”司機邊擦汗邊愣愣的說道,然後司機就下了車。
“走吧,浩哥,我們去看看有沒有人受傷,救人要緊。”楊新月說道。
“啊?好吧。”我有些尷尬,因為此時我的下邊正撐著小帳篷,我根本就站不起來。
見我這麽窘迫的樣子,楊新月說道,“浩哥,沒事,我理解你,不過現在情況太緊急,你自己先整理一下褲子吧,然後用白大褂遮擋一下,白大褂比較寬鬆,擋在前邊應該不會被別人發現,你不用不好意思,現在也不是不好意思的時候,現在一切都救人為主。”
楊新月跟我說話的時候,那輛小轎車上的人也都下來了,一共四個人,都是一臉驚嚇過度的表情,不過看他們的樣子,應該都沒有受傷,也不需要急救,這樣的話,我和楊新月也不用去急救他們了,楊新月也鬆了一口氣。
不過我們還有任務在身,那個和寵物狗發生事情的女人還等著我們去解救她,可我現在卻仍然撐著小帳篷,不敢站起來,也沒法下車,這真是太尷尬了。
看到我窘迫的樣子,楊新月忽然有些羞澀的紅了臉,上前一步,看著我撐著的小帳篷說道,“浩哥,讓我來幫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