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突發故障
高速運行的火車突然緊急剎車。造成的慣性極大。三個人當中魁臣和張靜江全都飛了起來。順手抓住窗帘和列車上的把手。穩住了身形。而朱發魁的下盤較穩。身體扒著門縫也將身體穩穩的止住了。
可是這個車廂走廊的其他人卻不行了。頓時被摔成了滾地葫蘆。一個人的頭撞在方桌之上。頓時鼓起了大包。人也被撞暈過去了。
這是怎麼回事。可能全車的乘客都要問這個問題了。很快。列車上的廣播就開始廣播了。用了好幾種語言緊急通知。張靜江聽了一遍。之後點了點頭對魁臣和朱發魁說道:「前面鐵路故障。這是臨時停車。」說完慌忙跑回包間。
「伊靈。你沒事吧。剛才有沒有摔到。」張靜江拉開門關切的問道。
實際上。江伊靈是坐在背向列車行進的方向上。列車剎車的時候。她只是背後撞在床上的軟墊之上。並未受到傷害。避過這也足以讓她驚慌的了。
「阿江怎麼回事。為什麼會突然剎車的。」
「廣播上說是鐵路故障。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要不我去看看。」張靜江說道。其實這個時候著臉當放快車之上。的個節車廂門已經打開了。很多人下車前去查看。
「好吧。你去看看。要是不嚴重我們還是在車廂里等就是了。嗯。阿江。你小心一點啊。」江伊靈語帶關切的說道。
張靜江聽得出她話中的關心之情。微笑著向她點點頭。就轉身出去了。而在此時魁臣已經跟朱發魁下車了。他們跟著眾人一起向前面走去。不知道為什麼火車在快速行駛的過程中突然剎車。
距離車頭不遠的地方。車上的工作人員圍成一道人牆。阻攔住前去看熱鬧的人群。眾人吵吵嚷嚷的詢問發生的事情。張靜江遠遠看到魁臣和朱發魁兩人也在人群中。於是走過去跟他們站在了一起。
由於圍上來的旅客越來越多。列車上的工作人員為了維持秩序。不由得滿頭大汗。面對眾人洶洶的質問。車長終於跑了過來。
「先生們。女士們。請不要驚慌。請不要驚慌。請聽我說。我是本次列車的車長。」這些話他是用英語喊出來的。眾人慢慢安靜了下來。
「諸位尊敬的旅客。各位先生女士們。在距離車頭一百多米的地方是一個小的橋樑。那是一個鋼化結構的。但橋上的轉軌信號裝置無故損壞了。並且還失去了一段鐵軌。我不知道這是誰幹的。不過我們已經通知了希臘當地的警方。迅速趕過來。並且我們需要對整座橋樑進行檢查和鋪設鐵軌。這都需要時間。為此我對耽誤了各位寶貴的時間表示抱歉。」
車長說的話很是誠懇。眾人對發生這樣的事也非常遺憾。不過人家保證立刻採取措施。並且保證儘快搶修。正確早日發車。眾人也表示理解。於是在工作人員的勸解下。也都紛紛轉身回去了。就算趕到前面去也幫不上忙的。
「你們怎麼看。」張靜江將車長的解釋告訴了魁臣和朱發魁兩人。並徵詢他們的意見。
「江哥。這裡是哪裡啊。我怎麼感覺這個地方很古怪啊。」朱發魁突然說道。
張靜江和魁臣同時把目光投向朱發魁。面露詢問的意思。朱發魁面色凝重道:「此地的靈氣竟然非常稀薄。而且在向西南方向轉移靈氣。這裡的西南方向是什麼地方。」
張靜江思索了一下道:「按照方位來講。這裡應該是希臘的沿海地帶。西南方向那是愛琴海。你是說。你說得對。我也感覺靈氣在流動。雖然很稀薄也不太為人察覺。魁臣師傅是什麼會造成靈氣的流動的。」
魁臣皺著眉頭向著西南方向看了看道:「應該是有人在方圓千里之外修鍊什麼古怪的功法。從他調動天地靈氣的範圍來看。有點驚人了。你們在此等候。我前去查看一下。」說完魁臣的身體逐漸淡化成黑煙一般。突然向著西南方向的天空射去……
「魁臣前輩怎麼說走就走啊。萬一他需要幫手哪。」朱發魁看著夜空有點不放心的說道。
「放心吧。那傢伙總是深藏不露。新界之中還沒有他害怕的人哪。走吧。我們回去。別讓伊靈在車上等太久。」張靜江說道。拉著朱發魁回到火車上。
回到車上之後。江伊靈並沒有追問發生了什麼事情。事實上她正盤腿坐在床上進行修鍊。之前張靜江已經告訴她可將靈力輸入鐵片之內。從而獲得水龍訣的功法的行功方式和路線。江伊靈實際上已經迫不及待了。
張靜江沒敢打攪她。可是他看到江伊靈一板一眼的盤膝打坐的樣子。意守丹田氣海的專註樣。還是有點忍不住。他知道靈體一族要想修鍊速度加快。就必須將全身放鬆。意守著印堂識海。將靈氣轉成的靈力散到四肢百骸當中才行的。這是練體方式和練氣方式的最根本的區別。
而江伊靈顯然受到新界大長老等人還有那個什麼紅衣道人的影響。將練氣修仙的方式。用在修鍊靈體族的功法上了。這樣做其實沒什麼不對。只不過基礎紮實但進度極慢。
考慮再三之後。張靜江決定先不指出她的錯誤。以後找機會再說吧。其實他心裡沒底。不知道自己的話江伊靈是否會相信。從他認識江伊靈以來。他就知道江伊靈的個性極強。一些早先養成的習慣極難改變。為此自己是很遷就她的。
他不確定的是。江伊靈現在恢復的怎麼樣了。有的時候失憶症患者雖然看似好了。但以後稍微有點小的刺激都會再次引發失憶症。所以在自己確保江伊靈的病確實痊癒的情況下。張靜江不敢對她有任何一點刺激的。
「江哥。也不知道魁臣前輩啥時候回來。我們現在幹什麼。」朱發魁問道。
「幹什麼。修鍊、睡覺、喝酒隨便你。」張靜江道。
「那我還是修鍊吧。那個後土衍生決我越來越發現博大精深。」朱發魁爬上二層的床鋪。開始修鍊他的後土衍生決。張靜江想了想也做到床上拿出那片風行決的鐵片。開始琢磨起來。他是很隨意的樣子。因為他五行已經圓滿。對於一些戰技的把握只是方法上的卻別了。
很快一個小時就過去了。魁臣還未歸來。火車鐵軌的搶修還在進行當中。時間已經是後半夜了。很多人都睡了相信自己睡著了而火車能繼續發車了。
突然一聲女人的尖利叫聲傳了出來。張靜江猛的睜開眼睛。那聲音顯然發自江伊靈。只見江伊靈正滿臉驚恐的盯著車窗外面。他猛地轉頭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