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需要潤滑
我和楊新月都帶上了橡膠手套,準備幫曹女士把狗狗的那玩意從曹女士的身體裏給弄出來。
我先撩開了曹女士身上的大浴巾,撩開浴巾的那一刻,我有些驚訝,這條大狗的體型簡直跟一個成年女性快一般大了,此時正趴在曹女士的肚子上,我現在才知道曹女士臉色慘白和滿臉的汗珠的原因,一方麵是由於特殊部位的疼痛,另一方麵也是被這條大狗給壓的。
狗毛很長也很多,所以這在一定程度上會對我們的操作造成影響。
曹女士的雙腿是張開的,狗的那玩意頂在曹女士的雙/腿/之間。
狗毛完全擋住了兩個特殊部位交/合的地方,我根本就看不到曹女士的特殊部位,這樣根本不知道要怎麽操作。
“曹女士,你能動嗎?如果可以的話,你來上邊,讓狗在下邊,這樣我才能看到,要不然我不知道怎麽下手。”我說道。
“啊,我試試吧,不過這個狗太沉了,您能幫我把它抱起來嗎?”曹女士說道。
“你那狗不咬人吧?”楊新月忽然說道。
“不咬人,它很乖的。”曹女士解釋說道。
其實,曹女士剛說出來讓我幫她把狗抱起來的時候,我並沒有考慮到狗會咬人這個問題,楊新月果然是頭腦反應很快,我不禁對她投去了一個讚賞的目光。
“那好,我幫你抱著狗,你試著動一下身子,確保能把特殊部位露出來就行。”我說道。
說完,我就抱住了狗,這條狗果然很沉,我使出很大的力氣才把狗稍微抱起來一點。楊新月見狀,趕緊就上來幫忙,她用手托在了狗的肚子上,使勁往起端著。
我們兩個人把狗抱起來一點,使得狗的體重不至於全部壓在曹女士身上,這樣,曹女士就可以稍微的動一下身子。
曹女士慢慢的往旁邊挪,因為動作太大,會造成她特殊部位的疼痛,所以她很輕緩,我和楊新月也很慢的挪動狗的身體。
終於,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我們終於讓曹女士和狗的身體換了一下位置,此時,狗在下邊,曹女士趴在狗身上。
雖然我也很嫌髒,可沒辦法,我是個醫生,就算是再髒也不是阻礙我治病的理由。
順著肛/門往前找,我已經找到了位置。
由於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以前在學校的時候,課本上也沒有寫過關於這種特殊情況應該怎麽處理,所以我隻能臨時想辦法。
我首先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能不能讓狗噴出來,狗那玩意隻要噴出來,立刻就能軟下來,變細後自然就能拿出來了。
我把我這個想法跟曹女士說了。
立刻就被曹女士否決了,曹女士說,“這個辦法我早就試過了,卡住以後,我的手就一直握著狗那玩意露在外麵的部分,一直不停的魯,但很長時間了,狗就是噴不了,而且越來越粗,越粗我就越疼。”
“這條狗怎麽可以這麽長時間都不噴?”我自言自語的說道。
其實我隻是在自言自語的感歎,感歎狗能這麽長時間都不噴,可曹女士卻以為我是在問她,所以曹女士有些羞澀的說道,“其實也不是啦,以前它每次都很容易就噴了的,隻是這次……這次我給它吃了那個藥。”
“我靠!你是不是有病啊,你給狗吃了偉哥?”
我還沒說話,楊新月忽然就反應十分劇烈,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指著曹女士說道,似乎曹女士犯下的是不可饒恕的錯誤。
“我……”曹女士非常羞澀,甚至她的半個背都變成了一片潮紅。
“你怎麽可以這麽虐待狗狗?你知不知道狗狗吃了偉哥以後,很有可能心髒承受不住,馬上就死掉?”楊新月氣憤的說道。
“什麽?不會吧?我的狗狗不會有事吧?醫生,你們一定要救救我的狗狗啊!”
聽到狗有可能會死掉,曹女士的反應十分劇烈,語氣也十分著急的請我們一定要救狗狗,似乎狗的命比她的命還要重要。
“曹女士,你放心吧,狗吃了偉哥也有一會時間了,現在還沒有出現什麽異常反應,那就應該沒事,你放心吧。”我安慰曹女士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曹女士總算鬆了一口氣,身體也放鬆下來。
“不過,曹女士,剛剛楊醫生說的也沒錯,狗的身體說不定會承受不住偉哥的藥力,心髒驟停而死,很幸運,它這次挺過來了,不過,以後可千萬別給狗吃這種藥了。”
“一定不會了一定不會了,我也是一時糊塗,才給狗狗吃了偉哥。”
“一時糊塗?哼!我看你是想害死狗狗吧!”楊新月冷嘲熱諷的說道。
曹女士也看出了楊新月是一位愛狗人士,所以趕緊就解釋道,“絕對不是絕對不是,我這麽喜歡我的狗狗,怎麽會想害死它呢?我隻是……隻是……”
曹女士說著,又羞澀的說不下去了,後背又出現了一片潮紅。
“隻是什麽?”楊新月質問道。
“隻是以前狗狗每次都堅持不了多長時間,我得不到滿足,迫不得已才想到給狗狗吃點偉哥試試的。”
“什麽?我靠!”楊新月再次氣憤的說道,“你以前就經常和狗狗做這事?”
