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怎麽是你?”語氣變得不好起來,看到救自己的人竟然是陳庭,她整個人立即變得就不好了。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而且,還是剛好在自己要摔倒的時候拉住自己?
這些,不得不讓她深思,更讓她懷疑是不是陳庭已經知道了自己懷孕的事情,而是來逼自己打掉孩子的?
“你來幹什麽?”心裏有了懷疑何豔說話的語氣變得更加的不好了,這幅語氣落在陳庭的眼裏隻覺得她不想看到自己,還在生他的氣。
腳步微微後退了一些,這樣的一幕落在何豔的眼裏,心中卻是以為他連和自己站的這麽近都不願意了。
“我,我來看看明珠。”陳庭給自己找了一個很蹩腳的理由,他總不能說自己是跟著她來到這裏吧!
“嗬嗬……”聽了他的話,何豔倒是諷刺地笑了起來。
“你以為?明珠她知道後,她會樂意你來看她?”語氣無比譏諷地說道。
陳庭被何豔那句話啊說的臉色也很不好看,身體又微微疼痛起來,下意識地手伸進衣服的口袋裏摸了摸藥瓶,可一想到站在對麵的何豔,他硬是忍住了那股疼痛。
何豔看到陳庭突變的臉色,以為他是被自己的話給說中了,又連忙接著說道:“你走吧,這裏不歡迎你,以後你都不要再來了!”
看到陳庭,想到自己肚子裏的孩子,更想到明珠的死,何豔隻覺得心中有股怒火正在騰騰燃燒。
“滾啊!我叫你滾啊!滾……”
她拿起自己的包包,對著陳庭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猛打,連大帶推地硬是把他趕走了。
陳庭因為白血病,身體上不能有任何的傷口,可是他愣是站著哪裏沒閃躲愣生生地被何豔的包包上的鐵鏈把手臂上,臉上給劃傷了幾道小口子。
鮮血順著那道小口子嘩啦啦的朝外流,可是陳庭硬是沒有去管它而是站在遠處對著大哭不止地何豔說道:“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現在我說什麽你都聽不進去,不過我隻想說一句話,那就是照顧好自己。”
然後,他深深地又看了一眼何豔,也許這就是最後的一眼了,他這一眼看了很久很久,久到何豔又要發飆了,他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嗚嗚嗚……”
陳庭走後,何豔又坐在墓碑前開始大哭起來。
“明珠,怎麽辦?我發現我心裏竟然還愛著那個渣男嗚嗚嗚……明珠,你告訴我好不好?我到底該怎麽辦?”
“而且,我肚子裏還懷了他的孩子,嗚嗚……我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嗚嗚……”
這天,墓地裏一直都有一個女生在大哭不止,讓前來掃墓的人聽到後都感覺頭皮發麻,恨不得腳下生風立即離開。
……
回到醫院的陳庭,在符雅看到他身上的那幾道傷口的時,都忍不住對他破口大罵起來。
“你是三歲小孩嗎?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情況嗎?怎麽還敢把自己搞成這樣,你是真的不要命了?”
而,卻是一臉慘白地坐在那裏任由符雅一邊給他包紮傷口,一邊對他破口大罵。
罵了幾句的符雅,看到陳庭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老老實實地坐在那裏不動,還有他那慘白無血色的臉,讓她沒有了繼續罵他的想法。
“怎麽樣?見到人了嗎?和她說話了嗎?”符雅開口問道,這是她最感興趣的問題。
“嗯。”陳庭聽到這裏,臉色的神情終於有些不一樣了,也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又沒影了。
符雅見他一幅興趣不高,心情很不好的樣子,也就不在去問這個問題了。
“剛剛,骨髓庫傳來消失,說是找到了與你合適的相配的骨髓,你堅持了這麽久終於等到了,恭喜你!”
符雅帶來的好消息,讓他剛剛與何豔分離時那種陰鬱的心情,全部一掃而空。
“真的!”陳庭激動地站起來,連符雅正在包紮的紗布也給不小心太激動給弄掉在了地上。
“真的,是真的,你馬上就可以與你女朋友團聚了。”
符雅知道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多麽的激動和興奮,她心裏也同樣為他高興和激動,又重新彎下腰為他包紮傷口這次陳庭不在亂動了,任由符雅給他包紮。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老老實實任由符雅給他包紮傷口的陳庭,他的嘴裏一直重複來重複去的就是這樣一句話,可見他的心裏到底有多麽的開心和高興。
而回到公司上班的何豔,並不知道陳庭要不了多久,他人就可以正大光明的來見她,出現在她的麵前請求她的原諒!
“唉,你說世界上也沒有一種可能,就是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啊?”
辦公室內,坐在何豔隔壁的兩個女同事正在聊天,由於距離太近何豔想不聽到都難。
“什麽樣的人啊?是男人還是女人啊?不會是整容整出來的吧?”另外一個那同事開口問道。
其實,對於這個問題何豔心裏也蠻好奇的,她也想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不是靠整容才一模一樣的人。
“也沒有整容我不知道,看那臉真實一點都不像是整容整出來的樣子,可是說也奇怪啊,如果不是整容整出來的怎麽可能會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就連氣質和身高看起來都一樣,如果不是我知道那個人已經死了的話,我一定會以為是那個人呢!”
“是誰啊?你認識那人是誰啊?快說說,看看我認識不?”另一位女同事也連忙叫道。
去世的,提到去世的,讓何豔一下子想到了夏明珠,如果那個人是明珠就好了。
“唉!你們那麽著急做什麽,那人說出來你們也全都認識,她不就是前段時間跳海自殺,冷氏集團的總裁夫人夏明珠嗎!”
“啊!不會吧!”
……
“你說誰?”何豔一把拉住剛剛開口說話的同事,臉上一臉的著急和興奮。
同事看她臉色不對,也沒有計較她弄疼自己的事情,就立即開口說道:“就是夏明珠,啊!我記起來了,你不還和她是好朋友嗎,如果那天你見到了她也一定會以為那個人是她呢!”
何豔興奮地整個人都有些微微的顫抖,她有種想法不管那個人是不是明珠她都要去看一看那個人。
“你在哪兒看的她?”何豔急急地問。
“就是出差的時候見到的。”女子愣愣地回道,她可不會想到就因為自己這樣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夠讓何豔從華國的A市跑到M國去。
“你出差去了哪裏?”何豔都快要急死了,直接說地名不就行了嗎!
“M國啊!”