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鮮空大師
張靜江突然被對方物流把槍同時對著。任是他本領高強頓時也有點慌亂。畢竟他還從沒有面對著這樣現代化的武器。這與修仙的道法不同。純粹是現代熱兵器的對撞。
張靜江瞬間將自己的神識全部釋放出去了。龐大的神識造成了極大的威壓。頓時將那五六個持槍的男子逼迫的向後倒退了兩步。但在中年男子的喝罵聲中。扣下了扳機。
「砰砰……。」槍聲大作。張靜江頓時大驚。他知道子彈的速度太快。自己有把握憑藉身法閃過去。可是他身後還有朱發魁和鈴蘭兩個人在。第一時間之內他橫跨出一步。將吸地靈訣發揮至極致想要吸收土元素形成保護層。
但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那五六把槍射出的子彈突然在他們身前半米左右的距離上停了下來。並且懸浮在了空中。看著那些跟空氣摩擦有些發紅的彈頭。他詫異的回頭看了一眼鈴蘭。卻發現鈴蘭手中的麻將玉牌正在擺出一個奇怪的陣型。
瞬間之內他就明白了。鈴蘭的陣法起作用了。這個陣法真是異常的犀利。竟然能夠抵擋子彈。那接下來他可就不客氣了。伸手就是兩式火神撩天。
火神撩天是直線型的射出兩道烈焰。瞬間就將兩個西裝男卷進了烈火當中。朱發魁曾經說過。張靜江的這式戰技就像是凝固汽油彈。那就是說一旦被他的烈焰卷進去。想要擺脫掉。那是千難萬難的。
凌厲的慘叫聲。震撼著在場所有人的神經。剩下的幾個西裝男。頓時嚇得不住往後退。在發現手槍竟然對人家無效之後。這些人頓時慌了手腳。
盯著地上兩具馬上要被燒成焦炭的屍體。張靜江陰沉著臉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逐一掃視現場的所有人。但他沒注意的是。站在和尚身後的一白一黑兩個罩袍的人。其中黑袍服下的一雙藍眼睛神光一閃。他似乎對張靜江很感興趣。
可是張靜江的主要注意力還是放在了前面的和尚身上。並且仔細打量他。這個和尚的相貌應該在五六十歲的樣子。臉上卻沒有多少皺紋。按照一般人的說法。他的臉上比較圓潤並且帶著瑩瑩的光澤。
自始至終這名老和尚一直都在閉目靜坐。絲毫也沒有為現場的情景所打擾。也沒有睜開眼睛。他越是這樣。張靜江感覺越是要慎重對待。
看到張靜江沒有動作。只是在注視著老和尚。朱發魁有點著急。他上前一步。拉了拉張靜江的衣袖:「江哥。下面怎麼辦。是不是問問他們伊靈小姐在哪裡。」
看著底下眾人仇恨但卻非常驚懼的眼神。張靜江咳嗽了一聲說道:「你們九菊一派參與了江伊靈小姐的事情。我不想多說什麼了。今天就請你們將她的下落坦白出來吧。」
他這話說的有點含糊。那就是他現在已經不太確定到底是不是九菊一派的人抓走了江伊靈。但對方參與此事肯定是確定的。所以他這樣說。也是試探的意思。
不過他知道自己與這個九菊一派的梁子已經到了很深的地步了。異常戰鬥在所難免。所以他也做好了戰鬥的準備。雙手在不斷地凝聚著功力。
「就是你殺了我們的人和翹鬼是吧。你既然還有膽子跑到這裡來。你當我們彥平氏家的人很好欺負是吧。」身穿著和服。唇上有一撇鬍子的人對著張靜江說道。
「你們是不是好欺負我不想評價。我再問你們問題。不是來回答問題的。今天不把江伊靈的下落交出來。我看你們今天一個也走不掉了。還有啊。你們不是豢養翹鬼殭屍嗎。索性都派出來。我一次給你們收拾掉。也省得你們再去害人。」張靜江漫不經心的說道。
「八嘎。」另外一個中年人顯然怒不可遏。他張嘴咒罵。並且把目光投向老和尚。但看到人家並沒有睜眼的意思。就更顯得焦躁起來。手指著張靜江嘰里呱啦的一陣說。張靜江不用猜也知道是在罵自己。
「呼。」的一道烈焰再次噴出。這一回罵人的那個嘴中發出的卻是一連串的慘叫了。在張靜江再次發出一道烈焰將人燒成交談的同時。那名老和尚猛的睜開了雙眼。他的眼中一道精光閃過。將目光投向張靜江。
張靜江頓時全神戒備起來。但那老和尚卻開口說道:「我早說這件事不能參與。那個叫做江伊靈的女子身邊定有高人保護。如今惹火燒人。你們可想過有這種後果。」
小鬍子聽到此話。頓時鞠躬道:「哈伊。鮮空大師。如今怎麼辦。」
「教廷使者大人。恕我們不能在參與這件事了。還請轉告肖恩先生。這件事情你們自己解決吧。但今日之事。是我九菊一派彥平氏家的劫難。希望你們不要插手。」這位鮮空大師的話似乎是對著身後的黑袍之人所言。
但黑袍之人卻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上前一步。對著鮮空大師鞠了一個躬。似乎準備轉身離去。但他身邊的那個白袍人卻並沒有跟他一起行動。反而突然騰空而起向著張靜江猛撲下來。
張靜江這邊也有一個人影閃了出來。向著那白袍人大吼一聲一拳轟去。正是張靜江旁邊的朱發魁。他的拳勢非常兇猛。如果白袍人不躲閃勢必撞在拳頭上。但那白袍人卻在空中跟蛇一樣的扭曲了一下身體。袍袖下一雙尖利的爪子猛的伸了出來。
朱發魁的戰鬥經驗絲毫不差。那是在靈修殿跟人搏鬥打出來的。尤其是對付青青和楚楚的合擊戰技時。他才落了下風。但為此他會長長捉摸半天。加上他的艮山決已經大成。身體不動如山。右拳縮回左拳出擊對著白袍人的利爪的爪背猛的砸了下去。
白袍人的雙爪錯開縮回。但身體並未落地。反而向著一旁飄飛了幾尺。從另一個方向再次抓向朱發魁。
朱發魁站在原地不動。不斷有細小的泥土從地板的下面被他吸附上來。很快的他的腳和小腿就被覆蓋了一層。只聽他大喝一聲。單手一晃。一個土黃色的手掌實體突然涌了出來。但卻沒有變大。然後在一個實體出來。層層疊疊的出現了四五個手掌的虛影。但卻跟實體一般。
這些手掌從三個不同的角度穿了出來。迎著白袍猛的卷了過去。還未臨身。那些手掌上帶著的氣壓就吹得他的袍袖「嘩嘩」作響。
白袍人突然發出一聲尖利的怒叫。頓時跟那些手掌撞到了一起。
「砰砰……。」一連六聲悶響。碰撞的地方頓時升起一股淡黃色的煙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