曹女士很羞澀的在喉嚨裏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恩。”
“我靠!我真的難以想象你和狗這麽長時間是怎麽生活下來的。”楊新月臉上露出很誇張的表情說道。
在她們兩個人說話的時候,我一言不發,因為我一直在想辦法,既然第一個辦法實施不了,那麽我必須馬上要想到下一個辦法,狗狗的那玩意在曹女士體內時間越長,曹女士就越痛苦。
“狗的那玩意和人的那玩意構造是一樣的,都是通過大量充血來實現變粗變大的,這樣的話,我覺得可以用針管把狗那玩意裏的血抽出來,使它變軟。”我想到了新辦法,說道。
“這倒是可以試試。”楊新月也很讚成我的說法。
然後,我們兩個人都去看曹女士,隻見曹女士趴著,雪白的大屁股撅的高高的,也點了點頭,說道,“那就隻能這樣試試了。”
“好,小月,給我準備一根針管。”一投入到工作的時候,我幾乎都把楊新月當成護士了。
“好,浩哥,給你。”楊新月把針管給我。
我又扒拉扒拉了狗毛,使得狗的那玩意露出來更多,我好找到血管。
狗的那個玩意大,血管也很粗,很快我就找到血管,然後,我就拿著針管,一針紮了下去。
可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狗的反應很劇烈,針頭剛一接觸到狗的那玩意,狗立刻就掙紮起來,同時,曹女士也疼的“嗷嗷”直叫。
“不行不行,醫生,快停下,疼死我了。”曹女士趕緊讓我停下來。
我不禁有些著急,這個辦法還是不行,用針管紮狗的那玩意,狗受不了就會掙紮。不過也是,不隻是狗,就拿人來說,老二在女人那裏邊插著的時候,被人用針頭紮了,也會很不爽啊!
兩個辦法都不行,我一時也沒招了,自己忽然跟自己生氣悶氣來,我往旁邊一坐,氣急敗壞的說道,“曹女士,我給你想了兩個辦法都不行,我想不到其他辦法了,現在隻有兩條路,一是我把狗那玩意割掉,二是你找其他醫生吧,如果你不同意我把狗那玩意割下來,我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對於我忽然生氣,楊新月也不說話了,一直打量著我,因為在她的印象中,我一直都是一個好脾氣的人,尤其是跟病人,我是非常有耐心的。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忽然莫名其妙的生氣,但總之,想了兩個辦法仍然不能成功,看著曹女士現在的處境,我是真的有些不想幫她了,可能正如楊新月所說,曹女士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讓我從心底裏對她有些瞧不起。
“對不起,醫生,給你們添麻煩了,但請你們不要著急,一定要幫幫我,我可以給你們錢,我有錢……”
“行了行了,我們不是為了錢,唉,我再想想辦法吧。”一聽到她提前,我馬上就打斷她說道。
“醫生,我倒是有一個辦法,不知道能不能行。”曹女士說道。
“你快說說看!”我心裏忽然又燃起了希望。
“醫生,你們剛才也知道了,我和狗狗做過很多次了,以前的每次都很成功,從來沒出過這樣的問題,原因是我用了潤滑油,今天沒有用潤滑油,所以才越來越幹澀,直到最後徹底的粘在一塊了”
“你的意思是……抹點潤滑油,增加潤滑,狗的那玩意可以滑出來?”我似乎有些聽懂了曹女士的話,問道。
“是的,以我往常的經驗來看,這樣應該是可以的。”曹女士說。
“可是,現在已經嵌頓在一起了,抹潤滑油也沒法抹進裏邊去啊。”我說出了問題所在。
這確實是個問題,除非是提前抹好潤滑油,現在曹女士裏邊已經被狗那玩意塞滿了,潤滑油根本沒法抹進裏邊去啊。
就在我覺得這個辦法不可行,繼續思考其他辦法的時候,楊新月忽然欣喜的大叫起來,“我有辦法了!我有辦法可以讓裏邊潤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